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幕后的凶手其实是韩尚书的娘。】
众人闻言都非常震惊。
韩尚书的娘?
怎么最近这两桩命案的凶手都是女人呢?
真是太可怕,太不可思议了。
韩尚书的娘为什么要杀张昭呢?
慕容娇娇:【韩尚书的娘和张昭有仇?】
系统:【那倒没有,当年韩尚书因为喜欢李琴,一直没有娶亲。作为家中的独子,他的婚事很让他爹娘头疼。】
【他爹因为他不娶亲,用拐杖揍过他很多次。在这个世界里,到了他这个年纪还不娶亲,没有子嗣,那是很丢人的一件事。】
【后来,韩尚书做了尚书,那提亲的人更是踏破门槛,他爹娘觉得,那么多姑娘他总归能相中一个吧。】
【没想到,他连看也不看,反而天天跑张翰林家门口偷偷看李琴。久而久之,人家说亲的看他确实没有娶亲的意思,便都不上门了。】
【韩尚书的爹因此气得一病不起,瘫痪在床。】
慕容娇娇:【那张尚书不娶亲,和他娘杀张昭也没什么关系啊!】
系统:【正常人确实觉得没关系,但韩尚书的娘可不是正常人啊!她的思维跟正常人很不一样。】
【韩尚书的娘认为他们家遭此噩运,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李琴抛弃了韩尚书。】
慕容娇娇:【你不是说李琴没有喜欢过韩尚书吗?】
系统:【是啊!可是韩尚书的娘可不这么认为,她从小看着韩尚书和李琴一起长大的,认为李琴就是他们家的媳妇。
李琴后来嫁给张翰林,那就是对他们家不忠,背叛了他们家。】
慕容娇娇有点不能理解。
这韩尚书的娘真的脑袋瓜子有问题吧。
慕容娇娇:【哦,人家和她儿子一起长大,就是她儿媳妇了?那野猪从她家门口路过,也是她家的?】
众人也纷纷被慕容娇娇这个说法给逗笑了。
不过韩尚书的娘脑子确实有点问题,
思考问题的角度和正常人不一样。
系统:【不管怎么说,她就是那样认为的。所以后来,她对李琴一直怀恨在心。认为是李琴当初的背叛,造成了她家绝后以及韩尚书的爹瘫痪。】
【每次她伺候韩尚书的爹累了,她就会在心里咒骂李琴。】
【到后来甚至发展到,弄了一个李琴的小人,天天拿出来用针扎。】
【后来张翰林死了,李琴追随而去,她高兴坏了,认为是自己的诅咒起了作用。】
【从那以后,她的心结才稍微打开,认为李琴真是恶有恶报,终于遭到了报应。她也因此消停了几年。】
【但是事情的转折就发生在韩尚书的爹死后。韩尚书的爹在床上瘫了几年,终于去世了。】
【其实这对于一个瘫痪在床好几年的人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韩尚书觉得,他娘这些年照顾他爹,受了很多苦,也该享福了,所以就把他娘从老家接到了盛京来。】
【在盛京,韩尚书的娘突然清闲下来,便整天在街上四处溜达。】
【于是,张昭状元张榜的日子,大家都围在榜前议论纷纷。有人就说,张翰林家后继有人了,虽然张翰林夫妇死了,但是留下一个儿子这么有出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飘进韩尚书娘的耳朵里,那是相当刺耳。】
【她认为他们韩家因为李琴的背叛绝了后,而李琴和张翰林的儿子却当了状元郎,张家后继有人,是老天不长眼。】
【她要替天行道,除掉张昭,让他们张家绝后,方解心头之恨。】
慕容娇娇:【她这真是心理扭曲啊!死变态!韩尚书心理变态可能就是随了他娘吧!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随根儿啊!】
众人:……
哈哈,随根儿。
小七好像说得挺有道理的。但是,小七这个爱八卦的毛病是随了谁呢?
他们都低着头,假装商议朝政,眼睛却悄悄观察起宣武帝来。
宣武帝吃瓜吃得正酣呢,屁股都快从大椅上抬起来了,脖子伸得老长。
众臣在心里发出一串爆笑,哈哈哈随根儿,没错了!
系统:【你说得很有道理,韩尚书这点确实是随了他娘。】
【当时他娘决定除掉张昭,但是她一个妇道人家,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接触不到张昭,这件事一直拖了很久没办成。】
【她甚至如法炮制,也缝了张昭的小人儿,每天扎针,但张昭仍然活得好好的。】
【韩尚书的娘虽然心理变态,但却不傻。她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她找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和韩尚书关系不错,早年间经常去韩尚书家玩,后来发生了张昭案以后,两人为了避嫌,才渐渐疏远了。】
慕容娇娇:【这个人是谁啊?】
监察御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开始冷汗直流。
他方寸大乱,抬腿要跑。
刑部侍郎飞起扫堂腿过去,监察御史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太子的眼神飘向二皇子。
二皇子接收到了大哥的眼神信号,一个滑铲就滑到监察御史的身边。
一屁股坐在了监察御史的脸上。
刚想爬起来的监察御史:……
宣武帝对于刑部侍郎和两个儿子的默契配合相当满意,露出会心的微笑。
慕容娇娇听见扑通的声音,她回过头去。
【什么声音?】
众臣赶紧死死挡在监察御史和二皇子的面前,一边还不忘假装商议朝事。
系统也看了一下:【没什么事啊好像,我们赶紧吃瓜吧。】
他也没刻意去检测这件事,主要是他认为在朝堂上能有什么事呢。
众人长舒一口气,差点被发现了。
尤其是刑部侍郎,这被发现了的话,小七公主不爆瓜了,他就得出门辛辛苦苦查案。
现在有了小七公主爆料,他坐享其成多好呢。
慕容娇娇看见没什么事,就又开始问了。
【这个监察御史难道参与了谋杀张昭的计划?按说他既然能当上监察御史,应该是聪明人,怎么能受一个妇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