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完后,张雅强忍着才没有捶桌子,没想到自己抓的这个人居然如此对待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强行逼迫不成还想谋财害命,自己一定要给他安排一个好地方待着。
张雅安慰了一下苏媛媛,告诉她自己一定会严惩刘莽子,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然后就打算送她出去。
苏媛媛拦住了张雅,在她疑惑的眼神中,纠结了一会后还是询问自己可不可以探望一下犯人。
张雅表示只要不是什么特别危险的犯人都可以探视,让苏媛媛告诉自己犯人的名字,她去帮苏媛媛安排。
苏媛媛不知道刘妈叫什么,十多年来都是一直叫她刘妈,也忘记问媛姐了。
只能询问张雅这里有没有关押过一个姓刘的中年女子,是因为被黑社会霸凌而被发现她在做违法生意抓起来的。
张雅想了想,最近符合苏媛媛所说的只有一个人,条件基本符合,不过她实在不知道看着就很纯真的苏媛媛为什么要去看望这样一个犯人,在带她去看望的路上,还是没忍住询问。
听完苏媛媛说的经历,张雅有点后悔自己问这个问题,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苏媛媛。
连忙揽住她的肩膀,安慰她一切都过去了,她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帮助过她的刘妈,自己也会帮她关照一下。
苏媛媛感激的连连道谢,刘妈虽然帮助了自己,但她犯法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帮她,现在知道张雅肯帮忙关照一下刘妈,也算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
很快,刘妈就被人带到了探视间,原先意气风发的刘妈,现在变的无精打采,浑身也是邋里邋遢。
苏媛媛心里十分酸楚,激动的上前喊道:“刘妈,我来看你了,你还记得你救下的苏媛媛吗?”
刘妈也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个自己突发善心救下来的姑娘来看望自己,顿时觉得自己没有救错人,不算辜负了她搭上自己后半辈子的代价。
冷脸习惯了的刘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已经哭起来的小姑娘,手忙脚乱的想要安抚她,但是隔着玻璃根本摸不到她。
“别哭了别哭了,再哭就变丑了。”
“呜呜…刘妈,对不起,因为我你才会被殴打还坐牢的。”
“害,傻孩子,我坐牢是因为我做了错的事情,你现在看来过的还不错,切记不要做违法的事情啊,不要辜负我送你脱离黑暗的这份情。”
两人一起说了很多很多,苏媛媛才渐渐平复了心情,探视的时间也快到了,刘妈最后说了句别再来看自己了,好好过日子,然后就被带了回去。
张雅看着呆呆的望着刘妈离去方向的苏媛媛,叹了口气。
刘妈本名刘东东,也是个可怜之人,年轻时候遇人不淑,被自己的心上人送去卖身,原本美好的生活一去不复返。
最后逐渐堕落,自己成为了原先最痛恨的人,之所以放走苏媛媛,可能是想起来年轻时候的自己,算是幡然醒悟,拯救她的同时也是拯救年轻时候痛苦的自己吧。
苏媛媛呆望了几分钟,才转身离去,在离开警察局前再次向张雅道谢,希望她能够多帮帮刘妈,她不是一个心肠狠毒的人,只是生活所迫才会走上违法的道路的。
张雅自然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刘东东底下这些人,他们都查过了,全是自愿投靠的,都是因为生活过不下去才会做这一行,刘东东没有逼迫人卖身,她确实是可以稍微让她的监狱生活过的好一点。
等苏媛媛走出警察局,感觉阳光格外的明媚,这下她之前的恩怨都已经妥善处理了,除了早已经记忆模糊的亲人还没找到,她已经了无牵挂了,亲人能不能找到,她也不是很强求了,早已经习惯了孤身一人的生活。
回到医馆后,苏媛媛就恢复了上午帮忙学习医术,下午学习知识,晚上修炼的日子,每一天都过的很充实。
顾心怡也会时不时带她出去游玩,有好东西也都会给她带一份,苏媛媛感觉自己短短几天就增长了很多见识。
而苏云夜这边还在苦苦追寻苏媛媛的踪迹,苏媛媛离开王君媛后就隐藏了气息,不是她主动搭讪的人都不会注意到她,大大增加了苏云夜寻人的难度,导致他很纳闷这么大个人怎么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许原在回去后,就严格按照苏媛媛的方法执行,战战兢兢的在墓碑前烧符,看到符燃烧起来时松了口气,之后三天都准时来给墓碑主人供奉,第四天就感觉自己一点都不冷了,脸上的伤也逐渐好转。
苏云夜实在找不到苏媛媛的消息,就想着去看望一下自己生了怪病的兄弟,就发现他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连忙恭喜他找到了名医。
许原本来不打算说自己这不是生病,但是看苏云夜一脸苦相,询问了他有什么烦心事,得知他是想找人后,这才说自己是被一个大师治好的,听说这类大师一般都懂的很多,说不定也有找人的办法。
苏云夜不是很相信什么大师,但是看自己兄弟好的速度确实有点快,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就答应等他身体彻底好了,跟着他一起去道谢,顺便看看能不能得到自己堂妹的线索。
第六天的时候,许原的身上彻底没了溃烂的地方,也不再感觉身体发冷,就立马给苏云夜发消息,要他来自己家接他。
自己则是去买了很多礼品,把自己的存款都转到一张卡里,才回到家搭乘苏云夜的车,前往苏媛媛的医馆。
苏媛媛今日总感觉自己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了,感觉到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后,也就没有过多推算,过多推演生活轨迹不是什么好事情。
在见到大包小包的许原时,苏媛媛觉得自己应该是因为他要来道谢才会有所感。
连忙帮忙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没有注意到后面被礼物挡住脸的苏云夜,苏云夜也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余光看地,免得自己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