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台北?(1 / 1)

道不轻言 南方没暖气 1784 字 22小时前

“不,你不能杀我,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杀了,你也要死!”

陆长桥那句话从哆嗦的嘴唇里挤出来时,带着一种垂死挣扎式的色厉内荏,像是溺水的人在最后一刻抓住了一根浮木,明知道那根浮木撑不了多久,却还是死死攥着不肯松手。

李简笑了,那笑容并不大,嘴角只是微微扯了一下,可那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像是在一张绷紧的表面上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更冷的东西。

你说得对。李简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法治社会,杀人要偿命,我比你懂!修行第一课,先学刑法,我比你熟,但你别忘了,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故意伤害的那几年,我敢背,你敢受着吗?

陆长桥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后脑勺的伤口还在渗着血,可他已经感觉不到那股刺痛了。

李简那句话像一根冰锥,从耳膜直直地扎进脑子里,将他所有精心准备的说辞和防线都冻成了碎碴。

陆长桥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那话在舌尖上转了几圈,最终还是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目光在李简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谈判的缝隙。

可李简的表情冷的像结了冰的湖,两只眼睛里透着的都是濒临疯癫的克制,尤其是那眼角的嘴角的肌肉已经开始压不住了。

若是下一句还废话,砸进身体里的就不一定是剑柄和拳头了,没准就是其他东西了。

“我…我说…”

陆长桥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而低弱,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李简冷哼一声,挥手将陆长桥甩在地上,没等其有所动作,便一剑钉在了陆长桥的耳畔。

剑身上流淌的煞气沁在了陆长桥的脸上,开始从肌肤的每一寸毛孔向体内渗透。

陆长桥惊恐的看着眼边的那柄凶。

不能再和对方打太极了,毕竟赶紧把这位瘟神送走!

不然再过上一会儿,煞气入体,修为能不能保住都不重要,一旦煞气侵入大脑,成为白痴都是最好的下场了。

“说!我,没多少耐心了!”

陆长桥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浅,生怕自己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会让那柄剑再靠近半分。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像是想把堵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咽下去,可那口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也咽不顺畅。

“白音其其格…”陆长桥的声音沙哑而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压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的艰难,“她被谁带走了我不知道,我只是…替人跑了腿儿,查了信息!”

李简蹲在陆长桥面前,一只手还按在那柄剑的剑柄上,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控制着剑身上煞气的流速。

“帮谁查的?”

“我…我不知道他的真名。”陆长桥说这话时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来,“他每次来都是用化名,但他给的钱很足,出手也大方,我查一个人的信息,他给五万块。”

“查了哪些信息?”

“行踪、住宿记录、培训班的报名信息…还有她家里的情况。”

陆长桥说到此处,立刻停止了声响。

因为他看到了李简那已经不算是要杀人的目光了,那完全是要将其碎尸万段的眼神。

陆长桥这时才想起来,那白音其其格身后的家人究竟都有哪些。

尤其是眼前这位,查他和找死基本没有多少区别,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己终究是被钱财蒙了心,还是干了那足以掉脑袋的营生。

“他是什么样的人?”

陆长桥哆嗦的皱起眉头,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身高大概一米七出头,体形偏瘦,穿深色衣服,每次来都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但他说话的口音…普通话说得很生硬,语气中似乎夹带了几分…几分,好像是台北那边的口音。”

“台北!”

李简的指尖在剑柄上微微收拢了一下,指腹压在剑柄缠绕的细密绳纹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你确定吗?”

陆长桥被李简那副骤然沉下去的表情吓得又缩了一下脖子。

“确…确定!我以前跑过几年社会新闻,接触过不少台商,那种口音一听就能分辨出来。虽然他说的是普通话,但尾音带着很明显的闽南腔调,还有一些用词习惯…跟大陆这边不一样。”

“他是邪修还是普通修行者?”

陆长桥咽了一口口水,“他身上没有邪气,是普通的修行者!”

“果然吗…”

李简两只眼睛越眯越细,后槽牙恨不得直接咬碎,眸中的杀意已然抑制不住,都随着体内的炁韵奔流涌出,映出点点红光。

陆长桥看着李简身上越来越厚重的杀气,也不管李简会不会因为自己有所动作而杀了自己,赶紧滚到一旁翻过身来,五体投地跪在地上,全然不顾脑袋上的伤势,砰砰的就磕下了两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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