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言澈明白苏婉清的心思,即便今晚不能侍寝,为了给她撑腰,并没有提出离开。
“好好休养,朕等你好久了。”
君言澈躺在苏婉清身边,也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着暧昧的话。
君言澈是苏婉清亲密接触的第二个男人,她没有忍住,不由得在心底拿君言澈和楚沐风做了一个比较。
这才发现,男人对女人并不是全部想着床笫上的事情。
楚沐风兴致来了,根本不会顾忌她是不是不舒服,楚沐风经常对苏婉清说的话,就是因为爱她,才想时时刻刻占有她。
即便苏婉清生病受伤的时候,楚沐风依旧不管不顾。
到后来楚沐风纳了妾以后,每月癸水一来,楚沐风根本不会出现在她的院子。
前世苏婉清为了留住楚沐风,身体再疼痛难堪,都会忍着去迎合楚沐风的掠夺。
苏婉清没有想到,君言澈身为一个皇上,为了苏婉清的身子克制自己的欲望。
苏婉清一时没有忍住感动,把自己的手搭在君言澈的腰间,微红着眼眶把自己贴近君言澈的胸口。
“汤药里面有安神的成分,快点闭上眼睛睡觉。”
苏婉清靠到自己怀里的时候,君言澈亲了亲她的发顶,轻柔的对苏婉清说。
有了提高位份的圣旨,加上皇上宿在苏婉清房间,苏婉清的生活有了大幅度提升。
苏婉清的身子恢复极快。
“恭贺小主得偿所愿。”
月见带着知秋和知书跪在苏婉清面前恭贺。
“皇上什么时候来?”
苏婉清没有三人表现的那么高兴,语气平淡的问。
“小主,吴公公传话,皇上让采仗来接您去乾清殿。”
月见激动的对苏婉清说。
皇上的乾清殿不是谁都可以去,尤其是君言澈的寝殿,他在这方面更加严厉。
除了皇后初一十五去,其他时候皇后也是轻易不能去乾清殿。
再就是在行宫修养的惠妃娘娘,第三个就是苏婉清。
后宫妃嫔地位达到嫔位才能有采仗坐,去君言澈的寝殿,没有让苏婉清走路过去,还赐坐了采仗。
这么大的荣耀,也怨不得月见她们三个人激动。
苏婉清还没有从君言澈对自己的重视中反应过来,双喜就在门外开始传唱。
“珍婕妤御赐采仗。”
月见紧走两步,扶着苏婉清去坐上嫔位拥有的采仗。
一双怨恨的眼睛跟随着坐在采仗上的苏婉清,墨画的手臂都让高昭容的指甲掐出鲜血。
西偏殿的熊常在站在门口,也用艳羡和忌恨的目光看着苏婉清。
苏婉清明显的感觉到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心里也明白,坐上采仗的这一刻,她的争宠之路开始了。
“婉婉。”
君言澈正在批阅奏章,听见响动抬头望去,嘴里不自觉喊出心底默念了很久的名字。
苏婉清特意穿了一件和梨园相似的衣裳,脸上没有用胭脂,只是在粉嫩的唇上简单点了一点口脂。
一头青丝只是用了一个简单的梨花玉簪松散挽住。
耳垂边飘下一缕发丝,随着苏婉清的走动,越发让她有种遗落凡间的样子。
君言澈丢下手中的毛笔,快步走到苏婉清身边。
在苏婉清的惊呼中,直接打横抱住她,朝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走。
君言澈小心翼翼地将苏婉清放在床上,明亮的亮光透过黄色丝绸的床幔照在苏婉清脸上。
苏婉清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在如此薄的丝绸面料上竟然绣着龙、凤、麒麟等吉祥物。
“皇上,烛火”
君言澈脱掉外衫跟着上了床,苏婉清立刻红了脸,羞怯的小声开口。
君言澈轻笑了一声,把苏婉清压在自己身下,性感的薄唇含住她红透的耳垂轻舔慢咬。
他的舌尖在苏婉清的耳垂触碰几下,才松口在她耳边挑逗。
“烛火?爱妃还有心思关心烛火?”
君言澈大手一挥,床幔全部展开,床笫四周的景象全部展现在苏婉清眼前。
床榻的四角立柱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每根立柱上还镶嵌着八粒小巧的夜明珠,柱子顶端则镶嵌着四颗巨大的夜明珠。
“皇上~~~”
苏婉清的脸已经红的都可以滴出血,发出的声音都能让人明显感觉到她的羞意。
四周的床幔遮挡住夜明珠的光芒,床里面的景象都犹如蒙上一层薄纱
君言澈勾住束缚着苏婉清柳腰的裙带,只是轻轻扯动,裙带顺势落到他的手中。
平常冷峻的脸庞此刻充满柔情,君言澈一手撑在苏婉清肩侧,一手勾起她的下颚强硬让她和自己对视。
苏婉清心底涌起一股羞涩的慌乱:“皇上~~妾还没有”
“唔~唔~”
苏婉清的话让君言澈含进唇里,很快苏婉清让他吻的喘息不过,双手不自觉的开始推搡着挣扎。
君言澈似乎恼了苏婉清的不老实,松开捏着的下巴抓住她的双手。
苏婉清的双手让君言澈抓住放置她头顶,拉长的曲线让苏婉清的身形更加修长饱满。
暴露在君言澈眼中的苏婉清,全身犹如一股电流,开始微微颤动。
床幔里面的热度开始加剧,苏婉清的双手恢复自由,心底的叫嚣又让她没有忍住,伸出手臂,挂在君言澈的身上。
君言澈受到鼓舞,薄唇逐渐从苏婉清的唇开始往下移动,吻过她的脖颈、锁骨,再逐渐往下
“备水。”
“备水。”
两次备水后,苏婉清呜咽着求饶“皇上,饶了妾吧”
“婉婉,最后一次,朕一言九鼎,真的是最后一次”
苏婉清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月见,你怎么不叫醒我,我还要给皇后请安!”
苏婉清根本来不及思考自己在什么地方,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直接把她惊的坐了起来。
“啊~~”
刚坐起来的苏婉清,又因为身上如同碾压般的酸楚直直的朝着床上倒去。
“爱妃小心。”
苏婉清跌进一个滚烫的怀里,强壮结实的胸口还是让她一时头脑发蒙:“好痛~~”
“爱妃这是大中午就勾着朕再尝美味吗。”
君言澈温热的气息在苏婉清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