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苏婉清面前,一巴掌就打在她的脸上。
“贱人,你也配在我面前称我!”
“翡翠,给我好好教训一下珍!贵!人!”
翡翠露出猖狂的笑容,上手就开始拉扯苏婉清的衣裳和头发,脸上更是挨了几巴掌。
苏婉清计算着身上的伤痕,开始用胳膊去挡。
翡翠更是得寸进尺,又开始朝着苏婉清隐蔽的地方下狠手。
饶是苏婉清隐忍力强,也忍不住开口呼痛。
“翡翠,翡翠!”
高昭容尖锐的喊起来,惊住了下狠手的翡翠。
“主子,怎么了?”
翡翠慌张的去扶高昭容。
“我肚子疼,快去找太医!”
高昭容捂着肚子不敢动,语气带着慌张开口。
“墨画,你去找太医,墨晓去找皇上!”
翡翠快速的吩咐完,就想扶着高昭容去内室床上躺着。
“哼!报应!”
苏婉清用高昭容能听见的声音说出狠毒的话。
“你找死!出去给我跪着!”
高昭容没有受住苏婉清的话,顺手拿到刚刚喝牛乳茶的杯子,朝着苏婉清扔过去。
碎片飞溅到苏婉清脸上,划破一点血痕。
“珍贵人,皇上来了饶不了你,还不快点收拾干净出去跪着!”
翡翠为了安抚高昭容,也跟着呵斥苏婉清。
苏婉清像是刚回过神胆怯的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走出主殿,知书看到苏婉清端着碎残渣倒在污秽处,赶紧跟随过去,把污秽处的碎渣调换了一下。
调换以后,知书没有在祈云殿停留,迅速抱着调换的残渣丢进太清池。
夏天的雷雨说来就来,知书在回去的时候,突然就变了天气,雷鸣声轰隆隆的响起。
知书忍不住庆幸上天对苏婉清怜惜了一次。
豆大的雨滴砸在苏婉清身上,单薄的劣质布衣很快让雨水浸透。
随着苏婉清脑海里面,君言澈的身影越来越清楚,苏婉清朝着月见小幅度挥了挥手。
月见早就忍不下去,要不是知秋拦着她,她早就把披风盖到苏婉清身上。
“小主,你赶紧披上。”
月见奔跑的速度太快,直接引起君言澈的注意。
等到君言澈看清楚跪在地上的是苏婉清,步子迈的更加迅速。
“这是怎么了?你家主子怎么跪在地上!”
君言澈不顾浑身湿透的苏婉清,把她抱进自己怀里,先去了东偏殿。
“皇~~皇上~~妾惹~~妾没有伺候好昭容娘娘,该罚。”
君言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苏婉清脸上的巴掌印,也不好说什么保证的话,只是上手准备脱苏婉清的衣裳。
“去准备浴桶。”
君言澈盯着苏婉清开始发紫的嘴唇,手底下是皮包骨头的身子,最终忍不住问了出声。
“怎么瘦这么多。”
君言澈前段时间抱着苏婉清的时候,还是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也让他满意。
现在抱着她的时候,都有些膈着他的手,身体更是轻的像一片羽毛。
苏婉清的身子已经冻僵,哆嗦着开口回答,语气中的委屈直击君言澈心底。
“皇上,妾好饿~~~”
苏婉清强撑的精神,也就只够和君言澈说这么几句话。
这几天不光是高昭容的折磨,还有吃不饱没有力气,现在的苏婉清怕是第一个在后宫饿晕的妃嫔。
随着苏婉清晕过去,君言澈加快了脱衣裳的速度,哪知他只是稍微一用力,苏婉清身上的衣裳应声撕裂。
粗糙的衣裳早就把苏婉清身上磨出红痕,再加上翡翠在她身上留下的掐痕,再想到刚刚苍白脸上明显的巴掌印。
君言澈立刻就明白这件事情另有隐情,心中的火气怎么压也压不下去,自从登基以后,基本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失态了。
“吴桂祥,去好好调查发生了什么事情!”
“诺。”
吴桂祥听到命令,就站在房间外面应是,人也紧跟着走出东偏殿。
从没有伺候过人的君言澈,无师自通的开始给苏婉清清洗身子。
身上的痕迹还好,只是膝盖处红肿成馒头那般大小,只是稍微一碰,苏婉清在昏迷中都疼的身体发颤。
好不容易清洗干净,君言澈把人抱到床上,叮嘱苏婉清的宫女照顾好苏婉清。
“皇上,求您下令给小主熬碗粥吧,小主已经好久没有喝一碗热乎的热粥了。”
月见跪在君言澈面前,拦住他出去的路。
君言澈的脸色开始发黑,眼中的怒火节节攀高,紧握的拳头拼命压制心底的暴虐。
“伺候好你们的主子!”
君言澈越过月见,直奔主殿,刚踏出东偏殿,他脸上的怒容就消失殆尽。
他面色如常的去看高昭容,想先听听她的说法。
“高昭容怎么样?”
君言澈坐在主位上,不露一丝痕迹的询问太医高昭容的身体。
“回禀皇上,昭容娘娘只是让雷声惊到了,喝两剂安胎药就好。”
太医没有发现君言澈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心底就是胆怯,只想赶紧交完差。
“廊下候着!”
君言澈旋转着手中的扳指,依旧平静的吩咐太医。
“皇上,你要给嫔妾做主呀~~~”高昭容知道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没事,听见君言澈询问的声音,就开始哭诉。
她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在翡翠的搀扶下哭哭啼啼的走出内室。
“嫔妾不是被雷惊着,是珍贵人不满嫔妾怀了皇上的孩子,给嫔妾下毒。”
高昭容推开翡翠的手,就要上前朝着君言澈怀里扑。
君言澈淡漠的看着矫揉造作的高昭容,既没有阻止她上前,也没有朝她伸手。
高昭容前行了两步,就停在原地不敢再动。
君言澈很少在后宫发火,高兴的时候也就是勾一下嘴角,生气的时候也只是像刚刚那样默然的盯着人。
“皇上?嫔妾错了,不该因为这点小事惊着皇上。”
高昭容怯生生的开口认错,怎么样也不能让君言澈生自己的气。
“残害龙嗣你认为是小事?!”
“还是说你隐瞒了什么事情,不让朕知道。”
君言澈靠在椅背上,勾着嘴角看高昭容继续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