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何雨水春心荡漾(1 / 1)

李子磊吸了吸鼻子,瞥了何雨水一眼,然后靠近她的耳边,小声说:“雨水啊,你是不是……”

“嗯……”何雨水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她抿着嘴,眼睛闪躲,悄悄地说:

“你别担心,这很正常啦。”

“今天走的路多了点,所以量有点多,味道也重了点,等下回家洗洗就没事了。”

李子磊还是不放心:“真的没问题?”

“哎呀,真没事了,你别问那么多了,羞死人啦!”

何雨水害羞得一头栽进李子磊怀里,脸红得就像个大苹果。李子磊哈哈大笑,把何雨水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搂着她的腰,说:

“你这个小机灵鬼,还以为我真不懂呢,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知道的,哈哈……”

何雨水又羞又恼,伸出两手,使劲揉搓着李子磊的头发,恨恨地说:

“哼,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子磊哥,我看错你了!”

李子磊连声求饶:“好啦!好啦!子磊哥以后不逗你了,哈哈……”

“你还笑,就知道笑话我!”何雨水气呼呼的,低头咬住了李子磊的肩膀。

但大冬天的,李子磊穿着厚厚的棉衣。

何雨水咬了几下,李子磊一点感觉都没有,于是她转头去咬他的脖子。李子磊吓得一跳,没好气地说:

“哎哟何雨水,你变成小狗了嘛,怎么这么爱咬人?”

“那你以后还笑我不?”何雨水含糊不清地问。

李子磊赶紧回答:“不笑了,我真的没有笑话你。”

何雨水慢慢松开口,眨巴着眼睛望着李子磊。

两个人眼神一对上,忽然间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周围立刻静悄悄的了。

“我先回家看看情况,有空闲了再来找你哈。”

没等李子磊开口说话,她就转过身提起书包,小步快跑离开了。

李子磊抿了抿嘴,小声嘟囔着:“真是挺香的。”回味了一会,他才回过神来,站起来走出门,来到了院子里。

那边,阎解娣正忙着修剪阎埠贵养的几盆花草。

一听见脚步声,她连忙回头,一时之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好了。

“子磊哥……”阎解娣脸上写满了羞涩,好像有点难以启齿和李子磊讲话了。

院子里头。

何雨水跟一阵风一样,嗖地跑回自己的小屋,把书包往桌子上一甩,整个人就扑进了被窝里。

她一时嘿嘿傻笑,一时羞答答的,一时心里像吃了蜜,一时又捂着脸蛋儿。

“嘿嘿嘿……子磊哥真是,太害羞了!真是个大坏蛋!”

何雨水一边傻笑着,一边用被子蒙住脸,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得跟个小母鸡似的。

“他亲了我耶。”何雨水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越想越开心,脸蛋红得像苹果,又羞又喜。

时间一点点溜走,何雨水整个心思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了。

直到何雨柱从隔壁屋过来,看见她躺在床上发愣,猛地敲了几下门,这才把她从梦里拉了回来。

“雨水,你这脸红得跟啥似的,是不是感冒啦?”何雨柱担心地问。

何雨水深吸了几口大气,压了压心里那股子激动,摇摇头说:“没事儿,傻哥找我有啥事儿吗?”

何雨柱笑呵呵地说:“你这小脑袋瓜子糊涂啦?”

“到饭点了,我炖了只老母鸡,给你补补身子,快起来趁热吃!”

“哎呀!都已经中午了吗?”何雨水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蹦下了床。

走到门口,她自言自语地说:“子磊哥也好久没吃鸡肉了,得给他送点去。”何雨柱皱起了眉头,一脸无奈地说:

“何雨水,你到底是谁的妹子啊,怎么一有好吃的就想到李子磊那小子?”

“嘿嘿,傻哥和子磊哥都是我的哥哥嘛,多一个哥哥疼我,多好呀!”何雨水笑眯眯地说。

何雨柱一脸不乐意:“有我这个哥哥还不够吗,干嘛非要认李子磊做哥哥?”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就不懂得矜持一点呢?”

何雨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耐烦地说:“老哥啊,你这想法可真不行。”

“现在新时代了,男女平等是大事,那些老一套的封建想法得彻底扔掉才行。”

俩兄妹走到桌子旁坐下,何雨柱皱着眉头说:“合着最后变成我错了?那这鸡你也别吃了,也是老一套的东西。”

“哎呀,这个可香了,哪能算老一套!”何雨水瞪了他一下,认真地说。

说完,她单独拿了个碗,挑出两条鸡腿放进去,放到一边。

何雨柱不解地问:“你这是干啥?留到晚上吃吗?”

“这是给子磊哥的,我再盛点汤,给他送过去。”何雨水回答。

何雨柱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摆摆手说:“算了,他今天和领导有饭局,吃得比咱们丰盛多了,你就别瞎忙活了。”

“啊?他出门了?”何雨水动作停了一下,觉得那些鸡肉有点浪费。

何雨柱点点头说:“对,我刚上厕所时正好碰见他出门,问了句才知道是和领导吃饭去了。”

何雨水继续往碗里舀汤,抿着嘴说:“那也得给他留一份!”

“他晚上应该会回来吧?我到时候热一热再拿过去。”

“何雨水,你这样不对!”何雨柱心里开始不平衡了。

“你这是帮着外人,就不能心疼心疼你亲哥我吗?”

何雨水嬉皮笑脸地掰了个鸡翅,放到何雨柱面前的碗里,笑道:“这个就是心疼你的证明。”

“就一个鸡翅?”何雨柱愣了下,茫然地说。

何雨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你都是多大个人了,还跟人争东西吃呢?”

“有个鸡翅能吃就算挺好了!你还惦记着跟我抢另一个?’’

“真是白白养活你了,一点良心都不讲。”何雨柱嘟囔了一句,低下头开始大口吃起来。

……

大街上。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嗖嗖地往前飞奔,路两边的房子和商店嗖嗖地往后退。

李子磊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过身子,和后排的陈主任、赵厂长俩人瞎侃着。

这位赵厂长,全名叫赵宇初,是轧钢厂底下的一个部门,精品轧钢厂的一把手。

赵宇初这个人也挺有意思的,有文化,喜欢收藏些小玩意儿,但就是有点老思想,重男轻女,有点封建大家长那味儿。

现在他都有六个孩子了,可偏偏有五个是女儿,就老四是个小子。

这件事让他心里总有个疙瘩,连做梦都想再要几个儿子。给孩子们起名字的时候,他就照着“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这首诗的顺序来。

中间再加上个“素”字,就是一个完整的名字了。

打个比方,老大叫赵素春,老二叫赵素眠,老三叫赵素不……依此类推下去。

陈主任乐呵呵地问:“老赵啊,你家老六叫赵素处了,现在老七快生了,打算起个什么名儿呢?”

“嗯,这个嘛,肯定不能再用‘处’字了。”赵宇初慢悠悠地摇摇头说。

李子磊嘿嘿一笑,说:“俩‘处’的话,第二个就可以用谐音嘛!”

“哎!子磊同志的点子不错,就用谐音!”赵宇初眼睛一亮,笑着点了点头。

稍微想了想,他抬起头问:“你们看‘清清楚楚’的‘楚’字怎么样?”

“意思嘛,可以理解为清楚、干净,繁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