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再添一子,刺猬小孩(1 / 1)

一世两红妆 储糖 2170 字 5天前

柏书意喜欢孩子,从这段时间带瑄儿的事上就看得出,只是想到那刺猬般的孩子,湛辰熠就有些犹豫,他不想柏书意受委屈,偏总伤她的却是自己。

“流芳苑那孩子身份尚未查清,还是留在那儿吧,我不想你再受委屈。”

“你放心,我不会委屈自己的。”柏书意像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对了,前些日子福伯送过来几块布料,我瞧着不错,正好给那孩子做几件棉衣,你觉得如何?”

湛辰熠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即使处事再得体为人再稳重,在湛辰熠眼里她终归还小,可说的每字每句都是那么让人毋庸置疑。

“怎么不问问我为何要住进流芳苑?”

“你不过行李送了过去,人都是歇在书房,有什么好问的。”

湛辰熠轻笑,“看来这府里的下人都要重新管教,居然敢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这呀,只能证明我这个主母做的称职,所以下人才会一心向着我,哪像你就知道变着法儿的欺负我。”

柏书意是难得跟湛辰熠顶回嘴,可听在他耳里却怎么都像是在撒娇,瞧她嘟着嘴的样子,竟是什么狠话也说不出来,低下身猝不及防的将唇压了下去,柏书意却下意识的闪躲,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面上的惊恐被红晕掩盖。

柏书意赶紧转过身,背对着湛辰熠,“我,我还没准备好…”

湛辰熠也没想到柏书意会拒绝,有些受伤,“你,是我着急了。”

“不是你的问题。”柏书意急声回了句,却不敢转身去看湛辰熠,“我会尽快调整好,做妻子该做之事。”

“不急,我们慢慢来。”湛辰熠叹了口气,也知道不能将人逼得太紧。

次日清晨柏书意早早便命人将西厢整理出来,在樱琅的陪同下避开流芳苑里那位主,直奔孩子的居所。

初见,柏书意只觉看到了缩小版的湛辰杰,根本就是同个模子刻出来的,也难怪湛辰熠会有此猜测,只是那孩子身上似乎少了份童真,眼神尽显淡漠之态,娇小的身躯更是散发着浓烈的敌意,像只戒备的刺猬,随时准备刺伤敌人。

“夫人不可。”柏书意刚要上前,却被樱琅拦住,“这孩子打从入府便不准任何人靠近,服侍过的几个丫鬟都被他咬伤过,您是千金之躯,万不可冒险,若有个闪失,奴婢无法向家主交代。”

樱琅瞧了眼屋内的几个丫鬟,几人会意都挽起了衣袖,每个人的胳膊上都有三四处牙印,伤口很深像是已经结痂了,柏书意不免蹙眉,这般大的孩子,怎会有如此戾气。

原以为夫人听了这些便不会再靠近,但是当她发现夫人再次接近那孩子的时候,樱琅难掩担忧之色,又不好上前阻止,她是家生子,再清楚不过几位爷的脾气,夫人对家主的重要性,她又岂会不知。

“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过来好吗?”

“我为什么要信你?”

若非这稚嫩的声音,谁会想到这老成持重的表情,竟出在一个孩子脸上。

柏书意笑着问题道,“为什么不信呢?”

他盯着蹲在面前不远处的柏书意看了许久,才缓步走过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想通了的时候,他却抓着柏书意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那下他卯足了力气,疼的柏书意险些喊出声来,樱琅见状赶紧上前制止。

柏书意忍着虎口处带来的疼痛,抬起另只手轻抚着孩子的小脑袋,眼里是满满的疼惜。

本以为会被甩开,却不曾想迎来的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温暖,看向柏书意的眼神渐渐柔和,嘴上的力道却增加了几分,看着柏书意眉头微皱,却始终隐忍着不住的对他说‘没事’时,像是有什么东西冲击着他幼小的心灵。

这挨咬的不急,却急坏了旁边的下人。

“小祖宗您快松口吧,若是让家主知道这可怎么得了?”

“不碍事,让他咬吧,咬累了就没事了。”

柏书意安慰的看了一眼樱琅,许是真的咬累了孩子总算是松了口,柏书意顺势将他抱在了怀里,起初还有些挣扎,折腾了一会儿也就老实了,却把柏书意累的不轻,又不免觉得好笑,这孩子的力气倒是真的不小,被咬的地方还木着。

回到怀瑾居刘昭见着柏书意手一直在流血,着实吓了一跳,再看她怀里的孩子顿时明白,赶紧接过孩子,唤了琉桑去请赵先生(湛家的府医),待孩子安置好,樱琅已将备好的清水端了过来,小心翼翼的为柏书意清理伤口。

因着流血不少,柏书意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没想到起身时脚下不稳险些跄倒,幸好赵明来的及时,这才没有摔在地上,却惊的众人一身冷汗。

跟来的湛辰浩见状不由分说的斥道,“你这女人惯会逞能,一个孩子不够又弄一个过来,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他最近身子舒坦不少,闲来无事出来逛逛,恰巧看到琉桑拉着府里的大夫赵明,急匆匆的往怀瑾居跑便跟来看看,哪曾想会看到这幕,若非赵明比他快那接着人的便是他,想到此没来由的气愤,说起话来也是夹枪带炮。

柏书意在刘昭的搀扶下坐到椅子上,有些无力的看向湛辰浩。

“四爷费心,这身子再不济,照顾两个孩子还绰绰有余。”

“你…”湛辰浩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赵明打断,“咳,夫人手上的咬痕不浅,还是先查看为好。”

闻言,湛辰浩也不好多说,只得闪身站在一旁。

其实只是些皮外伤并未伤筋动骨,柏书意本想推拒但赵明的手已搭在脉上,她也不好拒绝。

“夫人的身子并无大碍,幸好孩子小,若是再用上些力气,只怕这只手就要不得了。”琉桑去时说的模糊,幸好赵明随身带着金疮药,边为柏书意包扎边吩咐道,“伤口不可沾水,每日按时换药,可保伤口不留疤痕。”

“多谢赵大夫。”

赵明点头回应,平素里他鲜少出入内宅,不过这些日子慕易不在,有些事也就由他代劳,都说大夫人和气,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这伤虽是不重,却也不是寻常女子能受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