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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办法。”
江辰的声音顿时引来了众人的视线,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
“辰哥,您有主意了?”
尽管江辰的年纪最小,可他似乎成为了众人的主心骨,他身上由内散发那股自信让所有人都信服他。
卫玲儿的美眸注视江辰,急忙道:“辰哥,你说要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江辰呢喃道:“夜色会所作为虎爷的大本营,安保力量肯定不少,或者可以说是铁桶一块。想要不知不觉救出卫东,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你们说的办法,无非是硬闯到夜色会所,救出卫东。可那样一来,还没等你们闯进去呢,里面的人早就反应过来,到时候卫东真就有危险了。”
“所以,我们只能智取。”
“哦?怎么智取呢?”卫玲儿等人疑惑不已,一双双眼眸注视江辰。
江辰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用手指了指自己。
“我。”
“你?”卫玲儿疑惑道,她实在想不通江辰是什么意思。
“没错,反正虎爷要找的人是我,如果你们将我交给虎爷,自然能洗刷卫东的冤屈。”
江辰的语气很是平淡,眼眸注视着卫玲儿。
所有人的眼眸中都闪烁着一丝诧异,他们想不通江辰为何要用这种计策。
江浩等人更是捏了一把汗,所有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死死地盯着张森等人。
只要他们敢对江辰动手,他们便会在第一时间内护住江辰,保护他离开午夜酒吧。
卫玲儿柔声道:“辰哥,你别开玩笑了,我们怎么能把你交给虎爷呢?就算是要救我哥,也不会牺牲你啊!”
虽然卫玲儿看起来好像是未成年的小萝莉,实际上她的心思精明的很,平日里没少给卫东出谋划策、
甚至前段时间还提醒过卫东,让他小心虎爷和魏书生,可卫东看在昔日虎爷对他的情分,怎么劝都没管用。这不,这才过去几天,卫东就被虎爷给抓了。
卫玲儿早就看出来虎爷对卫东的不满,可自己这位哥哥太看重情谊,成也因为情谊,败也因为情谊。
事实证明,有些时候太看重情谊也不好,因为你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没准会拿你给的面子当鞋垫子。
人呐,还是应该自私一点儿。
那句老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卫东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老是想着虎爷过去对他不薄,可他也不想想,自己在兄弟们中的威信越来越高,虎爷怎么能容忍呢?
万一有一天,卫东揭竿而起,黄袍加身,便是虎爷的心腹大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了虎爷这种地步上,最担心的便是手底下的人造反。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江辰露出一抹笑容,刚才他算是试探几个人,试探他们会不会出卖自己。
结果显而易见,他们通过了自己的试探。
如果他们的回答让自己不满意,又或者他们有其他的小心思,江辰不介意将他们全部拍死。
江辰的眸子注视着卫玲儿,沉声道:“我没开玩笑,只有这一个办法,能让咱们全部进入到夜色会所,还不会让对方警惕。”
“当然了,不是真的让你们把我送去,而是借用这个名头。你们知道我的身手,知道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等咱们混到夜色会所,我会劫持虎爷,让他放了卫东。”
“但咱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张森安排几个兄弟,找到关押卫东的位置,如果能将他救出来最好,如果救不出来,等我这边得手,咱们再去救卫东。”
听到了江辰的话,这下所有人才明白了他的算计。
卫玲儿默许道:“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可是辰哥这样你会有危险。”
“虎爷知道你的身手,他肯定会小心提防。再说了,虎爷身边常年有不少兄弟,他们时刻保护虎爷的安危。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手了,恐怕”
后面的话,卫玲儿没说出来,但是众人的心中都明白。如果失手了,恐怕没办法活着离开夜色会所。
“我有把握。”
“张森他们几个可是见识过我的实力。”
江辰的眸子瞥向一旁的张森,当初在方家别墅,张森他们三百多人,都拿江辰没有办法。
这次硬闯夜色,即便是失手了,只要江辰想走,没人能留得住他。
“辰哥,我知道你的身手,可虎爷他们有火器。”
作为燕京的地下皇帝,搞到几把火器似乎不是什么难事儿。
虽然平时不拿出来,但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谁还顾得上其他的?
江辰轻蔑一笑。
“如果远距离,恐怕我还会担心。可近距离,我不怕,他奈何不了我。”
真不知道这是江辰的自信,还是他虚张声势。
总之,所有人都接受了他的办法。
几辆商务面包车朝夜色会所驶去,车内便是江辰、张森、卫玲儿、张皓等人。
张森特意挑选了二十个精锐弟兄,还有江浩挑选的十几个保镖,再算上他们四人,整整四十人便要硬闯夜色会所。
本来,江辰想让卫玲儿在午夜酒吧等着他们的好消息,可卫玲儿说什么都要和他们一起。
还说江辰都敢冒险,她有什么不敢?毕竟,这是去救她哥。
见状,江辰只好叮嘱卫玲儿,不要离开自己的视线,又叮嘱几个人,务必保护好卫玲儿。
这可是系统选出的目标人物,还得等自己薅羊毛呢。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处豪华的商务会所,一栋七层建筑物,下面三层是商务ktv,中间一层是住宿,第五层和第六层还是高级会员才能踏入的地方。
据说五层有一处隐蔽的赌场,六层便是提供某种特殊服务,这两层专门为某些达官显贵准备。
这正是虎爷能在燕京安然无恙的原因。
以夜色会所拉拢了不少人,让他们甘愿当自己的保护伞,自己则为他们解决某种见不得人的麻烦。
“辰哥,咱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