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搬到院子里去做哦。”
“得在乡下事先准备好,塞到那个神奇背包里头,啥时嘴馋了,就悄悄摸几个出来解解馋。”为了吃上一口,李子磊真是费尽了心思。
如今这世道,谁家都缺粮少食的。
人一饿急了眼,啥事干不出来?李子磊不得不处处小心提防。
“看样子,空间里的庄稼收了以后,活儿还多着哩!”
粮食一到位,他之前丢进空间那几只鸡就不愁吃的了,到时候肯定呼呼地生小鸡。
就算哪天打猎不走运,往后也能靠鸡肉和鸡蛋过活。
油水嘛,也管够,种的花生、黄豆,除了留点种子,剩下的全都能榨油吃。
“还得多备点主食,像面条、馒头、花卷、油条、麻食、烧饼、饺子、包子、凉皮、馄饨、麻花这些,每样做点儿,存空间里头。”
那神奇背包里面是真空的,放多久都不会坏。
放进去啥样,拿出来还是啥样,特别省心。
李子磊一步步往山下溜达,脑子里转着各种好吃的,馋得直咽口水。
刚到山脚下,猛然间“砰”的一声闷响,跟着就听见有人“哎呦”喊疼。
“谁摔着了?”李子磊心里一紧,顺着声音寻了过去。
没走多远,拐过一个小弯,李子磊就瞅见不远处的泥水沟里,躺着个侧身的女人。
看那背影,女人年纪似乎不大。
她背着个竹篓,长长的辫子垂在身后,脖子上围着条围巾。身上裹着厚棉袄棉裤,整个人显得圆滚滚的。
这时候她倒是没喊了。
只是侧着身躺在水沟里,一动也不动,嘴里不停发出“嘶嘶”的吸气声,看样子摔得挺严重的。
李子磊赶紧加快脚步,走上前去仔细一瞧,发现是位老熟人。
“哎呀!这不是秦大姐嘛?您没事吧?”李子磊弯下腰,大声又关心地问好。
这位正是秦京茹的表姐,名叫秦淮茹。
她们两个虽然都姓秦,但却以表姐妹相称,不是说堂姐妹。
这是因为她们的父亲虽然是同宗堂兄弟,但隔得比较远,关系不算亲近。
而她们的母亲却是亲生姐妹,这样一来关系就近多了。所以她们从小就按照妈妈那边的亲戚关系来叫,自然而然就成了表姐表妹。
在城里头,秦淮茹的婆家和李子磊住在同一个大杂院里。
他们住的那个大杂院原来是个挺大的侯府院子,占地不小。
秦淮茹的婆家住在中间的院子里,李子磊则住在前面的院子里。
两个人虽说都是老乡,但实际上交集不多,见面也就点个头,话都不怎么多讲。
在秦淮茹还没出嫁的时候,李子磊正忙着念书。
等秦淮茹成了家,因为婆婆管得严,
她在院子里也不敢跟其他男的多说话。
就算俩人都清楚彼此是老乡,碰上了也顶多微笑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秦淮茹一听是李子磊的声音,
心想自己这狼狈样儿被他撞见了,羞得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这时脚踝上传来的剧烈疼痛,
再加上她被困在水沟里动不了,没办法,只好向李子磊求助。
于是,她使劲压下羞愧,满脸通红地开了口:
“你来得正好,我扭到脚了,动弹不得,能帮我个忙,搀我一把不?”
“没问题,我立刻扶你起来!”
李子磊一点头,赶忙把手上的砍刀和锄头搁在一旁,走上前把秦淮茹搀扶起来。“嘶……哎呀!”
秦淮茹刚一站稳,脚一使力,疼得直抽冷气。
“这是咋回事?”李子磊眉毛一拧,满眼困惑地问。
秦淮茹那俏丽的脸蛋红扑扑的,咧开嘴,小声回答:“脚扭伤了,用不上劲!”
“那可咋整?我是去公社喊大夫来呢,还是我背你先回秦家村?”李子磊出主意道。
一边说着,他又偷偷多瞄了几眼秦淮茹。
这秦淮茹果然是四合院里的一朵花,长得娇媚,身段丰满韵味十足。
二十五六岁的年华,正是女人最光彩照人的时刻。
再加上她自带一股子媚劲儿,一举手一投足,一笑一颦都透着迷人的风情,真是勾人心魄。
特别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这会儿皱着眉含着泪,看得人心疼不已。
秦淮茹听了李子磊的提议,想了想,觉得去公社找医生既费钱又耗时。
要是回秦家村,她这副狼狈样,怕是要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说来也是,自打儿子棒梗满月后,她就回过娘家一趟,一晃六七年过去了。
这么多年没回,娘家人心里没点意见是不可能的。
这次回娘家,还是因为家里粮食不够糊口。
想来看看能不能带点红薯、土豆回去救急。
要是能弄点玉米面或者杂粮面就更理想了。
要是让爸、妈和那些叔叔伯伯瞧见我现在这一身打扮,
别说讨粮食了,免不了还得挨顿数落。
他们啊,一个个见识短浅,这点秦淮茹心里门儿清。
回过神来,她偷偷瞄了眼正搂着自己的李子磊,商量着说:
“子磊,要不你先领我到你家坐会儿,行不行?”
“你别多想,我这趟其实是回娘家探亲的。”
“要是娘家人瞅见我这副邋遢相,姐姐我的脸可就丢光喽。”
“等到了你家,稍微缓一缓。”
“等脚不疼了,身上这些泥巴洗洗干净,精精神神回娘家也不晚嘛。”
李子磊见她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差不多明白了她的打算。
背着背篓回娘家,这年头,除了讨饭也没别的事了。
她们家眼下就她男人贾东旭是城里户口,每月的粮食定量也就三十斤上下。
一家五口,三大两小,哪够填肚子呢?
不过李子磊也没说破,笑着点头,顺势背起了她。
接着,他拿上了自己的砍柴刀和锄头,与秦淮茹一路谈笑风生,踏上了回家的路。
弯曲的田间小路中,李子磊背起秦淮茹,慢慢地走着。
脚下踩的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身后留下一串长长的足迹。
&34;姐,你身上啥味儿这么好闻?甜甜的,像牛奶一样。&34;李子磊边笑边说。
秦淮茹脸蛋一红,抿着嘴笑起来:&34;你这个子磊,看外表忠厚老实,原来也这么会说话呀。&34;
&34;我怎么就会说话了?姐,你身上真的有牛奶味儿嘛!&34;李子磊急着辩解。
秦淮茹趴在他背上,手环着他的脖子,轻轻呸了一声,假装生气地说:&34;你明知道小当还在吃奶,还故意这样问,这不是油嘴滑舌是什么?&34;
李子磊嘿嘿笑着,又说:&34;姐,你身上除了牛奶味儿,是不是还擦了雪花膏?那股淡淡的香味儿,闻着真舒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