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已然给出答案,六殿下,是时候揭晓真相了。”
汪文宇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他出人意料地选择了支持林逸的答案——“一把小剑”。
女帝望着汪将军那坚定的眼神,轻叹一声,心知这局已败。
然而,她心中却也盘算着,用这一百里国土换取未来削弱汪家兵权的借口,也未尝不是一个划算的交易。
毕竟,汪家女儿成了大乾六皇子的妾室,汪将军自己也难以再执掌兵权。
国土,日后尚有机会夺回;而兵权,才是江山稳固之基石。更何况,真正的国土之争,又怎会因一场小小的赌局而决定呢?
“诸位,既已确定,那我便公布答案了。”
白发老者故作镇定,试图掩盖内心的惶恐,期盼在答案揭晓前能有变数出现。
“公布吧!”汪文宇的声音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余地。
朝堂上的大臣们疑惑不已,纷纷猜测汪一雯到底对汪将军说了什么,竟让他如此信任林逸这个少年。
方才,林逸低声向汪一雯透露,他无意间窥见了那盒子中的秘密——一把精巧的小剑。
这消息,刚才又传到汪文宇的耳中。
实际上,这哪里是什么无意间的窥见,而是林逸以他那超凡的神识,悄然探查了那神秘的盒子。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穿透了盒子的层层阻隔,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把小剑的存在。
这一切,都发生在无声无息之间,除了林逸自己,无人知晓这其中的奥秘。
白发老者见无法再拖延,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女帝见状,亲自上前打开了桌上的盒子。
当盒子打开的那一刻,大殿内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小小的盒子上。
只见一把漆黑的小剑静静地躺在盒中,剑身仅有巴掌大小,剑柄由红木制成。
“恭喜陛下,即将获得大乾二百里国土。”
“天佑我国!”
柳清平的脸色涨得通红,他开口道:“出题前便已言明,需以易经之术来猜测盒中物品。虽然答案正确,但还请这位小友解释一下是如何算出的。”
他奸笑着补充道:“若是瞎猜中的,那不好意思,还是你们输!”
原本欢庆的大殿气氛骤然变得沉重起来。确实,那白发老者一开始就声明他擅长易经,这场比试也是以易经为基础的隔空猜物。
“大乾六皇子远道而来,不妨坐下共饮一杯。这场比试,就当作平局如何?”女帝出面打圆场,试图化解尴尬。
虽然林逸猜对了答案,但女帝也认定这不过是瞎蒙中的。
“只有输赢,没有平局!”柳清平断然拒绝,他坚信林逸只是侥幸猜中而已。
林逸大方的站出来,沉声对柳清平道:“你刚才先笑一声,然后又笑了五声,我以你笑声起卦,一声音属亁为上卦,以五声属巽为下卦,又以一亁五巽共六数。”
“加之现在时辰为酉时,酉时对应数十,共得十六数,以六除之,二六一十二,得风天姤,第四爻动,变巽卦,互为重亁。”
“卦中三亁金,二巽木,为金木之物也,又以亁金短,而巽木长,是为剑也。”
林逸娓娓道出易理,袁天罡闻言大惊。
他方才亦算出金木之气,脑海中亦曾浮现剑影,然而剑身虽为金,剑柄却为木,似乎与卦象不符。
此刻听林逸一席话,方知剑鞘亦为木,如此便说得通了。
李淳风听罢,疾步走至林逸身前,紧握其手,感慨万分。
是林逸帮他解围,如果真的因为答错输了一百里国土面积,他死不瞑目。
白发老者听完林逸的阐述后,默默地退至一旁。
李婉儿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此人不仅武艺高强,竟然还精通易理,真是世间奇才。
她凝视着林逸,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在场的众人目瞪口呆,易学大家袁天罡和李淳风都无法解答的难题,竟然被一个年仅十六七岁的少年轻松答出。
他们望着林逸,心中充满了敬畏和钦佩。
女帝也对林逸生出了几分好感,她打量着这位少年,见他神采飞扬,气宇不凡,心中暗赞不已。
然而,汪文宇却是冷笑一声,他认为林逸只是凑巧看到了盒子里装的是剑而已,并非真正精通易理。
他心中不服,却也无法否认林逸此刻的辉煌。
而柳清平则是愤怒地一挥手臂,极为焦躁与不甘。
“你,”柳清平指着一名中年男子,“上!”
中年男子应声而出,他自诩精通数理,此刻便提出一个问题,“今有雉兔同笼,共有一百头,二百七十四足,试问雉兔各有几何?”
说罢,他取出一个沙漏,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响。
女帝想起朝中数学造诣深厚的牛学士,便请他出面应对。
然而牛学士额头冒汗,面露难色,显然对此题束手无策。
随着时间的流逝,众人的心情愈发紧张。
终于,在众人的注视下,牛学士试探性地给出了答案:“六十只雉,四十只兔。”
“错!”中年男子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这就是所谓的大学士?我呸!”
牛学士受此羞辱,气得吐血,只得在众人的搀扶下黯然退场。
沙漏过半,大殿内仍无人能解此题。
女帝的面色愈发难看,她焦急地问道:“还有哪位爱卿能解此题?”
众人低头不语,面对这道数学难题,他们束手无策。
柳清平见状,奸笑道:“只要你们能答出此题,我方愿割地二百里。若是你们输了,只需割地一百里。但有一个条件,公主李婉儿必须做我的三十姨太太。”
林逸听闻此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解题欲望。
这种鸡兔同笼的问题,在他前世所在的地球上,不过是小学数学题罢了。
女帝环视四周,见众人皆低头不语,心中不禁一沉。
她轻叹一声,无奈地说道:“刘徽可在?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刘徽,这位名震天下的数学家,此刻正身处于朝堂之中。
他一生精通算学,若是他都无法解答,那么普天之下,恐怕再无人能够给出答案了。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大数学家身上,只见他手持毛笔,在纸上飞速地演算着。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沙漏中的沙子也即将流尽,刘徽的手中的笔越发显得慌乱,甚至开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