一星期过去了,也还算风平浪静,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周六如约而至。
周六早餐,老王包子店内。
“你是脑子坏掉了吧?这时间你给我约出来?你就不怕被发现吗?”
“放心吧蒋薇,这家早餐店绝对安全,而且你都全副武装了还怕被发现啊。”
没错,坐在我对面的正是蒋薇,此时的蒋薇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披着头发。
“包子来喽!”老王笑眯眯的把包子端到我们面前说:“呦,小楠这是你朋友啊?居然还会带朋友来吃,挺少见的哈!这个该不会是女朋友吧!”
蒋薇此时刚刚拿下口罩,虽然被包子的热气遮盖住了一点,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脸已经微微泛红了。
我拿了两双一次性筷子递给蒋薇一双说:“老王别乱说了,这就一个玩的好的朋友而已,你快去忙你的吧,你看这队伍都排到门外去了。”
老王听我这么一说让我们吃好喝好,便出去忙活了,你说这老王生意这么好,怎么不开一家分店呢?
“叶楠,你到底要干嘛,不会只是为了请我吃包子吧?”
“你先吃嘛,吃完再说。”我先动了筷子,蒋薇也不明白我要干嘛,也开始吃了起来,吃到第一个的时候就夸这包子好吃,我就说吃过老王包子就没有一个人能说老王包子不好吃!
“嗯…蒋薇,你说张辉真的会来是吗?”说完我夹起最后一个包子塞进自己的嘴里。
蒋薇喝着豆浆看着我点了点头。
“那我打完黑皮还有陈亮之后我的收尾能不能留给你来做。”
“你的意思最后我来揍你?可是按照方毅的名单上看,你最后是陆秋收的尾哎!”
“蒋薇你别说的那么直接!什么叫做揍我,那是收尾是收尾!要不你就别去和大鹏打了呗,你让陆秋去。你们两个换一下?”
蒋薇听完咬着吸管犹豫了一会说:“行吧,到时候我来收你的尾,这次就放大鹏那小子一马!”
“谢了,蒋薇!”
蒋薇起身戴好口罩和帽子说:“咱俩还谢什么?走了,谢谢你请的包子!”说完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我告诉老王,这一顿的账晨晨会过来结的,说完便离开了。
我为什么不付钱?我有钱吗我就付,反正老王也已经习惯了,晨晨不会也不会少他钱的。
正午时分。
我从柜子里拿出之前蒋薇送我的那根棒球棍塞进书包里。
晨晨站在家门口拉着我的手,满脸写着担忧的看着我说:“哥,小心点!”
我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晨晨一个拥抱背上书包上了路,晨晨始终站在原地眺望着我,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呸呸呸不吉利的话都呸出去!
周六的学校异常的安静,根本就见不到人影,偌大的学校吹起了阵阵微风,我独自一人背着黑色书包朝着田径场走去。
好在二中天天都有人打架,对二中学生来说打架就是家常便饭,来不来看戏都已经无所谓,而且这次规模说大也不大,就只是初一之间的内战,今天还是周六,根本没有一个人愿意来看戏。
此时的田径场的表演台下站满了人。“你们来的好早啊!张振人气了吗?”
张振手中拿着一根钢管说道:“楠哥都齐了一共四个班62个人全来了!”
我看了看众人拿着的武器,有钢管,有木棍就连刘伟也拿着一根甩棍站在一边。
我对着众人说:“兄们,这次和蒋薇打不要伤到人,毕竟都是同一个年级的,点到为止,一定不要伤到人,下手都轻一点,初二那群人就交给我们各个班的老大就行,兄们切记一定不要伤到人!好了都准备准备吧差不多该来了。”
随着我说,众人们也开始调整状态,我从包里拿出那根黑色棒球棍,“呦!这不是蒋薇的棍子吗?你怎么把她的给偷来了,笑死我了,等会蒋薇找不到棍可给她急死。”
大鹏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学校大门处乌压压的一片人朝着田径场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蒋薇和一个个子不高的男生,那个男生没有拿任何东西,而蒋薇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棍子,连同绷带也一样,这可给大鹏整傻眼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这是人家送我的,傻逼!”
当然不担心张辉看到我和蒋薇棍子是一样的而起疑心,因为在我们还是蒋薇跟班的时候,蒋薇就已经告诉张辉她送了一根棍子给我。
方毅站在表演台上喊道:“昨天在群里发的都看到没,找到自己对应的对手,下手轻一点,切记一定不要伤到对方和自己。”说完撑着表演台上的栏杆一跃而下。
“还挺帅!”一个女生的声音从表演台旁边的看台上传出。
等等?女生?
我转过头看着看台上坐着的一个少女,那个少女的五官长的十分灵动,扎着高马尾辫,身穿一个红色t恤,下身穿着一个直筒裤,那个少女正坐在看台吃着冰淇淋。
“周巧灵你来这干嘛?你有病啊?”
没错看台上坐着的便是周巧灵,我真是想不到她怎么会来,大周末不在家好好待着,跑这来凑热闹。
周巧灵嘴上叼着冰棍的棒子,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说:“我就不能来了啊,学校又不是你家的,我想在哪在哪,再说了我来还可以帮帮你不是吗?你应该谢谢我!”
“我真是谢谢你啊,你就呆在那别动就是帮我知道没!”
“我就不,你求我噻!”说完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
我话才说了一个字,方毅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叶楠!别说了人来了。”
我瞪了周巧灵一眼,转身来到了队伍最前面,我身边站着方毅和大鹏,再过去就是陈超强、郭令还有项启航。
是的项启航这周并没有回家,他告诉我们这周他哥回来帮他家里做事,所以他这周可以不用回家。
站在我们面前十米的便是蒋薇和陆秋等一干人,虽说蒋薇手上能打的并不比我们少,人数还压我一头,但除去张辉那几个,要是和蒋薇比综合实力还是我们要略胜一筹。
两方都凶神恶煞的看着对方。
头顶着烈日,一阵风吹过,风中带着不知道从哪里被吹来的的黄沙,吹的人睁不开眼睛。
那天蝉鸣不断。
风止。
蒋薇轻微的点了一下头,我们六人迅速分成两组,分别朝着蒋薇那群人的左右跑去,速度极快!
两边人群见我们迅速跑开后,两方直直的向前冲去,大战一触即发,两边的人群瞬间就乱了,整个操场都充满着金属对碰的声音还有少数的惨叫声。
我们当时的计划正是不直接和蒋薇对上,而是跑到蒋薇队伍的最后面,为什么呢?你等会就知道了。
我们六人从左右两边绕到蒋薇队伍的后方,项启航和郭令两人如同猛兽出笼见人就打,郭令就像斗兽场里的公牛一般横冲直撞,项启航侧身一脚就把离他最近的一个当场踹飞,结合他那身高和浑身肌肉给周围人吓的腿直打哆嗦,要论战斗力方毅和大鹏两个人加起来估计都不是项启航的对手。
随着被郭令还有项启航两人冲乱的队形,蒋薇队伍后面那几个熟面孔可就无处可躲了呢!
躲在蒋薇队伍后面的正是张辉等人,在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浑身黢黑的一个男生,不用说就知道是黑皮了,正如他的皮肤一样,而他并不知道我们依旧绕到后面了,前面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谁还管后面呢。
我跳起就是一脚踢在黑皮的后背,他毫无防备直接向前翻滚停在人群中央。
这一脚我用了十成的力,而且还是偷袭,搁谁谁都要懵。
我抓着黑皮的领子说:“这一脚是不是像两年前你踢我的那一脚一模一样?
等来的并不是黑皮的回答,而是黑皮手上的钢管,我看他手中的钢管朝我打来我迅速放开抓着他领子的那只手,向后撤了一步。
被我踢了一脚居然那么快就缓过来了,可惜啊没有郭令还有大鹏一样的腿劲。
我手中当然也拿着棍,而且比他那个钢管看起来可高级多了,我一棍子打在他的钢管上,当场就给他的手给振麻了,手中的钢管直接跌落在地上。
我终于知道蒋薇为什么要绑绷带了,一是为了不让棍子滑落,还有一个便是防止对碰是不会振到手。太聪明了蒋薇!
见他的钢管滑落,我反应非常快,冲上前就把他的钢管踢的老远,接着又是一腿踢在他的胸口,这一脚直接让他躺在地上。
我找到机会对着他的头就是一套组合拳,打的他鼻血流的都够他洗脸了,才没几拳便昏死过去,长的那么黑还以为是体育生呢,这才几拳,真鸡吧不耐打。
算了搞定一个,下一个就是陈亮了,我在人群里东找西找就是没发现陈亮那小子跑哪去了,当我打算站在表演台上找的时候,只听方毅大喊道:“叶楠,这里!”
我迅速回头,正好看到方毅在和陈亮两个人正在对打,两个人的棍子交织在一起。
我迅速向陈亮的方向跑去,方毅见我来了也瞬间跑开,而我当时以为陈亮见方毅突然的跑开会一个人愣在原地,实则并没有,可能是方毅刚刚的喊叫声,让陈亮开始警惕起周围。
当我离陈亮只有一米的距离的时候,陈亮突然转身手中的棍子也朝我打了过来,不远处传来周巧灵的喊叫声:“叶楠小心!”
我当时记得很清楚,他的棍子离我的头只有一公分,情况很危险,但就在这时我就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向旁边侧了一点头,躲过了陈亮这致命一击。
起身跳起,迅速跳起,飞膝砸肘!这是泰拳里面的杀招之一,我直接上肘击!
飞身膝顶是结结实实顶在他的腹部,但是好像力用小了,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但这一肘没有打在他的头上,而是偏了一点,砸在他的锁骨上,我那时候看的一清二楚,他的锁骨中间直接凹陷下去了,还用说骨折了呗。
郑野以前说过,在泰拳里,飞膝砸肘,通过腾跃于半空中,将跳起时的重量转化为一枚“人体导弹”。以自身的重量膝击对手的胸腹部,身体前冲的动量,所产生的冲击力,结结实实施加在对手的身上,能重创对手体内的脏器,甚至能撞断肋骨。
但真正的杀手锏还是砸肘,以最大每小时15英里的速度劈砸对手,这一击如果是全力击砸对手颅骨顶端,可以直接ko对手,砸烂他的脑壳,或造成严重的颅脑损伤,年轻人可千万不能尝试哦!
话回正片。
我的砸肘刚砸下去,陈亮手中的钢管直接滑落在地上,跪在地上捂着被我砸断的锁骨嗷嗷直叫,我蹲在他的面前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抽着他的脸,一边抽一边说:“小子,你以后还敢不敢找晨晨了?”
陈亮哭着喊着:“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正当我抬起手再抽他一巴掌的时候,周巧灵握住了我的手,皱着眉头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这才意识到我好像打上头了,没办法他赖上晨晨那就是他自找的了。
周巧灵把我拉了起来说:“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你看给人家打的怎么样了!”说完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我擦拭着我手中的血水,看着这一幕我脸又红了,呆呆的看着周巧灵。
就在周巧灵还在帮我擦手的时候,突然周巧灵背后冒出一个初二的人,那个人举起手中的木棍就朝着周巧灵的头打去,当时我看到影子了,我一手就把周巧灵向着自己所在的方向拉去,以为这一下躲过去了,可谁知这一棍子却结结实实打在周巧灵的后背。
周巧灵在我怀里发出了“啊”的一声,那一声听的我心如刀割。
我一手搂着周巧灵,一记侧踢将那个偷袭周巧灵的人给踹飞出去。
但很快那个人便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