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载着大姐和木木姐,向着乡下的姥爷家出发。
姥爷家在外三市,离市中心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车的后备厢里塞满了各种礼物。
自从她们知道我的驾照是通过关系拿到的,就坚决不愿意坐我的车。
“哎,你的管家和司机呢?怎么不让他开车来?”
大姐坐在后排问道。
没人愿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让他来,住哪儿啊?这附近也没有酒店。” 我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你看你,那些大老板出去办事,司机不都是跟着的吗?”
“哈哈,我可不是大老板,这千金的替身我才做不久,得悠着点来啊。”
每次回去,都像是经历了一场长途跋涉。
小时候总觉得那里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那是一种东北农村特有的中式恐怖,阴森的老屋和寂静的田野,仿佛隐藏着无数未解的秘密。
以前,姥爷家院子里有一口古老的井,井水清澈见底,每次打水时,井绳都会吱呀作响。
院子的角落里,还有一个深深的地窖,里面储藏着过冬的土豆和大白菜。
屋里有一个火炕,这是东北农村特有的温暖。
每当寒风呼啸,屋外大雪纷飞时,火炕便成了全家人的避风港。
厨房的大锅靠着风匣子一抽一拉,烧火做饭、起锅浇油。
听木木姐说,大姐小时候住在那。
夜晚睡觉时,有老鼠从房梁上掉下来,直接落在她的脸上。
但她只是淡定地把老鼠扒拉掉,继续睡觉。
木木姐是最怕老鼠的,连米老鼠和唐老鸭都看不了那种。
那时候我还小,常常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有一次梦见她被老鼠吃了,还伤心了很久。
后来姥姥去世了、姥爷就把房子卖掉了,搬到村口的舅舅家住。
有舅舅、舅妈、木木姐和表弟,大家庭的热闹让姥爷没有那么孤单了。
木木姐家的房子是典型的新式农村装修。
宽敞明亮的瓦房里,既有传统的火炕,也有现代的床。
甚至还有卫生间和淋浴室,生活条件比以前好了许多。
唯一令人恐惧的是:
这个地方位于一个十字路口,路边种满了柳树。
一到晚上,整条街就陷入一片漆黑。
不远处,还有一望无际的玉米地和荒地。
这些柳树在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微风吹过,柳条轻轻摇曳,仿佛无数只细长的手在黑暗中挥舞。
树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像是潜伏的幽灵,随时准备扑向过路的行人。
站在这里,你能感受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达心头。
车子驶出市区,渐渐进入乡间小道,周围的景色也变得荒凉起来。
木木姐在后排,时不时地指点着路边的标志物,提醒我不要错过岔路口。
下车后,舅舅和姥爷迎了出来。
舅妈不在家,她和舅舅现在分居两地,这让木木姐十分头疼。
谁不希望家庭和睦呢?
表弟在外地上学,家里只剩下这两个男人。
一进屋,木木姐就开始收拾房间。
没有女人的家,总是缺少几分温暖。
两个大男人凑合着过日子,家里显得有些凌乱。
到了晚上,我去饭店买了一堆现成的菜。
凭我们几个的手艺,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
吃完饭后,依旧是老套路。
我给了姥爷一笔钱,他既没有养老金,也没有多少存款,这笔钱足够他安度晚年了。
舅舅那边有木木姐照顾,我也不用操心,张灵这段时间应该也给了她不少钱。
我们几个人躺在农村的炕上,开始聊起童年的趣事。
这间房子最让我心生恐惧的,就是那个窗户。
表姐家的火炕正挨着窗户。
每次来,我总是挤在墙角睡,生怕半夜有人悄悄打开窗户摸进来。
然而当家里人多的时候,那种莫名的安全感就会涌上心头。
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夜,火炕暖洋洋的,温暖直达心底。
每个房间里都有人,热闹而安心。
然后缩在暖洋洋的被窝里,再听着鬼故事。
心里既紧张又兴奋,简直是一种享受。
聊着聊着,我们的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我和慕诗崎他们们遇见的那次灵异事件上。
“我说,当时那个神婆是真选中了你,还是你自己想嫁给他,主动请缨的?”
木木姐笑着调侃道。
“没有,绝对不是我主动的!” 我急忙爬起来辩解,“所以我才说,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怎么就偏偏是我合适?就我们两个合适?”
“还有你说的那个前世今生的事情,咱们有机会也去看看啊?那个住持大师不是说得特别准吗?”
大姐插话道。
“对对对!我也去!据说五台山最灵验了,霖一你不正是从那里回来后开始暴富的吗?” 木木姐也赶紧附和。
见大家这么有兴趣,我答应她们有机会再去一趟那里。
“宁可信其有啊!当时我们办了婚礼后,加上神婆的一顿操作,几个人立马就好了。”
我继续回到刚刚的话题。
“不是村里人给你们下药了吧?” 木木姐突然提出一个令人不安的猜测。
“对啊,有可能啊,然后结婚后,再给你们偷偷喝解药。你不是说婚礼的费用都是你那个朋友付的吗?” 大姐也补充道。
“不能吧,那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们可是去给她们看病的。”
“哎呀,穷乡僻壤的地方,指望什么人道啊。” 大姐叹了口气说。
这么一说,倒也不无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