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到了,我和陈哓也要回张叔那了。
这次本想招呼夏至一起,但是她家里有事走不开。
只能招呼ella和胖子了,这两个人可以说是一对活宝了,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陈哓先过去了,没有和我们同行。
“哎霖总,这次你可带我们涨见识了。”
“对,我要吃波士顿龙虾,惠灵顿牛排!” 胖子也附和着。
我举起手。
“我发誓,一定带上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
刚刚才说完这些话,她们两个人就已经情绪激昂地开始鼓掌起来,瞬间就吸引住了周围一大群人的注意力。
在飞机上,ella 一直没有停歇过,不断地给我讲述着到底应该怎样做才能成功获得陈晓的喜爱。
“得了吧!你真的觉得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其他女性一样吗?”
听到 ella 的话语之后,我忍不住翻起白眼,心中暗自嘀咕道。
下飞机后,到了张叔家,还是熟悉的庄园,熟悉的管家,和…… 不熟悉的一群人?
张叔介绍说,这几个人来自医学委员会,此次前来是为了共同见证一下人造子宫中的胎儿。
对于这些男人,我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但其中有个女人,我倒是有点眼熟。
她留着一头长发,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还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让人感觉她应该是出身于书香门第。
我之所以会觉得眼熟,是因为曾经在陈晓的合照上看到过她。
那张合照被刊登在了医院的周刊上,照片上站了一排人,而这个女人就和陈晓并肩而立,两人做着相同的动作,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看起来非常般配。
瞬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我急忙拉扯身旁的两人,压低声音道:“不好了,强敌出现了!那个女人我之前在陈哓的合照里见过。”
ella 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抬手示意让我保持镇定,轻声说:“稳住,倘若她条件合适,就让她去生孩子了。”
“可是我只是个工具人啊!”我哭丧着脸哀叹道。
“哎呀,师父,你别没事先把自己吓个半死。”
胖子也出声安慰我。
我俩曾在同一家公司共事过,当时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是由我负责带教的,因此胖子一直尊称我为师父。
夏至那时还嘲笑过我俩,说我们像邪教组织似的。
晚上,我静静地坐在饭桌前,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的她和陈哓。
只见她们俩谈笑风生,眉飞色舞,似乎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
而我,则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存在,被晾在一边无人问津。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烦闷与失落感。
原本饥肠辘辘的肚子也瞬间变得毫无食欲,于是我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后,我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倒在床上,开始向朋友们诉说内心的苦楚:
“你们知道吗?
当我看到那个女人时,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和那些代孕的人有何区别呢?
我们之间唯一的不同或许就在于方式罢了。
那个在餐桌上与陈哓相谈甚欢的女人,才是真正与他门当户对之人。
而我呢?
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工具人罢了,永远都登不上大雅之堂……”
ella 坐在床边,听着我的抱怨,突然伸手对着我的脑袋弹了一下。
“哎呀,我的天啊!你能不能别这么贬低自己啊?难道你忘了自己的初衷吗?你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嫁人,而是为了赚钱啊!所以,你一定要调整好心态,不要让这些琐事影响到你的心情。”
这时,一旁的胖子也开口说道:“是啊,师父,要不你去问问他吧,搞清楚他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你心里也会踏实一些。”
随即两个人就帮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来这里之前,ella 还特意叮嘱过我,让我带上一套有魅力的服装。
现在看来,这些准备派上用场了。
我仔细地装扮了自己,然后给陈哓发了条微信:
“你在忙什么呢?现在方便我过去问你事情吗?”
很快,他回复道:
“不忙,你过来吧。”
我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他没有和那个女人待在一起。
走到门口时,我又整理了一下头发,轻轻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后,陈哓走过来给我开了门。
当他看到我今天的穿着时,明显愣了一下。
我身着一袭抹胸连衣裙,ella 还特别为我挑选了一款非常聚拢的内衣!
这让我的胸部看起来格外丰满,仿佛随时都会呼之欲出一般。
“如果我不是喜欢男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恐怕我都难以自持了,哈哈。”
站在一旁的胖子嬉笑着说道。
走进房间后,原本想要撒娇卖萌的片段全都被抛诸脑后。
我气势汹汹地走到床边,本想直接拿起枕头狠狠地砸向他。
然而,突然间,我停住了动作。
等等,我为什么要如此愤怒呢?
难道是因为吃醋了?
可能更多是自卑吧,在今天这个场合,我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孤独和无助。
意识到这一点,我立刻改变了态度,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忿地问道:
“我问你,今天在餐桌上的那个女人,你们之间该不会是那种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的关系吧?而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人,让我们坐在一起就是为了让我当众出丑?”
他显然被我的问题震住了,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他凝视着我,眼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咬着牙关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低沉地说道:
“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我可从来都不喝酒啊!
“放屁!我才没醉呢!我现在只关心我那 50 万!” 我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我说过,这钱你一定会拿到的。”
他好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事,言语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干嘛安排我们一起吃饭呢?
这不是明摆着让我难堪嘛!
邀请我进你们的圈子后,又冷落我,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一边。
你们都在那谈笑风生的,显得我格格不入,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尴尬啊?
难道你真的不了解我吗?
你应该很清楚,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场合。
别人不理我就算了,我以为在你这里能得到一些偏心。
你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也太不仗义了吧!”
我仰起头,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哀怨。
我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是我的心理医生,从小到大我是如何被排挤,如何被孤立,又是怎样慢慢的站稳脚步,他最清楚!
下一秒, 他一下揽住我的腰,紧紧将我拥入怀中,温热的鼻息在我脖颈处流转。
他的吻越来越热烈,从下巴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将头埋在我的胸前。
这个时候我突然不生气了,只想着怎么去讨好他。
我轻轻地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同时将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发出一声声低沉而诱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