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巫王的败亡,母蛊的残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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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巫王的败亡,母蛊的残留

陈长安跨过祭坛边缘碎裂的石块,靴底碾过焦黑的泥土。

空气中还残留着紫黑色雷电烧灼后的刺鼻气味,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他走到巫王面前停下。

巫王趴在地上,脸色灰败如土,双眼紧闭,浑身颤抖。刚才那一击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气神,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法杖断成两截,散落在脚边,像是一堆毫无价值的枯枝。

“你输了。”

陈长安的声音很平,没有胜利者的狂喜,也没有复仇者的快意,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

巫王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瞳孔涣散,却依旧透着不甘和怨毒。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黑血。

陈长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动手。

“杀你太便宜了。”陈长安淡淡说道,“我要你看着,你的基业如何被我摧毁。”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割在巫王的心头。

巫王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引以为傲的蛊术,他掌控南诏百年的手段,在这个少年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陈长安转过身,背对着瘫软的巫王,目光扫过四周。

残存的蛊雾还在角落里弥漫,那些黑色的雾气像是有生命一般,试图向周围扩散。

“封锁现场。”

陈长安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几名身穿黑衣的旧部迅速上前,手持特制的铁网,将祭坛周围彻底围住。他们动作熟练,没有丝毫迟疑,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

医官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铜制仪器,指针微微颤动。

“大人,”医官低声汇报,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母蛊虽然崩解,但它的能量并没有完全消失。刚才的战斗引发了地脉震荡,可能有部分核心碎片随着气流飘散到了皇宫深处。”

陈长安眉头微皱。

【天地操盘系统】在他脑海中飞速运转。

【标的量化启动】

【扫描范围:南诏皇宫全境】

【异常波动检测中……】

视野中,无数条红线在宫殿布局图上闪烁。大部分是红色的危险信号,集中在几座偏殿和地下通道附近。

“母蛊具有极强的寄生性和分裂能力。”医官继续解释道,“一旦进入休眠状态,它会伪装成普通的矿物或植物根系,潜伏在龙脉分支交汇点。如果不彻底清除,不出三年,新的蛊潮就会爆发。”

陈长安冷哼一声。

这种隐患,他绝不允许存在。

“下令。”陈长安说道,“搜查皇宫每一座殿堂,每一个地窖,每一处排水沟。重点排查龙脉节点附近的土壤和岩石。凡是有异常蛊气波动的地方,立即上报。”

“是!”旧部统领大声应道。

队伍迅速分散开来,像是一张收紧的大网,覆盖了整个皇宫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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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安迈步走向主殿方向。

他的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地面都会泛起一圈淡淡的金色涟漪。这是龙脉气的自然外溢,对于残余的蛊虫来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沿途遇到的几只漏网之鱼,刚接触到这股气息,便瞬间化为飞灰。

旧部和医官紧随其后,不敢有丝毫懈怠。

来到王座大殿前,一股浓烈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大殿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昏暗无光。巨大的王座矗立在台阶之上,上面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是无数条扭曲的蛇,正在缓缓蠕动。

这些纹路并非雕刻而成,而是由纯粹的蛊毒凝聚而成的实体。它们散发着阴冷的寒气,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神不稳。

几名旧部站在台阶下,面露难色,没有人敢上前。

“怕什么?”陈长安冷笑一声。

他径直走上台阶。

每走一步,身上的金光就盛一分。那些黑色的蛇形纹路遇到金光,如同冰雪消融,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萎缩、断裂。

当陈长安走到王座前时,最后一条“蛇”也彻底消散。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王座的扶手。

冰凉,滑腻,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

这不是权力的象征,这是罪恶的载体。

“熔了它。”陈长安收回手,冷冷地说道。

医官愣了一下:“大人,这可是南诏历代国君的王座,若是熔毁,恐怕会引起……”

“引起什么?引起百姓拍手叫好吗?”陈长安打断了他,“我要用这块废铁,铸造‘镇蛊桩’。把它钉在南诏最大的三个蛊源点上,永绝后患。”

医官立刻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工匠。”

陈长安环视大殿。

空旷,寂静,只有风吹过窗棂发出的呜咽声。

这里曾经是这个疯子掌控天下的中心,如今却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不需要在这里停留太久。

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查得怎么样了?”陈长安问道。

一名旧部从侧门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报告:“大人,西苑的地宫发现了异常!那里的空气毒性浓度是其他地方的十倍,而且检测到微弱的龙脉波动!”

陈长安眼神一凛。

“带我去。”

他转身离开王座,大步流星地向西苑走去。

医官紧紧跟在身后,手中的仪器指针疯狂摆动,几乎要脱离表盘。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母蛊的核心碎片,很可能就在那里。

如果那里真的藏着母蛊的最后一点力量,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可能比之前更加艰难。

但陈长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走着,背影挺拔如松。

风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前方,黑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