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回张叔家(1 / 1)

一个月的时间到了,我和陈哓也要回张叔那了。

这次本想招呼夏至一起,但是她家里有事走不开。

只能招呼ella和胖子了,这两个人可以说是一对活宝了,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陈哓先过去了,没有和我们同行。

“哎霖总,这次你可带我们涨见识了。”

“对,我要吃波士顿龙虾,惠灵顿牛排!” 胖子也附和着。

我举起手。

“我发誓,一定带上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

刚刚才说完这些话,她们两个人就已经情绪激昂地开始鼓掌起来,瞬间就吸引住了周围一大群人的注意力。

在飞机上,ella 一直没有停歇过,不断地给我讲述着到底应该怎样做才能成功获得陈晓的喜爱。

“得了吧!你真的觉得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其他女性一样吗?”

听到 ella 的话语之后,我忍不住翻起白眼,心中暗自嘀咕道。

下飞机后,到了张叔家,还是熟悉的庄园,熟悉的管家,和…… 不熟悉的一群人?

张叔介绍说,这几个人来自医学委员会,此次前来是为了共同见证一下人造子宫中的胎儿。

对于这些男人,我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但其中有个女人,我倒是有点眼熟。

她留着一头长发,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还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让人感觉她应该是出身于书香门第。

我之所以会觉得眼熟,是因为曾经在陈晓的合照上看到过她。

那张合照被刊登在了医院的周刊上,照片上站了一排人,而这个女人就和陈晓并肩而立,两人做着相同的动作,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看起来非常般配。

瞬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我急忙拉扯身旁的两人,压低声音道:“不好了,强敌出现了!那个女人我之前在陈哓的合照里见过。”

ella 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抬手示意让我保持镇定,轻声说:“稳住,倘若她条件合适,就让她去生孩子了。”

“可是我只是个工具人啊!”我哭丧着脸哀叹道。

“哎呀,师父,你别没事先把自己吓个半死。”

胖子也出声安慰我。

我俩曾在同一家公司共事过,当时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是由我负责带教的,因此胖子一直尊称我为师父。

夏至那时还嘲笑过我俩,说我们像邪教组织似的。

晚上,我静静地坐在饭桌前,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的她和陈哓。

只见她们俩谈笑风生,眉飞色舞,似乎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

而我,则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存在,被晾在一边无人问津。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烦闷与失落感。

原本饥肠辘辘的肚子也瞬间变得毫无食欲,于是我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后,我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倒在床上,开始向朋友们诉说内心的苦楚:

“你们知道吗?

当我看到那个女人时,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和那些代孕的人有何区别呢?

我们之间唯一的不同或许就在于方式罢了。

那个在餐桌上与陈哓相谈甚欢的女人,才是真正与他门当户对之人。

而我呢?

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工具人罢了,永远都登不上大雅之堂……”

ella 坐在床边,听着我的抱怨,突然伸手对着我的脑袋弹了一下。

“哎呀,我的天啊!你能不能别这么贬低自己啊?难道你忘了自己的初衷吗?你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嫁人,而是为了赚钱啊!所以,你一定要调整好心态,不要让这些琐事影响到你的心情。”

这时,一旁的胖子也开口说道:“是啊,师父,要不你去问问他吧,搞清楚他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你心里也会踏实一些。”

随即两个人就帮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来这里之前,ella 还特意叮嘱过我,让我带上一套有魅力的服装。

现在看来,这些准备派上用场了。

我仔细地装扮了自己,然后给陈哓发了条微信:

“你在忙什么呢?现在方便我过去问你事情吗?”

很快,他回复道:

“不忙,你过来吧。”

我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他没有和那个女人待在一起。

走到门口时,我又整理了一下头发,轻轻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后,陈哓走过来给我开了门。

当他看到我今天的穿着时,明显愣了一下。

我身着一袭抹胸连衣裙,ella 还特别为我挑选了一款非常聚拢的内衣!

这让我的胸部看起来格外丰满,仿佛随时都会呼之欲出一般。

“如果我不是喜欢男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恐怕我都难以自持了,哈哈。”

站在一旁的胖子嬉笑着说道。

走进房间后,原本想要撒娇卖萌的片段全都被抛诸脑后。

我气势汹汹地走到床边,本想直接拿起枕头狠狠地砸向他。

然而,突然间,我停住了动作。

等等,我为什么要如此愤怒呢?

难道是因为吃醋了?

可能更多是自卑吧,在今天这个场合,我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孤独和无助。

意识到这一点,我立刻改变了态度,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忿地问道:

“我问你,今天在餐桌上的那个女人,你们之间该不会是那种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的关系吧?而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人,让我们坐在一起就是为了让我当众出丑?”

他显然被我的问题震住了,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他凝视着我,眼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咬着牙关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低沉地说道:

“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我可从来都不喝酒啊!

“放屁!我才没醉呢!我现在只关心我那 50 万!” 我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我说过,这钱你一定会拿到的。”

他好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事,言语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干嘛安排我们一起吃饭呢?

这不是明摆着让我难堪嘛!

邀请我进你们的圈子后,又冷落我,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一边。

你们都在那谈笑风生的,显得我格格不入,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尴尬啊?

难道你真的不了解我吗?

你应该很清楚,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场合。

别人不理我就算了,我以为在你这里能得到一些偏心。

你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也太不仗义了吧!”

我仰起头,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哀怨。

我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是我的心理医生,从小到大我是如何被排挤,如何被孤立,又是怎样慢慢的站稳脚步,他最清楚!

下一秒, 他一下揽住我的腰,紧紧将我拥入怀中,温热的鼻息在我脖颈处流转。

他的吻越来越热烈,从下巴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将头埋在我的胸前。

这个时候我突然不生气了,只想着怎么去讨好他。

我轻轻地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同时将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发出一声声低沉而诱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