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你就冤枉我了,我这是怕京茹不明不白的跳到你这个火坑里。”秦淮茹狡辩道。李子磊刷地起身,没给她好脸色看,瞪眼说道:“行,我是火坑,那你给我滚,去别的地儿住去,别住我这儿!”
秦淮茹顿时慌了,她哪里有别的地方可住?她连忙起身,急走几步,上前抓住李子磊的胳膊,眼泪滴落,娇声道:
“子磊,你不能这么对我,姐错了,姐刚才不该多言多语,以后也不敢了。”
“你就原谅姐吧,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你别撵我走好不好?”
李子磊晃了晃手臂,想挣脱开来。
但秦淮茹死死地抱住他,哭得满脸泪水,生怕一放手就会被赶走。
&34;子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答应你,你说过的那些条件我全听你的,好吗?&34;
李子磊心里有点动摇,但仍想抽出自己的胳膊。
&34;别这样!我现在就听你的,随你怎么办,任凭你处理,行不行!&34;
&34;子磊,姐姐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你了,你的心还能硬得跟石头似的吗?姐姐过得容易吗?呜呜……&34;想了想,李子磊叹了口气,点点头说:&34;好吧,那我就要好好教训你一顿。&34;
整个下午,李子磊使劲地玩弄秦淮茹,没有丝毫怜惜。
秦淮茹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怒火。
即便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她还是咬紧牙关,勉强承受。
一句抱怨的话也不敢说,脸上也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
到了傍晚,快到晚饭时间了,秦京茹也没出现。
这正好让李子磊和秦淮茹这对狗男女能无所顾忌地寻欢作乐。
最后,秦淮茹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去厨房准备晚饭。
李子磊发泄了一通,感觉精神格外振奋,斗志满满!&34;今晚,你还去公社看影片吗?&34;李子磊笑眯眯地问。
秦淮茹咬紧牙关,回答说:&34;去,就算是爬,我也要爬着去!&34;
冬天傍晚,天色早早暗了下来。
秦淮茹和李子磊两个人刚吃完晚饭,外面就已经黑得彻底了。
村里好几拨人跑来催他们,让他们快点去村口集合,大伙儿一块儿去公社那边。
他俩也着急忙慌地拾掇了一下,套上暖和的棉衣,拿起手电筒和小板凳,往村口走去。
“这就是秦家村的那个秦淮茹吗?”
“没错,就是她,以前在咱公社可是出了名的漂亮姑娘。”
“人长得是俊俏,但听说心眼儿不怎么好,六七年了都没回娘家住几天,挺不孝顺的。”
“可不是嘛,听说她在城里嫁了人,日子也挺难熬,这不,混不下去了又跑回乡下来了!”
“回了乡下又能咋样?听说她娘家人都不待见她,她这才跑到李子磊家借住呢。”
“那她吃啥呢?住的地方解决了,总不能饿着自己吧?”
“应该是李子磊帮衬着她呢,听说在城里时,李子磊和她婆婆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李子磊也太心软了吧?要换成我,才懒得管她呢!哼!真是的!”
“就是说啊,心肠硬得跟石头似的,白白长了那么一副好相貌,没良心,叫人看了就烦!”
“……”
见李子磊搀着抱着孩子的秦淮茹过来,大伙都暗暗打量,还小声议论起来。
秦淮茹心里那个尴尬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装出一副可怜相,躲在李子磊背后。
人都到齐了,李老三让人点上火把,大伙就启程了。
有了火把照明,李子磊就把手电筒关了,省着点电。
路上那叫一个热闹。
大家都挺高兴的,不论大人小孩,都乐得合不拢嘴,笑声说话声就没停过。
那时候物资少,大家很容易就心满意足了。
吃个白面馍,看场电影,哪怕是听别人讲个故事,都能美上半天。
走到大路上以后,李家村和秦家村的人聚到一块儿,后来还有好几个村的人也加入进来,队伍越来越壮大。
人人都自带板凳,时不时有人扯着嗓子喊朋友。
年轻人多的是,手里不是举着火把就是晃着手电,到处乱窜。
火把在风中摇摇摆摆,夜风一吹,呼呼直响。
李子磊在人群里搜寻秦京茹的身影,左看右看,好半天也没找着。
倒是先瞧见了秦京茹的家里人。
本想过去打听打听,想了想又算了,收起眼神,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走。
“子磊,帮我抱一下小当,我手都快麻了。”秦淮茹冷不丁说了一句。
李子磊停下步子,把板凳往地上一放,从她怀里接过小当,边走边交代:“姐,晚上走路小心点儿,别再摔着了。”
“放心吧,我又不是啥千金小姐,农村出来的,皮实着呢。”
秦淮茹笑了开来,两手一松,感觉轻松多了,赶紧拎起板凳,紧跟着大部队往前走去。
她仰起头,望向秦家村那头的人群,好一阵子,才把视线拉回来,对着李子磊说:“咋没见着京茹呢?看样子我今天真是把她吓得不轻。”
李子磊瞪了她一眼,抱怨道:“别提了,一提这个我就来气。”
“还有啊,以后少跟我玩心眼儿,不然有你好受的!”
秦淮茹抿抿嘴唇,满腹委屈地说:“真是个拔雕无情的主儿!”
停了停,她又开口:“说真的,你欠了这么多债。”
“不光是京茹吓得不轻,我也吓得够呛。”
“你到底啥时候才能把这些债还清啊?”
“我自己都不着急,你急个啥?”李子磊翻了个白眼,带着点儿得意说:
“嘿嘿,你还是多考虑考虑贾东旭那个愣头青吧。”
“他把家底都赌光了,以后你们家可怎么过日子?”
没等秦淮茹回话,他又补了一句:“还有,我最多也就这个月能收留你。”
“等工厂发了工资,你就得回去,总不能一直吃我的,住我的吧?”秦淮茹一下就不吭声了。
她低下头,一手抱着小板凳,一手轻轻扯着李子磊的衣服边角,跟在他后面往前挪步。
走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公社。
放电影的地点设在一个开阔的打谷场上,那儿已经聚了不少人。
近处,许多人早就抢占了好位置,比如大树枝头都挂满了看热闹的身影。
李子磊一眼就瞅见了坐在放映机后面的许大茂。
这家伙正和一个看着三十岁上下的妇女吹得天花乱坠,唾沫星子横飞,手脚也不安分地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