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前往浙江杭州参加会议,行程紧凑,仅有三天时间。
同行的除了我和慕诗崎,还有之前一起出差过的寺庙哥。
杭州,我曾经去过一次。
当时为了节约时间,凌晨四点,我和夏至、笑笑从上海乘火车直奔西湖。
那时的我们,意气风发,满怀期待。
谁能想到,如今物是人非,往事如烟。
下了火车,我们叫了辆出租车,结果司机大姐不厚道,把我们放错了地方。
好家伙,别人从正门进去,我们却从后门摸索进去。
难怪走了一个小时,还没看到雷峰塔的影子。
不过,作为《盗墓笔记》的铁杆粉丝,我还是打卡了西冷印社和楼外楼。
只可惜当时太穷了,没钱在楼外楼吃上一顿。
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尝尝西湖醋鱼,这道菜名声在外,许多不信邪的游客都喜欢来挑战一番。
来这里有一件事让我非常开心,因为我表姐在这里工作。
我们关系非常亲密,她的父亲就是我的舅舅。
之前和慕诗崎他们出差时,我给他们讲了一段发生在我们家里的玄学故事。
故事就发生在我这个表姐家,姥爷也和他们住在一起。
表姐家的情况和我们家差不多。
小时候,她父母赚了很多钱,她过得也很富足,但后来家道中落。
不过和我不同,她是个能力出众的人,做事雷厉风行,非常干练。
为了贴补家用,她南下工作,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两人已经开始商讨结婚的事宜了。
我曾问她,是否真的考虑清楚了?
在我们看来,这个男生虽然可以结婚,但未必会给她带来幸福。
我表姐是这么说的:“不管和谁在一起,结婚了以后也都那样,我这个年纪也拖不了了,差不多就结了吧。”
虽然一直在外打拼,她目前攒够的存款也就才10万左右,两个人现在还在租的房子里居住。
据说,如果结婚,男方必须同意回到表姐所在的城市买房子。
正是因为这条约定,表姐才愿意嫁给他。
否则,如果要去男方的城市定居,她根本不会考虑这段婚姻。
她在心里早已下定决心,不愿意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熟悉的环境和生活方式。
而男方也明白这一点,他知道如果不能满足表姐的这个条件,他们的未来便无从谈起。
到了杭州,慕诗崎他们先去酒店了,我则是直奔表姐家。
“木木姐!”
下车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我们都激动不已,毕竟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一一,太久没见了,我好想你,也好想回家。”
她一边说,一边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
我们朝出租屋走去,路上她开始抱怨起那个不称职的男友,语气中透着无奈和愤怒。
“妈的,一大早上着急起来洗漱,我上卫生间的时候,他说他也要上,我就赶紧出来了,然后他在里边扒拉着手机也不着急的。我说你快出来,我要洗漱了,一会上班来不及了。他不吱声,我又说了一遍,还是不吱声。后来我说你上完厕所把马桶刷刷,他就说知道了知道了,也不冲厕所,等我进去问他为什么不冲?他就不耐烦地说,好了你自己洗漱吧,别逼逼了。”
听完了后我也是一度要气的心梗的程度,这都是他们之间每天吵架的日常。
男方家住在农村,有一栋两层的小楼。
父母靠打工为生,家中还有一个妹妹。
原本,他们希望儿媳妇能回老家和他们一起生活。
然而,回到农村后,工作就成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我表姐提出的结婚条件是:必须在她所在的城市买房。
男方家经过长时间的犹豫,终于答应了这个要求,但他们无法一次性支付全款,只能选择贷款买房。
我这未来的姐夫,除了会溜须拍马,其他都是缺点了。
酗酒成性,谎话连篇,固执得像头牛,还隐瞒自己有癫痫的病史,甚至还有点受虐倾向。
每天变着法子惹我表姐生气,等着挨一顿毒打后,他反倒乐呵呵地再跑去哄她。
第一次去他家,表姐就碰了一鼻子灰。
大过年的,家里连一道像样的荤菜都没有。
最后一道汤端上桌时,他大姨竟当着表姐的面,给全家每个人都盛了一碗,唯独落下她。
等到全家都坐下吃饭时,他大姨才抬起头,冷冷地对表姐说:“你要吃的话,自己去盛。”
“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 表姐心里一阵委屈。
听到这些,我也替表姐打抱不平。
即便没有义务帮忙盛汤,但是这种做法分明是对她的轻视,给她一个下马威。
“说真的,你觉得能和他继续走下去吗?一个从来不懂得替你着想的男人,每天不是在惹你生气,就是在让你生气的路上。”
到家门口了,表姐正在掏钥匙,我小声地问她。
她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无奈和疲惫,“唉,那能怎么办呢?我这个年纪,已经没有时间再拖了。”
进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洁的一室一厅。
还没等我放下手中的行李,一个男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有着一张香肠嘴,脸上还长着几个显眼的痘痘,没错,就是他。
我大表姐家的外甥女曾见过他的照片,小孩子会的词汇不多,说这个哥哥是灌肠嘴。
他看到我们,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赶忙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热情地打招呼:“欢迎,欢迎!快请进!”
见到未来的姐夫,我心情复杂,对他的印象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
毕竟初次见面,总是难免有些拘谨。
我们坐下来,简单聊了几句,气氛有些尴尬。
表姐见状,赶紧收拾东西,准备陪我去酒店。
今晚,她打算住在我那儿。
我心里早已藏了一肚子话,等着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