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瞬间没了声。
杜墨只觉得好笑,仗着原主仅存的依恋使劲作,这父亲当得可真行。
“口口声声说杜皓是从亲戚家抱养来的,你真当我好骗?几乎没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对吧。”
话音刚落,杜墨隐约听到一旁继母的咒骂,他似乎能想象的到此刻那两人脸上扭曲的表情。
就凭杜家现在的地位,平时大家怀疑一下也就算了,一旦私生子被证实是真的,那茶余饭后的谈资可就有了。
先不说面子上的问题,要是被有心人再买点热度送上去,那公司的亏损也够杜启鑫肉疼一段时间。
“还有,如果杜皓再来找我麻烦,那我也不介意让他在外面多个称呼。”
那边什么东西被扫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轻笑一声,杜墨径直挂断电话,他不想再废话那么多,有时候话说多了反倒惹事。
握紧拳头,杜墨默默的给自己打气——等撑过这两年多,他就能和这些人说拜拜,转头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养老生活了。
两周的时间眨眼间就过去。
毕业当天,何小七带着林雨尘几个来找杜墨,逛了一大圈才找到蹲在草丛边背对着他们的杜墨。
正高兴的何小七当即吼了一嗓子:“墨哥!!”
然后一个橘白色的生物就从杜墨跟前窜了出来,箭一样的飞进了草丛里。
杜墨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盯着罪魁祸首。
另外三人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一步。
任俞假装低头看手机,王鸿轩拉着林雨尘打赌杜墨会给何小七几拳,留下何小七一人在原地哆嗦。
何小七:玩蛋。
就当几人以为老大会像从前一样时,杜墨只是走到他们跟前,略带不解的询问,“你们怎么来了”
“来问你去不去耍,今晚。”
杜墨摇摇头,心中感叹年轻人真有活力,不像他,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今晚没空,我要去参加晚会。”
“啊?”
拐了几个调的声音同时出现,杜墨困惑的摸摸鼻尖,他去参加晚会很奇怪吗?
何小七拉起杜墨的左手往他眼前凑,“哥,你看看你手上戴的啥。”
“戒指啊?结过婚的不能去么?”
“听说这晚会也相当于相亲晚会,”任俞侧头想了想,“就不怕你家那位误会些什么?”
“我们只是形式婚礼”
“但他的身份可不一般。”站在一旁的林雨尘出声提醒,他们家族也算是和厉家站在同一层面,更懂这些,“况且现在很多人还盯着他,也相当于是盯着你,像这种场合,有小心思的人可不少。”
杜墨微微皱眉,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早知道会有这些事,他也不会答应下来。
“要不墨哥去跟你那位说一声呗,有点准备。”王鸿轩探个脑袋过来,许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那我就和他说一声吧。”
毕竟这件事他也答应了白殷桐,不好拒绝。
掏出手机,两人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打招呼。
杜墨打了几个字上去,又觉得不太合适,就这样删删减减,最后终于在几人的催促下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