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滞了许久,终于,我被推回了病房。
慕诗崎始终守在我的床边,他的眼睛里充满血丝。
这个时候,我的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睁开眼后,视线有些模糊。
我环顾四周,发现屋里站满了人。
这些人都是谁啊?
我的目光停在离我最近的一个男人身上。
他又高又帅,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不由自主地,我有些犯花痴了。
我握住他的手,迷迷糊糊地称赞道:“你是谁啊?你长得真帅啊,我好想睡……”
觉字还没说完,我的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站着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眼神冷酷如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冰冷而不容侵犯的气息。
“又晕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陈医生,我们在这就行,你也去忙吧”,夏至和ella走到他面前,轻声说道。
陈哓点了点头,“好,那麻烦你们了,有需要的话随时叫我。”
再次醒来时,剧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
这次,我的意识清晰了许多,终于看清了屋里的几个人。
夏至、ella,还有胖子。
他们正要凑过来,突然,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闯了进来。
“姐姐,你来了。”
夏至连忙起身迎接。
表姐点了点头,放下行李,径直走到我床边,眉宇间满是担忧。
“她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原本我打算下个月回来,听到消息后赶紧提前了行程。”
“没事了,她昏迷了两天,现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夏至轻声安慰道。
表姐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温暖的触感让我安心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她们见我恢复了意识,便围成一圈,开始讨论这件事。
ella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是,什么人啊?可别是精神病杀人啊,不能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
夏至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不是的,警察说这是报复行为。在捅伤霖一之前,他已经伤了好几个人了。本来他的目标是穿白大褂的慕医生,但霖一挡在了前面。”
“我就说这家伙重色轻友,为了男人还能挡刀,当年我们寒假兼职,晚上回家被野狗追着跑,这家伙就顾着自己逃命,跑的时候差点把我挤进下水沟。” 表姐笑着吐槽。
听到这,我在床上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呀!”
随即又喊了一声。
“别动别动,医生说刀刺破了你的肝脏,你小心着点。”
胖子赶紧摁住我。
“我那是本能反应!”
我咬紧牙关,忍着疼痛,依然不忘反驳。
“对对对,你这是救夫心切啊!慕医生差点急死了。”
胖子一边咬着水果,一边调侃道。
我转过头,看到屋里堆满了果篮,心中不禁疑惑,这些都是谁送的?
“嗯?我人缘这么好?”
我眉头微蹙,心中泛起疑惑,究竟是谁送的这些果篮?
“屁!那是你见义勇为,医院和爱心市民们送的!”
夏至笑着说,递给我一堆表扬信。
ella也拿出手机,展示给我看了一篇报道。
里面详细记录了我救慕诗崎的全过程,走廊的摄像头捕捉到了一切。
“哎呀,我这动作还挺帅的呢!”
“你那段视频,现在可是医院公众号的置顶内容啊。”
夏至接过胖子递来的水果,挥了挥手中的手机,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陈哓回来了?他没找我吗?” 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没找你?你觉得可能吗?” 夏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人家来看你,你却拽着他的手说要睡他。当时屋里全是人,警察、医生、护士,全都在场呢!”
我瞬间脸红到了耳根,脑海中浮现出那尴尬的一幕,迷迷糊糊见的那个帅哥是他啊!
“她为什么说要睡人家?是麻药打得她糊涂了?”
表姐当时没在场,满脸疑惑地向大家打听。
“应该是想说‘睡觉’,但‘觉’字没说出来。不过,想睡人家确实是她心里话,麻醉后吐真言了。”
ella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向表姐解释道。
“那陈哓见我受伤,急死没了?”
我歪着头,脑子里不停地猜测着他的反应。
“急死?我看陈医生要气死!” ella撇撇嘴,“从他进来那一刻起,脸就像冰山一样冷。”
“没错!特别是看到你救人的视频后,那眉头一皱,简直吓死人了!”
夏至和胖子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那孩子还出生呢,我就差点嗝屁。
确实惊险!
现在想想也觉得后怕了,倒不是怕死,而是担心剩余的钱没拿到,我想多留点钱给家里。
我见大家在这陪我也很辛苦,就让她们先回去,表姐在这里就行。
临走前,我叮嘱她们:“把果篮都带走吧,我现在吃不了,这么贵的东西要是坏了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