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管,你就要给我写信。”
“好~好~好~ 我写”
郑秀茹见杨立筠答应,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看完郑秀茹的信件,杨立筠也不由佩服郑秀茹的胆大,敢帮人运炸药炸摄政王,幸好记住躲过了,不然好好的一个女孩就要香消玉殒了。
随后抽出一张纸开始给郑秀茹回信。
而楚士英回华亭之后,立即通过电报将杨立筠的一番剧透传了出去,引起了联盟会几个主要负责人的剧烈震动,纷纷觉得楚士英这是疯了,联盟会领袖孙振翔因为在番禺发动起义失败,也认为大金的实力强大,应该暂避锋芒,楚士英是异想天开。
但是却受到联盟会宋敦初一派的认可,两人时常在一起交流。
宣统三年三月,金庭下令将铁路干线收归国有,引起楚州、益州等铁路沿线州府封强烈反对,尤其是益州立宪派富商还发起了保路联合会,游行、演讲、请愿,甚至还带领群众罢工罢课。
五月,双方发生冲突,一度引发流血事件。
联盟会最高层的几个人看着这一连串的事情,忽的想起去年年中楚士英的那番独特言论。
于是乎,几个主要负责人再度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商量出了什么结果,只是中夏的联盟会成员瞬间活跃起来了。
七月初,益州冲突升级,保路联合会发动起义围攻蓉成,响应者众。没多久益州容县就宣布独立。
金庭恐慌,立即调江夏新军前往益州平叛,江夏空虚。江夏各革命组织活跃一下子就活跃起来。
八月初,江夏起义爆发,迅速占领夏口、汉津地区,宣布引起金廷剧烈震荡,紧急调遣北军南下平叛。
几天后,北军在江夏地区同起义军交上了火,可是迟迟没有取得进展,金庭也知道是沅汀玮在暗中捣鬼,可也无可奈何。这时候潭州也爆发起义,形势一片危机,金庭只能赶紧起复沅汀玮。
可是沅汀玮为了索要好处,装模作样迟迟不肯出山。
又过了几日,汝南、豫章、长安、晋阳、宁州地区也相继爆发起义,宣布独立,金庭没有办法,受命沅汀玮为内阁总理,重组内阁,平定叛乱。
于是,沅汀玮出山,江夏地区北军的攻势一下子变得迅猛起来。
八月末,楚士英又来到姑苏,看见杨立筠很是兴奋,立即将各地的局势向杨立筠做了说明“立筠,这阵势怎么样?”
杨立筠看着楚士英自豪的样子“英叔是觉得革命就要胜利了?”
“现在南方各州积极响应,推翻金庭难道不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北军建军时间久,训练有素,仅仅凭借江夏的起义军可抵挡不了多久。”
“我这次来就是邀请你爹进攻华亭的,同时还在联络了扬州的联盟会策动扬州新军起义,等拿下扬州、华亭就进军淮州江宁。交州、邕州的联盟会成员也在积极行动,不日也可起义成功。如此,整个中夏半壁江山都在我们手中了,到时候便可挥师北伐,就算是他沅汀玮也抵挡不住。”
看着楚士英激动的样子,杨立筠说道“英叔是不是漏了什么?”
楚士英一愣“还有什么?”
杨立筠缓缓说道“你们这么干,那群外国人能同意?”
楚士英“他们不是宣布中立了吗?”
杨立筠嗤笑一声“两百多年前,英圭哩率先进行革命,致使国力大增,等到几十年后高卢革命的时候,英圭哩纠集高卢周围的国家组成反高卢联军,数次进攻高卢,战争持续几十年,至此高卢一蹶不振。”
随后对着楚士沉重的说道“中夏有这么多人口,广袤的土地,发展潜力巨大,一旦革命成功,那岂不是比高卢的威胁更大,毕竟一个强大的中夏不符合他们的殖民利益,你觉得他们不会干预?”
“那有解决的办法吗?”
杨立筠无奈的摊了摊手“没有”
“怎么会,你对局势把握的这么清楚,怎么会没有办法。”
杨立筠白了楚士英一眼“英叔,我还是个孩子啊。”
楚士英一听就乐了,指着杨立筠笑骂道“你也知道你是个孩子啊,又是写小说,又是买卖股票,还撺掇我造反,现在你说你是小孩子,谁信啊。”
杨立筠苦笑一声“英叔,我确实是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你们或许还有机会。”
楚士英瞬间来了兴趣“你说说”
“直接打过去”
楚士英一脸严肃“和外国人开战?这怎么打的过?”
“欧罗巴局势也不平静,查理曼的崛起,已经严重威胁到了高卢和英圭哩,这两个老冤家现在都罢兵言和了,他们的重心都在欧罗巴。而且中夏地区,英圭哩将高卢给挤到安南地区去了,若是你们能顶住英圭哩的压力,未必没有解决的办法,说不定还能武力收回各国租界区呢。”
楚士英也叹了口气“你说的容易,先不说别的,就是联盟会内的人都不会同意的。”
杨立筠说的这个办法在前世伟人的操作下确实是成功了的,说打你就打你,绝不含糊。“那我就没办法了,你们内部意见都不能做到统一,别人有再多的办法不也实现不了。”
看着楚士英那副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模样,杨立筠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忍之情,于是忍不住再次开口安慰道:“英叔啊,您可千万别灰心丧气呀!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也未必就全对嘛。”
然而,楚士英似乎并不想领情,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淡淡地回应道:“好啦,你就别再宽慰我了,我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一些。
沉默片刻后,楚士英缓缓站起身来,迈步朝着门外走去。边走边喃喃自语道:“还是去找你爹商量一下吧……”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或者至少能获得些许心灵上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