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楚欣悦觉得喘不上气,才猛地推开了江辰。
“辰哥,你坏死了,真是好讨厌啊!”
楚欣悦娇羞地说道,恶狠狠地瞪了江辰一眼,这家伙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楚欣悦急忙逃离了客厅,她生怕自己真的会被江辰吃干抹净了。
为了自己的清白尽可能多保留几天吧。
注视到楚欣悦的背影,江辰忍不住笑了笑。
不过,刚才的味道真的很甜美。
只可惜,各位读者大佬是体验不到了。
勉为其难的替你们品尝一下。
今日,江辰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大概的了解,对付百八十人应该没啥大问题。
如果再多的话,恐怕体力就吃不消了。
无论是铁山靠还是八极崩,对体力的消耗很大。
燕京京西区,一处名为“夜色”的高档会所。
顶楼总经理办公室,光头男恭敬的站着,办公桌后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别看年迈,但眉宇间却有一种霸气,似乎是经历了太多的杀戮,给人一种极其恐怖的威压。
这个老人便是虎爷,燕京的地下皇帝,手中掌控上百家高档会所、酒吧与ktv,麾下小弟无数。
可以说,整个燕京的娱乐产业都被虎爷给垄断了。
虎爷一跺脚,燕京地下势力都要抖一抖,可见虎爷的权势。
没有人知道虎爷的名字,但关于他的故事却广为流传。
要是没听说过虎爷,你根本不配穿豆豆鞋。
当年虎爷只身闯荡燕京,凭借一股不要命的劲儿,愣是在燕京站稳了脚跟,又收拢了一群兄弟。也就是那时,光头开始追随虎爷。
后来打败了其余老牌势力,让虎爷稳坐燕京地下皇帝的宝座。
除了光头男外,旁边还有一位戴眼镜、颇有书生气息的中年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
此人名叫魏新书,算是虎爷麾下的头号智囊,平日里为虎爷出谋划策。别看他一副书生样,可为人却是心狠手辣,下手果断,直接捏住七寸。
这几十年来,死在他手底下的人不计其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燕京地下势力曾流传一句话:宁可得罪四战将,绝不招惹一书生。
这四战将指的是虎爷手下四位得力干将,一书生便指魏新书了。
光头卫东便是虎爷手下得力干将之一,追随虎爷时间最长,小弟中威望颇高。除了卫东,另外三人分别为王森、张天傲、徐泽琛。
“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你还有脸回来?”虎爷手里掐着一根雪茄,冰冷的眸子扫了卫东一眼。
卫东心头一颤,他分明从虎爷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杀意。
“虎爷,实在是那小子太能打了,不到五分钟便打伤了近百号兄弟。”卫东小心翼翼地说道,随后他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虎爷,若是您要责罚,便责罚卫东一人,是卫东指挥不力,才导致了行动失败,让这么多兄弟受伤,不要怪罪兄弟们。”
虎爷冷哼一声。
“他一个人能打伤近百号兄弟,卫东,你觉得我好糊弄是嘛?”
虎爷自是不相信,只以为卫东在欺骗他。
“卫东,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虎爷,卫东没有骗您啊,此事千真万确,所有人都瞧见了。若虎爷不信,可以打电话问林总。”
恰巧,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一看来电显示,正是提到的林总林国江。
“林总,有什么事儿?”
虎爷语气平淡,他收敛了愤怒的情绪。
“虎爷,您手下不靠谱啊,三百多人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虎爷,我可以答应给你不少好处,咱不能昧着良心办事儿。”林国江抱怨道,这一次让他林家丢尽了脸面。
“林总,我劝你想好了再说,有些话说出口,可不容易收回去。”
虎爷的语气不善,言语中有一丝威胁。
林国江心里咯噔一声,他似乎忘记了虎爷的恐怖,急忙道:“虎爷,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您不要见怪。”
“那臭小子让我林家丢尽了脸,所以我一时激动,才胡言乱语。”
“听说那小子挺能打?”虎爷没有理会林国江的道歉,反而询问道。
“是啊,这小子不是一般的能打,几百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虎爷,您可不能放过他啊,这次不光是我林家丢脸,您虎爷的面子也被他踩在脚下。若是放了他,这燕京还怎么看您?”
这次,林国江算是学聪明了,三言两语便将虎爷拉下水。
本来是林家与江辰有仇,这下沦为虎爷与江辰的仇。
哼,这下看你怎么办?
若是不管,那虎爷便沦为了燕京的笑柄,几百人打不过一个年轻人,传出去恐怕
“我知道该怎么做,用不着你多说。”
说完,虎爷便挂断电话,他的眸子再次看向卫东。
“卫东。这次暂且放过你,若是再有下次,你不用回来了。”
“谢虎爷。”
“新书,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虎爷瞥向了一旁的魏新书,又自顾自的抽了一口雪茄,烟雾弥漫在整个办公室。
魏新书沉吟片刻,先是看了卫东一眼,又看向了虎爷,恭敬道:“虎爷,这口气咱们不能咽下。”
“就像林国江说的那样,如果我们忍了,那燕京该如何看我们?可我们也不能平白无故替林国江当枪。”
没错,魏新书一眼便看穿了林国江的想法。
“咱不妨这样”
“好,就按你说的办。卫东,我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若是再办砸了,我饶不了你。”
“是,虎爷。”
等卫东离开后,虎爷冷声道:“这个卫东,真是长本事了。以为有点儿威信,都怪不把我放在眼里。”
“您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能有今天的地位,还不是仰仗您虎爷。若是没有您,恐怕他早死了。”
魏新书劝说道,但他的心中却在冷笑。
卫东,这次我看你怎么办?
虎爷之所以对卫东的态度转变,完全是有人在吹枕边风,这个人便是魏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