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签我脸上(1 / 1)

第520章签我脸上(第1/2页)

同对待爻光一样,祁知慕简单寒暄两句。

“中午好,阮梅女士,心情是还行。”

“挺巧,我的心情也不错。”

阮梅刻意压制嘴角想要扬起的弧度,避免过于热情,吓退祁知慕。

然而她语气里的期待,还是没能完美隐藏。

“你弹唱的歌曲不错,风格是我喜欢的类型,方才恰好听见旋律,知慕先生可愿与我共奏一曲?”

阿慕手中那把乐器,正是她当年亲手做、亲手送的……

在黑塔空间站时,阿慕还会用它来…战斗。

当时难受无比,想开后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用于战斗就用于战斗吧,至少还有演奏之外的作用,阿慕不舍得丢掉它,说明趁手。

比起用于装饰用的小物件,能有两种作用算是挺大的优势了…大概。

阮梅的话,听得祁知慕心下古怪。

…她…喜欢这个风格?

换成尚未找回前尘,彻底忘记老师的学生,不会怀疑与多想。

可他现在记起来了……

这首歌是知更鸟的作品,亦是寰宇榜榜首,全星际文明综合最热的歌曲。

余清涂都知道且听过,阮梅话中之意却…透出些许陌生。

说明什么?

说明她对不喜欢的东西和黑塔一致,都提不起兴趣。

唉……

心底一叹,祁知慕倒也没打算用冷水浇灭阮梅话中的期待。

共奏而已。

在第一世,算师生间的共同爱好之一。

“可以。”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轻而易举驱逐阮梅心中留驻的忐忑。

太好了…阿慕没有拒绝她。

阮梅纤细手掌张开,其上多出一把精致素雅的小阮。

若仔细观察,对比祁知慕手里那把中阮,可以找到许多对应设计元素。

阮梅既怀有期待,也有矛盾的不安。

期待祁知慕能因为两把阮,想起一些过往,可又害怕他想起来后,出现不见面对的情形。

——也就是正式与她切割。

从理性角度出发,她不应该在危险边缘左右横跳。

可现在的她面对祁知慕,理性总是无法压制感性。

感性催生渴望,渴望催生冲动,冲动激发本能。

生命力再顽强的植物,缺少水源浇灌太久,终有一天也可能会枯死。

能从祁知慕身上获得甘露,就算有风险,本能还是会促使阮梅将可能的后果撇下。

祁知慕的阮,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自学。

可第一世耳濡目染下,也算师从阮梅。

第四世年少学艺时期,只要是用手弹奏的乐器,他都有所涉猎,其中包含阮在内。

与阮梅共奏期间,却也没有刻意去规避第一世的微小习惯。

阮梅对这些小习惯高度敏感,每每得见一次,心下就复杂一分。

许多潜移默化下的东西,阿慕几世人生过去,依然如初……

曾经第一世,阮梅认为,错过了阿慕的后半生。

后来才明白,错过了他的第二世,第三世。

到现在,终于在他处于最美好的年轻时期,与他重逢。

可却品尝到一意孤行的代价,直面两不相欠式的另类错过。

没能压住心中的难过,阮梅失神间弹错了两个音节。

意识到时,祁知慕突然变奏改调,使出现瑕疵的旋律变得符合后续走向,最大化削弱错误带来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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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梅眸光复杂。

阿慕什么都没说,继续弹,继续唱,仿佛方才的失误与主动改变的配合只是错觉。

“WOrldSOhigh,We’llShOW~~”

“andgObeyOndhOriZOn~”

“SidebySide~~”

唱完最后一句歌词,祁知慕悬在弦上的手指渐渐停止动作。

不等他或阮梅开口,旁边空间突然扭曲,一道倩影从中踏出。

“唱得好呀,亲爱的。”

黑塔边拍掌,边夸赞。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干得塌床,也就算了。”

“还能把知更鸟的歌唱出神韵与灵魂,这可不是什么银河歌者都能做到的。”

“不愧是我亲爱的慕哥哥,小塔崇拜你哟~可以为你最忠实的粉丝签个名嘛?”

呃……

祁知慕看看黑塔,又看看神色怔然的阮梅。

寻思半秒不到,就差不多猜到黑塔打算干什么了。

她还真是…尽量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合理刺激阮梅的机会啊……

“真要签名?”

“要~~”

好吧,祁知慕随手拎出一支笔。

还没询问准备签哪里,手就被黑塔按住。

一张泛着紫百合香气的白皙面颊,瞬间凑到面前。

“用嘴签,签我脸上,唔,签嘴上也行,又或者……”

黑塔拉长尾音,食指指腹顺着祁知慕胸膛一路往下,停在他的小腹肌肉上。

再往下一点点的话,不言而喻。

“…用它进里面签……”

瞧黑塔满脸笑盈盈的表情,祁知慕怀疑,他要是犹豫半秒,黑塔可能会当着阮梅面,做出刺激性更大的动作。

啵——

祁知慕用力在黑塔嘴角啄了一口。

“亲爱的黑塔女士,签在这里可还合适?”

“唔哼,合适得不得了,我很满意。”

黑塔就好像没看见阮梅脸上一闪而过的阴影,双臂顺势搂住祁知慕脖子。

“亲爱的,我没记错的话,知更鸟喜欢你,还教你唱过这首歌吧?”

“……”祁知慕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当然,并不是担心自己吃柴刀。

一旦出现凭本事抢吃的画面,他不能插手,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终于明白与重逢后,黑塔当时说的这句话对未来的影响有多大。

阮梅的心理素质没得说,可那是对外人而言。

对他的话……

一想到阮梅曾目睹他与黑塔亲密无间,难受到自残的过去,祁知慕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用客观角度审视第一世,出师后的111年,内心到底是怎样想的。

毫无疑问——

无声的等待,绝不打扰的祈盼。

等老师回眸看他,等老师改变主意。

最终,没等到。

“…知更鸟是喜欢我,也教过我唱歌,怎么了?”祁知慕暂时收起思绪。

“没什么,就是有点吃醋。”

黑塔撅起嘴,腮帮微微鼓。

“你主动弹唱她的歌,说明心里也有她的,对不对,老实承认,我保证不生气。”

…这是生气不生气的问题吗?

不看都知道,阮梅现在的表情恐怕好不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