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你说多少?!!
杜墨揉了揉眼睛,重新数了数,个,十,百,千,万,十万……742500……
脑海里的小人搓了搓手,这还谈个什么感情啊,这比他工资卡里的钱都多。
杜墨:已经开始幻想找个五六七八线城市过养老生活了(心动wow
再看看银行卡里的——雾草!四百万!!!
杜墨:突然暴富的感觉特别美好~~
这边杜墨还沉浸在从贫困阶级一跃跨入富人阶级的喜悦中,另一边继母正在便宜爹耳边给杜墨穿小鞋。
“启鑫,你说我这个母亲是不是当得挺失败的啊。”
沙发上,风依琳将头靠在杜启鑫的肩上,嗓音里带了点啜泣。
“听皓儿说,昨晚小墨还晕倒在了宴会上,怕是白天和他那些同学去酒吧玩的太累了。”
如愿见到丈夫的脸黑了几个度,风依琳又趁热说道:“要不是我没把小墨教好,他也不会和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可能就会和皓儿一样让人省心。”
杜启鑫听着风依琳的话,心中对这个总是找事的大儿子更厌恶了几分。
“你也别太操心杜墨,等下个月他嫁了出去,以后的事就和我们没多大关系了。”
杜启鑫握着妻子的手,缓缓开口,随后又顿了顿,补充道:
“你放心,公司以后肯定是让杜皓接手管理的,以他该有的身份。”
听到满意的回答,风依琳双手环上丈夫的脖子,露出一个娇羞的笑容,“老公你真好。”
正好下楼的杜墨听到了最后一句话,视线匆匆避开少儿不宜的画面,感觉自己不单单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连眼睛也受到了虐待。
“我出去了。”不给便宜爹质问的机会,杜墨溜得飞快。
前脚刚踏出大门,就听到有人喊自己。
“墨哥,这边!”
哪怕刻意压低了声音也抵挡不住话语里的兴奋劲儿。
脑海中突的蹦出了一只尾巴摇出花来的修狗,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一名穿着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的青年在路口向他挥手,见他看了过来,手摆的更加欢实。
旁边还有两站一蹲的三个人,打扮得也算正常得体,没有什么该溜子的影子。
那原主的假发……还没等杜墨思考过来,蹲在地上的卷发青年就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哥你假发呢?不戴了啊?”
……
所以是原主一人有毛病么,那他这弟兄们可真能忍。
没等他开口解释,旁边的寸头也来了一句:“墨哥,你没戴眼镜…”吗?
“都不戴了,走走走,不是去玩吗?那么多废话干啥!”
眼见要露馅,杜墨头疼的打断,故意板起脸催促。
“走走走,墨哥都发话了。我记得鹤叔那新开了一家清吧,还新购了一批游戏机,咱们去那耍吧。”
白衣青年揽过杜墨的肩膀,小心翼翼的凑过来:“墨哥我向你保证,这个绝对是清吧,而且鹤叔管得严,肯定不会有那些奇怪的人。”
杜墨瞟了一眼信誓旦旦的人,脸上分明写着‘我信你个鬼’。
看来原主的称号还有这一群损友的功劳。
杜墨扶额:咋这么多事儿呢?
一直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青年是何家的小儿子何小七,卷发青年是王家的独子王鸿轩,寸头则是任家的二少任俞,至于最后一个…
杜墨瞄了一眼五人中样貌最清秀,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按辈分来说,他还得叫自己一声表哥。
林雨尘接收到杜墨的目光,笑了笑:“哥?”
谁能想到这么乖巧的男孩微信昵称叫骷髅大王boy啊~~
感觉世界有点癫,乖娃竟是中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