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镜流:一直想看到你这副表情(1 / 1)

第507章镜流:一直想看到你这副表情(第1/2页)

一日奔波,列车组婉拒了前往浥尘客栈的安排。

虽是星槎海最好的客栈,可还是祁知慕名下的清心居住得更舒适。

星槎内,星见祁知慕开启自动驾驶后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问出心底好奇了有段时间的问题。

“知慕知慕,我有个疑问。”

“啥?”祁知慕扭头。

星继续道:“我们先前住在清心居那些天,每次早上醒来离开房间,过段时间再回去就全方面焕然一新了。”

“我没在清心居看见过负责打扫清洁的工作人员,谁做的?”

“如果是你,那也太过意不去……”

“…噢,那个啊。”

祁知慕还以为是什么疑问,不由失笑。

“因为某些原因,黑塔按照她家的规模,将清心居所有的独立空间都改造了,具备类似某些奇物的功能。”

“比方说自适应室内温度,会根据屋内人的体感,自动调整到舒适区间。”

“还有什么陈设自动整理复原,自肃循环清洁等等…总之功能很多,我也没太仔细去研究。”

“原来这就是你不招人负责的原因……”星没想到居然是黑塔做的。

难怪大伙都觉得知慕的温泉民宿更舒服,不约而同推掉浥尘客栈的安排。

这就不奇怪了…毕竟事实如此。

“安心住就行,不用收拾。”祁知慕随口道。

“那么问题来了——”

三月七竖起食指,大眼睛里闪烁着清澈的全新求知欲。

“原理是什么,我觉得列车本身,以及列车里的许多东西就很神奇了,但客房车厢也没这种功能。”

“不知道啊。”祁知慕颇为诚实地两手一摊。

“啊?”

“我真不知道,黑塔管那叫魔法,恰巧,我不懂她的魔法。”

祁知慕这话同样诚实,话外之意懂魔法,唯独黑塔那些不懂。

他懂的魔法不论类型,在现实世界空间里,任何一种都用不出来。

说到底,其本质源自黑塔给予的设定。

当年在忆质迷宫的亚空间,想要用什么魔法,都是心里冒个念头的事情。

用俺寻思之力来形容,最合适不过。

“别问了三月。”

星轻拍她的肩膀,对祁知慕的回答感同身受。

“列车停靠雅利洛-VI那段时间,我不是回了一趟黑塔的空间站,帮她测试模拟宇宙嘛?”

“期间我抛给她不少疑问,只要是我听不懂的,她就好像未卜先知一样,全都解释说那是魔法。”

“照我看呐,黑塔对外自称魔法师,魔女,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外界的人,貌似都叫她本尊大黑塔来着……”三月七弱弱道。

“谁让她本尊接受采访的视频屈指可数,人偶反而一大堆。”

“银河各方视线,估计都习惯把她的人偶当本人了,我猜的对吗,知慕?”

“差不多。”祁知慕笑道。

一行人笑谈间,星槎掠过不同洞天边界,最终回到清心居。

进门见到客厅里那几个在打牌的女人,别说祁知慕,列车组都不禁愣住。

列车组视角里,除星外,三月七与只认出有过一面之缘的镜流。

剩下三人分别是:

阮梅、爻光、飞霄。

星额外多认识一个阮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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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知慕初次与爻光飞霄见面,但景元暗中给过他两位天将的画像。

见祁知慕回来,镜流差点习惯性喊出师父。

“夫君,你回来了。”

星&三月七:“???”

爻光&飞霄:“…??”

阮梅:“……”

不速之客在前,祁知慕轻轻颔首回应,自然不会拆镜流台。

况且也没喊错,拆什么。

星回过神来,率先看的人是三月七,目光别提多诡异。

之前三月七说什么来着,谁谁都是知慕的妻子。

列车言灵王又双叒说中辣!

惊讶只持续短暂的几秒,星脑子里的念头变成:黑塔知道这事儿么?

爻光飞霄也没失神太久,之所以意外,是没想到镜流会那么喊。

本以为镜流会顾虑到不可抗因素,绝不会承认祁知慕是瞬血烬虹,而是只当他作列车的搭车客。

最多最多,也就是直呼其名。

心里对七百多年前那场战争后续有底的人,谁不知镜流只爱其恩师?

哪能想到,她上来就是一句夫君。

这和自爆有什么区别?

不过么,爻光和飞霄也清楚一个事实。

…是不是仙舟天人种,实力强悍的人一看便知。

无论镜流怎么称呼祁知慕,只要他不承认…或者说就算承认自己是瞬血烬虹,种属DNA这关也过不去。

出现在爻光两人眼中的祁知慕,根本就不是仙舟人。

与她们不同,丹恒相当淡定。

对祁知慕道下一句去泡温泉放松后,面不改色消失在几道注视之下。

星暗暗点赞,不由分说拽住三月七,往温泉浴池方向拖去。

场面没法告诉她,目前什么情况。

可直觉以及丹恒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

镜流听见祁知慕鼻音发出的那声嗯,就好像久旱逢甘霖的花卉,嘴角几可悬星辰。

略有些得意的隐晦眼神,无法受控地瞟向阮梅。

打牌期间,她一有机会就诛阮梅,根本不给阮梅吃她胡的机会。

可惜,阮梅从始至终都没有情绪波动,稳得可怕。

那——现在呢?

嘴唇微抿,眼皮稍稍下沉,面色显出淡淡的落寞。

哪怕阮梅的情绪变化只持续短短不到一秒,也足够镜流捕捉好几回。

舒服了!

一直想看到你这副表情,这副嫉妒我光明正大称呼师父夫君的表情!!

要不是有外人在,镜流都想大笑出来,宣泄心中畅快。

讨厌黑塔,质疑黑塔,理解黑塔,成为黑塔。

原来名正言顺、缘由主观,行为却客观地拷打竞争对手,情绪反馈居然那么足。

几乎都可以说,爽感只比骑师父或被师父用力打,差上那么一点。

是不是很后悔呢,阮梅?

又或是憋屈、羡慕?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得自己受着!

对比阮梅曾对师父的所作所为,以及师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镜流无比庆幸。

还好她从未对师父失望过,更没有主动放弃师父。

她当年,只是想放弃自己……

却不料身上有师父炼制的子蛊,不会疲累,受伤再严重都会从母蛊附体者身上汲取力量,迅速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