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张安一帮人又去老莫狂搓了一顿,也算是提前给高洋等去广州的人饯行了。
当晚,高洋喝多了,冯裤子也喝高了,仿佛预示着接下来几人的命运。
冯裤子喝多之后,搂着方言痛说了一顿革命家史:“你知道吗你,啊?你不理我的那几年,我怎么过的,你知道吗?”
方言晕晕乎乎的,语气带着哭腔:“我也是,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们的,离了你们这些年,我就像一个地下工作者,跟组织失去了联系,我这心里急呀。”
“我年年盼,月月盼,天天盼,我当时翘首期盼着,能和组织早日接上关系。”
坐在两人旁边的许逊一把搂住方言说道:“你那种心情我特能理解,都望眼欲穿了吧?特像风筝断了线吧?”
“没错你说的真对,当时我就想,怎么才能重新回归组织的怀抱。”
离别惆怅的情绪在众人之间蔓延,许逊等人争先恐后的发言,掏心窝似的做了批评与自我批评,张安在一旁听的那叫津津有味。
吃完饭,刘会元等人回家。
高洋,方言,许逊,冯裤子外加张安四人溜溜达达的来到澡堂子准备搓个澡。
冯裤子这孙子酒量是真不行,进去没一会,就脱的光溜溜在澡堂边一趴睡了过去。
张安泡在水中,靠着沿壁,毛巾盖在脸上舒服的呻吟一声,看着方言和高洋二人互相搓澡,许逊就跟小孩儿似的,撒了欢的在水里扑腾。
张安正眯着眼舒服呢,就听方言说道:“哎,人没了啊。”
“谁没了?”张安问道。
“甭理他,他丫那么坏,没了就没了。”许逊道。
“哎哎哎,别真给淹死了。”高洋连忙说道。
张安睁眼一瞧,哟,冯裤子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澡堂边滚进了浴池,此时高洋和方言刚把人捞出来。
“冯裤子可能给淹死了。”方言轻轻拍着冯裤子的脸,说道。
“我还头回听说澡堂子里能淹死人的,让我瞧瞧。”高洋探过头看向他,猝不及防被冯裤子喷了一个满脸开花:“哎哟,这孙子也忒脏了,混蛋。”
说完,又把冯裤子推到了澡堂里面,冯裤子这时也醒酒了,几人顿时闹成一团。。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大汉,弯着腰朝澡堂里用毛巾拍打几人,训斥道:“你们也太过分,这是公共浴池,不是游泳池,都给我出去!”
“凭什么呀。”方言道。
“就是,这不是你们家,我们是花钱来洗澡的。”许逊一脸不忿。
“我们还没洗完呢。”高洋道。
“洗个屁,你”
“就是还没洗屁股呢”方言道。
“哈哈哈哈”众人笑成一团。
胖大汉直接把方言拉出了澡堂:“我先让你回家洗屁股去。”
“哦~~拉出去打,一定要让他说出来。”
“哦~~”
众人起着哄,跟着一块走出浴池,张安看着几个仿佛没长大的小孩儿,脸上也露出笑容。
又过几天
张安起床后,骑上自行车就奔着金燕家赶去,昨天金燕又值得夜班。
路过早餐店的时候买了些油条豆腐脑,打算跟金燕一起吃个甜蜜早餐。
不到十五分钟,张安就到了金燕家楼下。
将自行车锁好后,张安就拎着早餐走进楼道。
刚一进来,正好跟金燕的母亲打了一个照面,金燕母亲看清张安,立刻眉开眼笑的说道:“小安来啦,哟,你这是买的油条?”
张安懵逼的停下脚步,错愕中带着些尴尬的说道:“是啊伯母,我猜您和伯父还没吃饭呢,就带了些,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您这是?”
听张安这么一说,金母更高兴了,连忙接过张安手里的早点:“你这孩子就是有心,我这刚要出去给他爷俩买早餐呢,走吧,咱们赶紧进去吧,别在外面了。”
“老金,快看看谁来了。”金母还没开门就嚷嚷起来。
“谁来了?”屋里传来金父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打开。
“伯父。”张安堆起笑容,跟随金母一起进了进去:“我这又来打扰您二老了,您二老可别不高兴啊。”
“小张来啦。”金父招呼一声。
“小张你这是什么话,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不来我们来不高兴。”金母把早点放到餐桌,连忙招呼:“买这么多,你也没吃呢吧,快来吃吧。”
“哎来了。”张安连忙走过去,拿过金母端出来的豆腐脑:“我来添饭,我来,我来,我来。”
“我来,我来,我来。”金母连连说道。
“我来,伯母,这是我应该做的。”张安抢过汤匙,先给金父盛好饭:“给您。”
“伯母,这个您的。”又盛好一碗递给金母。
“哎,好,这孩子真懂事。”
“哟,叔叔,您岁数大了,最好少放糖啊。”
张安一看老头一连放了两大勺的糖,连忙劝道。
“就是,你张,你替我好好劝劝你伯父,吃起糖来不要命。”金母仿佛在战线前沿找到了自己的同志,立马跟张安开启唠叨,把金父好一顿说。
“哎呀,你们不用管我,我还能活几年呀?”金父说道。
“伯父,您这思想可要不得,您现在可是正当年,又赶上好时候,现在国内外形势一片大好,咱们国家的社会主义事业,可正需要您这样的栋梁呢。”张安拿起根油条,吃了一口,道:“常言道,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说了,您的身体,也不是您自己的了,是属于国家的,您想想,您身体要是特健康,那是咱们国家和人民之大幸啊。”
“哎呀,哈,你这个小张啊,说的好,我虚心接受你的意见。”两句话下来,金父被张安夸的那是脸上泛光,餐桌上其乐融融。
金燕正睡呢,客厅传来的笑声,把她吵醒了,金燕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揉脑袋,找到衣服穿好,脸上带些疑惑走了出来,刚开门,就听金母说道:“你看人小张,说的多好,我就说嘛,咱们的燕子啊,不说看走眼,挑错人嘛。”
“妈你说什么呢。”金燕娇嗔的说道,走到餐桌前,满脸笑容:“你怎么来啦。”
“快洗把脸,一起吃饭吧。”她父母在张安就没多说,宠溺的看了眼金燕。
“嗯。”
等金燕洗完脸,三人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聊着家长里短,陪着金燕一起吃饭,等她快吃饱了,张安问道:“燕儿,你今天不上班吧?”
“不上。”金燕喝光最后一口:“昨天值班,今天休息。”
“那咱去跳交际舞去吧?”
“我不会。”
“我教你,特好学。”张安道。
“嗯,小张,你阿姨以前在部队宣传队的时候,天天陪着首长跳舞”一旁的金母听到这话,插嘴说道。
“对对对,小张我告诉你,你阿姨的舞跳得可出色了。”金父在旁边肯定老婆的话,又抱怨道:“我请她跳,她都不愿意和我跳,嫌我水平差。”
“是吗,伯母。”
“那当然。”
“伯母您喜欢跳什么样的舞步?咱俩跳一段?”
“随便你,我都行。”要说跳舞,金母还真不虚谁,一脸骄傲的站起身,和张安跳了一段,客厅里一片欢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