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心怡的开导,苏媛媛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抗拒了,顺其自然就好,能有家人自然更好,没有也不影响她现在生活。
看的苏媛媛重新恢复活力,顾心怡就知道她已经想开了,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练习册,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想开了是吧,那就突击检查你今天的功课,不达标就请客。”
苏媛媛没想到顾心怡会来这招,今天下午根本就没放心思在学习上,只能苦着一张脸接过练习册,看着上面的题发愁。
最后,苏媛媛自然是没有及格,顾心怡就拉着她出去,说是要让她大出血一次,但是选的却是路边摊,最后也就花了两百块,大部分东西还都是苏媛媛自己吃的。
晚上扑了空的苏云夜,只能把他点的大餐带去给许原,还说是特地为了庆祝他大病初愈买的。
许原还信以为真,感动的吃了苏云夜的爱心大餐,连连保证以后他要是生病了,自己也会这样给他准备大餐。
苏云夜听到他的话,翻了个白眼,这兄弟不能要,这话说的不是咒他生病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有那么一个兄弟。
之后几天,苏家三子达成协议,按三餐时间来看望苏媛媛,知道她不愿意收贵重的东西,就和顾心怡商量好,把她们的三餐包了,就为了能和苏媛媛多待一小会。
三餐外的时间,他们很少会去打扰苏媛媛,因为他们知道苏媛媛有自己的生活轨迹,他们不能贸然的去过多打扰,而且他们各自也都有事情要去做。
几天相处下来,苏媛媛已经能坦然接受他们的投喂了,不过她也不打算一直白嫖,她这几天上午都在抽空画符,已经准备了十几张符,打算卖出去赚钱后给苏家人做玉符。
至于去哪里卖,她暂时还不知道,只听到一些来看病的阿姨们说过,在一些公园里有人算命很准,打算先去看看他们是怎么赚钱的。
顾心怡现在因为有了两个得力助手,上午经常睡懒觉不来店里,所以不知道 苏媛媛的打算,不然她肯定要求着苏媛媛带她一起去。
苏媛媛就在一天早上,自己一个人悄悄的打车,让司机直接送自己去最有名的公园那边,她觉得有名的公园应该会人比较多。
到了地方后,果然看到有很多人已经在了,大部分都是在晨练的大爷大妈,看到苏媛媛的时候都很热情的招呼她一起来晨练。
苏媛媛见太早了还没有算命的人在,就和一些打太极的老人家们一起晨练,她因为有玄泽的记忆传承,太极打的十分正宗,引来众人的称赞,很快就融入了他们的群体。
“哎呀,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还有人能把太极打的这么好,小姑娘肯定花了不少时间吧。”
苏媛媛哪好意思说自己第一次打,只能撒谎道:“嗯嗯,我师傅从小就教导我练太极,所以才会打的那么好的。”
“好好好,小姑娘是习武吗?看着也不太像啊,你这么瘦,可得多吃点啊。”
“嗯嗯,我在努力长肉呢,应该很快就会有肉了。”
“哈哈,好好好,白白胖胖的才好,现在的女娃子都觉得瘦的和竹竿一样的好看,很少有像你这样和我们意见一样的了。”
苏媛媛受到大爷大妈的一致喜爱,围着她说了半天的话,苏媛媛也是有问必答,乖巧的样子让他们更加喜欢了。
突然有一个人喊道:“王大师你来了啊,今天可得给我留个位置,我都等了你好几个天了。”
“好说好说,等贫道先把摊子支好,第一个就给你看。”
“谢谢大师,我来帮您一起。”
苏媛媛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刚打算和老人家们告辞,就被他们簇拥着往王大师那边走了。
“王大师终于来了,快去抢位置。”
“别挤我了,鞋子都要掉了!”
苏媛媛听到这话,连忙施展了护体灵罩,把自己的小布包攥紧,深怕自己也被挤掉什么东西,这些符可都是能卖钱的好东西,掉一张她都得心疼半天。
很快,苏媛媛就见到了所谓的王大师,看着穿着不伦不类的道服,印堂狭窄人中短,两眉短而淡,颧骨下榻,鹰钩鼻的人,苏媛媛深深皱起了眉头,这样的人大多阴险狡诈,怎么可能是大师呢?
不过苏媛媛也没有武断的认定,而是选择静观其变,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靠欺骗为生的人都不少,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她也不会去过多干预。
此时,这个王大师已经在给第一个人算命了,不过说的东西都是模棱两可,很明显就是骗人的话术,但是算命的人却十分相信。
苏媛媛也不打算揭穿,自己默默的在旁边推算,这个人只是求财,不算什么大事,让他破点财才能明白,妄想走捷径是不可能的,只想不劳而获,苏媛媛才不打算帮他。
看着第一个人感恩的付了一千块,后面的人就更加激动了,觉得王大师肯定算的很准,一个个都催促前面的快点算。
看着王大师忽悠了好几个,苏媛媛也是有些无奈,这么明显的套话,这些人居然如此相信,玄师的信誉都被他们这些骗子败光了。
苏媛媛干脆也在旁边摆摊,随手从布包里掏出一张垫子,然后把自己的符摆在上面,拿出一张纸写上算卦卖符,不准不灵不收钱。
苏媛媛寒酸的装备与旁边的王大师精心准备的桌子和招牌天差地别,显得苏媛媛像是在过家家一样,周围的人只是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就没管她了。
刚刚那些和苏媛媛一起练太极的老人们,没想到苏媛媛居然从包里掏出来这些完全看不懂的符,怕她因为没人光顾而尴尬,都围上来好奇的询问这些符有什么作用。
苏媛媛知道他们只是想帮她解围,没有人相信她真的会算命画符,但还是耐心的给他们一一解释这些符的作用,听的老人家们一愣一愣的,觉得她说的头头是道,好像真的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