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筠见福熙这么看重自己,那就勉为其难的接过重任,走马上任了。
卢布尔雅,联军指挥部中,几个身穿各色军装的将领坐在一张长桌两侧,杨立筠坐在主位,左右分别是高卢和英圭哩远征军司令官,俱是面色严肃的听着杨立筠讲话。
杨立筠用洪亮而坚定的声音说道“联军总司令命令我们在南线快速打开缺口,配合西线对查理曼军的反攻,若是这战胜利。”杨立筠微笑着看着大家“那么久恭喜大家,这场可我战争结束了,可若是战争失败了,那么大家还会在战争泥潭中挣扎许久。所以战争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了,为了士兵们能早日回家团聚,也为了让在座的各位乘着最后的机会功成名就。”话音刚落,杨立筠面色又变得十分严肃“所以,此战,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杨立筠的一番话引起了几人的共鸣,高卢、英圭哩、伊塔利将军直言道“杨司令说的没错,我们一定配合你打好这场战。”
英圭哩和高卢都同意了,下面的小卡拉米自然不会反对,杨立筠也没想到这些人对自己这么客气,这让已经准备好受到刁难的杨立筠大感意外,不断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什么时候这些骄傲的西方人也这么含蓄了?’
杨立筠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欧罗巴大陆各国已经名声大噪了,一人弄的欧罗巴大陆排在前列的工业强国四分五裂,战绩卓著,丝毫不输英圭哩、高卢、查理曼的名将了。
“先说一说敌军的情况吧!”
接着,伊塔利司令马尔凯诺说道,“根据侦察获悉,查理曼军集结了三十多万人在阿尔卑斯山脉南部地区,澳匈帝国在维恩纳到尤登堡一线也有八十万军队。不过由于你在前几个月扰乱了澳匈帝国经济、后勤,使得澳匈帝国军队的防守也变得薄弱了许多。我军主要集中在特伦特、伊松佐河地区,总兵力有一百九十万人,”
“既然如此,那还是老办法,集中全军轻机枪组建两个突击队,火力一点破面,分割包围。”杨立筠随手拿起指挥棒指着地图说道“我亲领中夏军团、高卢远征军、洛克黑波尔军自格拉资、尤登堡、利岑一线向林茨进攻,玛尔凯瑞将军率领伊塔利军、英圭哩远征军沿着波尔炸诺、韦皮泰罗一线向查理曼突击。”
就在会议要结束的时候,突然进来一个参谋,报告说奥利地派来特使。
一众人大感意外,杨立筠面无表情,随即命令参谋将其带进来。
片刻,一位老年男子进来“奥利地临时政府内政部次长费占宣,见过诸位。”
马尔凯诺对着费占宣怒道“你还敢到这儿来,真是不怕死啊!”
“我既然来了,自然是不怕死的。”
看着费占宣这么硬气,费占宣瞬间火起一拍桌子“我现在就毙了你”
“马尔凯诺将军切勿动怒,我们不妨先听听费占宣先生的来意?”
“哼~”有了杨立筠的干涉,玛尔凯瑞瞥了一眼费占宣,不甘心的闭上了嘴巴。
费占宣见首位坐着的是中夏人,也并不意外,说明来前是做了准备工作的“费占宣先生现在可以说说,此番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我受奥利地临时政府总统派遣,来和谈的。”
“你们的卡尔皇帝呢?”
“卡尔一世已经被沸腾的民意所罢黜了,现在奥利地有临时政府管理。”
“好~情况我都了解了,但是和谈事关重大,我们需要讨论、请示一下。”
“随时恭候将军的召唤。”
随后,让参谋将其带下去安顿。费占宣走后,看向在座的英圭哩、高卢、伊塔利的三位将军“吕西安将军、奥布里将军、马尔凯诺将军,你们对此怎么看呢?”
最先出言的是伊塔利马尔凯诺将军“我拒绝接受和谈,谁知道是不是他们在拖延时间。”
“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我需要致电内阁首相。”
“我这边也是,我建议杨慎先生致电本土询问一下。”
英圭哩的奥布里将军和高卢的吕西安也纷纷表态。
杨立筠原本是计划打倒林茨逼迫卡尔一世投降呢,现在人家主动和谈,杨立筠也乐得清闲,至少这样自己的部队不会损失,毕竟自己可没地方补充部队了。
闻言也点了点头,“不过咱致电前首先是要派人去奥利地打探一下,别让敌军钻了空子,同时战争准备也不能放松。”
六月五日,打探情况的部队回来了,奥利地确实出现了变故,不堪重负的工人、士兵在五月下旬发动政变,囚禁了卡尔一世。
于是,高卢和英圭哩方面也同意和谈,即将派遣谈判人员前来。
奥利地宣布要和谈,杨立筠知道机不可失,要趁着查理曼没堵住缺口之际突击进入查理曼本土,随即找到费占宣,提出联军可以接受和谈,但是奥利地必须退兵,放开缺口让联军进攻查理曼本土。
费占宣表示只要不和我打,你们爱打谁就打谁,当即就同意了。随后命令部队退到伊布斯、米尔茨楚一线。
杨立筠也召集奥布里、吕西安、玛尔凯瑞等一众将军,部队还是按照计划,玛尔凯瑞在特伦特地区发动猛攻,掩护杨立筠的突袭。
威廉二世恍然得知奥利地和谈,整个人都慌了,立即命令部队尽快在西线扩大战果,同时命令南线调整部队,务必守住南方边境。
六月八日,奥利地军队刚开始撤离,杨立筠就领着部队穿过莱奥本,沿着利岑、伊始尔河抵达奥利地和查理曼的边境萨尔茨堡。
六月十日,杨立筠抵达伊始尔河,侦察连的战士来报,查理曼军已经占领伊始尔河。
杨立筠不想和查理曼军消耗实力,率领部队继续北进,昼伏夜行在格蒙泰向西北向因河进发。
查理曼短时间内无法兼顾这漫长的战线,给了杨立筠机会。两天后,部队趁着夜色渡过因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