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祖孙相认,已有身孕(1 / 1)

一世两红妆 储糖 2146 字 5天前

“好了,天色已晚都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等明天再做打算。”杨鸣在为柏书意诊过脉后,声音微沉对众人摆摆手,又吩咐小凡道,“小凡啊,你去准备两间客房,给你易叔和这位云姑娘。”

“是,太师父。”

“那杨老,晚辈先带着孩子们回去。”南笙恭敬道,“若明日有用得上晚辈的地方,您尽管吩咐便是。”

杨鸣点点头。

南笙给了宫长崎一个眼神,宫长崎会意的走到湛铭瑜身旁,拍了拍孩子的肩膀,直接将人抱起跟在南笙夫妇身后走出了药堂。

就在小凡引着柏云舟与云景舒离开的时候,杨鸣却又一次开口。

“易小子,你留下,老夫有话问你。”

闻言,云景舒跟着顿住脚步看向柏云舟,柏云舟回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让她跟着小凡一道离开,一时间药堂内,只剩下杨鸣、穆忠、柏云舟和尚在昏迷中的柏书意四人。

“慕易、慕易,我早该猜到的。”杨鸣率先开口,意味深长的看向柏云舟苦笑道,“你就是小舟吧,早该看出来的,早该看出来的。”

“什么?”穆忠难以置信的开口。

“外,外公…”

原本柏云舟想等柏书意伤势稳定再坦白的,这些年他都伪装的很好,就是不想顶着这张残败不堪的面容面对亲人,结果这些年都没被认出,却在今日如此轻易的暴露了。

“人那,还是得服老,不然也不会让你这臭小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混这么多年。”

“外公我…”

“行了。”杨鸣抬手打断了柏云舟想要解释的话,“你的事不急,先说说书意丫头,我若没记错这丫头今年才十七吧,铭瑜那孩子少说也有六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铭瑜的确不是书意的孩子。”柏云舟思索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据实相告,“当年母亲为书意定下婚约一事想必外公应该知晓,大概一年前书意便嫁给了现任湛家家主湛辰熠,这段婚姻于现在的书意而言是束缚,至于铭瑜,他其实是湛家失踪的二爷湛辰风的孩子,是书意嫁到湛家后不久出现的,一直养在她身边,大半年前书意发现自己身染剧毒,担心有人借机挑事,便决定假死脱身,铭瑜这孩子一直与她亲厚,应该是那时便跟着她。”

“那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杨鸣微微蹙眉,转眼看了看床上的人,“可与她数月前的失踪有关?”

“嗯。”柏云舟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由于还神丹的药效导致她记忆封存,因此喜欢上一个男人,结果两人圆房后还神丹的药效却溃散了…此事于她打击很大。”

杨鸣心中一惊,怎么也没想到事态发展会这般不受控,苦了这丫头。

“还有一事,想来外公刚也发现了吧。”

“嗯。”杨鸣面色有些沉重,“此事容后再议,夜深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还要用你。”

“好。”

待柏云舟离开,一直站在旁边充当透明人的穆忠才走到杨鸣身边,表情略显凝重,带人进来的时候,他也为柏书意把了脉,这祖孙二人话中的意思,穆忠自然也是清楚的。

“师父…”

“走吧,有什么事等人醒了再说。”杨鸣对穆忠道,“多派几个身手好的守着药堂,别再出上次的岔子。”

“是。”想到上次,穆忠心中吃痛。

次日在杨鸣、穆忠、柏云舟与南笙四位当世名医的会诊下,制定了系列为柏书意与云景舒解毒的方案,众人忙活了整整三日,终是解了二人身上的毒,但本该苏醒的柏书意却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明明身体已无大碍,但人却迟迟未醒,那便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心理。

无奈只能用各种草药先为其续命,本就不大好的身子日渐虚弱,这种情况持续了近半月,柏书意犹如进入假死状态,浑身僵硬却有呼吸跟心跳,着实让人忧心不已。

“曾外公,我娘何时会醒?”

已经半个月了,小孩子的耐心本就有限,看着他娘日渐消瘦的脸湛铭瑜很慌,甚至开始恐惧、害怕,每每这个时候对上湛铭瑜这样的眼神,杨鸣便会下意识的躲避,行医数十载这是他最无力与束手无策的一次。

“好孩子。”他伸手摸了摸湛铭瑜的小脑袋,用安慰他同时也安慰自己的语气道,“你娘会没事的。”

这时南笙跟莫冉正好进来看到这一幕。

“杨老,这是内子刚配的八珍丸…”

“不行。”没等南笙说完,便被从外进来的柏云舟打断道,“书意已有身孕,这八珍丸虽是好东西却不适合孕妇。”

“什么?”南笙一惊,南笙更是快步上前为其诊脉,当真是滑脉,满脸都是惊异之色,“之前,之前明明…没有。”

“之前是因为她体内的毒素影响,你没发现也属正常。”柏云舟拍了拍南笙的肩膀,开口安慰却又忧心道,“这胎倒也顽强,这番折腾都纹丝不动,看来这孩子是注定要留下的,只是现下这情况,倘若产子恐怕会一尸两命。”

就在柏云舟说到‘一尸两命’的时候,眼尖的莫冉却忽然激动的拽了拽身边南笙的衣袖,满脸惊喜的望着床上的人道。

“动了动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被这句话吸引看向床铺,结果就见她的手指轻微的晃动了一下,这一发现让屋内众人欣喜不已。

“或许,铭瑜能唤醒她。”

做了许久透明人的云景舒忽然开口,其实听到柏书意已有身孕的时候,云景舒是诧异的,但更多的是欢喜,毕竟这将是云景睿的第一个孩子,无论如何云景舒都得保住。

只是她这番话却引来众人不解的目光。

“她应该很在乎铭瑜吧?”云景舒开口解释看向湛铭瑜,其实这孩子她在云家见过几次,印象中云景睿对这孩子很严厉,不过湛铭瑜并未见过她,云景舒收回目光继续道,“每次铭瑜过来,她都眼角湿润,或许她潜意识里的确不想醒,但她应该是个心软的母亲。”

众人沉默,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