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你身无灵力,应该连修士都不是,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二位老者虚影唇齿微动。
“启禀二位老前辈,在下与师兄一起探访二位前辈留下的万剑林遗迹,突遇邪教组织插手,在下师兄不幸遇难,师兄遇难之前,不惜以余力助我一臂之力,才将晚辈侥幸送到此地。”
林言鼎一边说着,一边完完整整将亡神教一事禀告二位老前辈。
二位老前辈并未回复,两道残身虚引仍然紧紧盯着面前的棋盘,磅礴的精神力量,似在暗中博弈,各自较量。
林言鼎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不再开口,生怕打扰二位老前辈博弈。
“李当心,真是有意思,这次怕是你输了。”
半晌过后,面前棋局化为虚影,渐渐消散开来。其中一名得胜的老者,如孩童一般手舞足蹈,显是洋洋自得。
“请问二位前辈…这是”林言鼎眼见棋局已散,轻轻出声开口询问。
”小娃娃不必惊慌,我们知道你心中有万千疑惑,听我慢慢给你讲就是了。”其中黄袍老者的虚影捋着苍白的胡须,笑眯眯的说道。
“百万年过去了,我们设下剑桥考验,原是想等待30岁以前 ,这片大陆上的天才弟子 ,接受我二人的传承,却没想到被你这个小娃娃误打误撞闯进来 。”另外一名紫袍老者说道。
“哎,魔兄,也不必如此说。这孩子虽根骨不显,八脉闭塞,但却神识之力强大,其修炼的功法或将超过你我二人,自他踏进洞府,我便感到一股极其纯粹的神识之力,怕是你我二人在他这个年纪,连神识是什么也不知道吧!”黄袍老者哈哈大笑。
“皇兄,你言之不错,这个小娃娃经脉不显,乃是血脉问题。我观其体内构造,与常人大有异处,若我所料不错,这个孩子应该是个混血,孩子,你爸妈呢?”紫袍老者轻声问道。
“回禀尊者,我自幼便未曾见过父母,一直由叔叔代为教养,据我叔叔说,我父母实力强悍,有要事缠身,若我今后实力足够,自会知晓。”林言鼎不卑不亢,如实禀报。
“这就是了,难怪!难怪!皇兄,这孩子的父母应该是那里的。”紫袍老者笑眯眯的说道。
“前辈,您知道我父母的消息?”林言鼎两眼放出金光,急切的询问道。林言鼎此时听两位前辈言语之中,似乎知道自己父母的身份下落云云,自然是惊喜交加。
“孩子,从与你交谈之中,我二人已知些许,不过生死轮回,命数使然尔。至于具体,我等也无法知晓。孩子,正如你叔所言,若你以后实力足够,自会知晓。”黄袍老者说道。
“哦,晚辈谨记。”林言鼎眼神又是暗淡下来。
“不必灰心,孩子。你胸前的那块玉佩,绝非常物。就连我都难以看透,日后寻你父母之事,可当从此物入手。”紫袍老者眼神怪异的盯着林言鼎胸前那枚玉佩。
“这个吗?”林言鼎轻轻摩擦着胸前的玉佩,听自己的叔叔说,这是父亲唯一留给自己的信物。
“好了, 魔兄。我们已别无选择,洞府大阵已被撞破,我等的虚影不日也将消散,这个孩子心性坚韧,胸有大志,心中有无穷剑意,可以传我二人衣钵。”
紫袍老者也是暗暗点头。
“前辈…你们有办法帮我修行?”林言鼎又是惊喜到。
“哈哈哈!”两位老者都是轰然大笑。黄袍老者开口说道:“小娃娃,你可知道我二人是谁?老夫李当心。老夫司空义。”二人皆是捋捋胡须,眉目之间似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李当心…司空义…啊,你们是剑魔剑皇!”林言鼎惊呼,自己从小阅读古籍,于天阳大陆历史上读到过两位剑道至强者,剑魔剑皇。当年二人存活之时,都曾问鼎整个天阳大陆,共掌人族。后来不知是何缘故,二位剑尊都是消失不见,没想到原来是万剑林一战,致使二为剑尊陨落。
“不错,孩子,你还算有点见识。孩子,遗迹已现,我二人将不久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如果你愿意接受我二人传承,你不仅能够修行,未来必成一方巨擘,傲视整片大陆。”
“对对对!不过你若是选择接受传承,就也要承担一份责任。”
“二位师尊,请受弟子一拜。”林言鼎心中剑意澎湃,修行一道原是自己毕生所愿,此时二位剑尊垂青,林言鼎何等聪明,已是盈盈拜倒。
“嘿嘿,你这娃倒机灵。我二人几时收你为徒来着?”紫袍老者笑眯眯的说道,语气之中全是喜悦之意。
“好了,孩子,听听我们的故事吧。”李当心顿了顿 ,缓缓开口道:“百万年之前,天阳大陆仍处于上古圣战之时,当时妖族猖獗,无数血脉强横的妖族大能一度压着我们人族抬不起头来。在乱世之中,我和魔兄横空出世,自微末凡尘之中崛起,一起被选入当时的剑道第一宗门“剑釜宗”深造。因我二人天资卓绝,很快又被当时的人皇看中,将我们收入门下,亲自修炼。”
“人皇吗?”林言鼎疑惑道:“启禀师尊,当今天阳大陆有四大帝国,这四大帝皇便是师尊口中的人皇吗?”
“差的远了,差的远了。当时的人皇在我二人彻底成长起来之前,是人族的至强者。当时人族团结一致并不存在分庭抗礼的现象。”剑魔补充道。
“但是后来,上古圣战进入后期阶段,我二人也修炼3000年有余,便纷纷度过三灾九劫,成就轮回之境。唉,可惜…我二人却在这时对剑道发生分歧。”
“魔兄在感悟轮回境之时,认为世间人性之恶,学剑者当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以凛冽剑气审判人间罪恶,其出手固然变狠辣些。”
“而我却认为,剑者当遵从本心,锄危扶困,而并非与人争斗。出手便留有余地。”
我二人也曾因此争斗,前前后后斗法数十场,终究是魔兄胜的多,毕竟他出手很辣些。
“我二人虽然争斗无数,但仍是情比金坚。直到那天,我回到自己的出生地,那时的我风光无限,于剑道以颇有感悟,整个人族也已难以找寻敌手,便想着衣锦还乡。谁知道…看到的却是我族人的尸体…”剑皇咬紧牙关。
“啊,是何人如此歹毒?”林言鼎张大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