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后,这次出差的经历在部门里迅速传开。
大家都知道我们遇见了灵异事件,也知道我和慕诗崎拜堂成亲了。
这个消息在科室内部引起了轰动,许多同事都对我们的经历感到好奇和惊讶。
在走廊里,我遇到了陈医生,他也听说了这些事。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阴沉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满。
我正想和他打个招呼,却见他直接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进到办公室里,一股紧张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他坐在办公桌后,眼神严肃地盯着我,仿佛想要从我身上寻找答案。
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他究竟想要问什么。
“你们真的遇到了灵异事件?”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怀疑。
我点了点头,尽量保持镇定地回答:“是啊,我们确实遇见了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他的眼神仍然紧盯着我,仿佛想要从我的回答中找到破绽。
沉默片刻后,又问道:“你和慕诗崎拜堂成亲了?”
没想到这家伙也这么八卦了。
我再次点头,解释道:“对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当时的环境让我们别无选择。”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对我们的经历感到无奈。
我听到他叹气,也开始抱怨起来。
“再说这破活也是你给我找的!”
不过,这些经历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难以理解。
于是,我又耐心地向他讲述了我们在出差期间所经历的一切。
他静静地听着我的叙述。
听到我和慕诗崎拜堂那段,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时候我还没太察觉他的变化,还在那眉飞色舞的讲着成亲的秀禾多么好看,还有轿子抬着等等……
他的眉头轻轻地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影。
“看来是不错啊。”
他用手指头重重地敲击着桌面。
我注视着他的动作,总感觉他在生气。
虽然他的表情并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他敲击桌面的动作让我感觉到他内心可能有些不满或者烦躁。
“那你们行礼后,算是结为夫妻了?”
他看着我,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望向我的眼神也越发晦涩难辨。
不知道那些大嘴巴们说没说我俩入洞房的事。
不过陈医生之前是我的心理医生,我对他倒是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我们没领结婚证,不能算是夫妻。”
我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而且,尽管我们入了洞房,但是也不具备夫妻之实。”
话音刚落,就见他眉心猛地蹙了起来。
“你们…… 真的入洞房了?”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有些难以置信地追问道。
显然他对这个情况感到十分吃惊,可能觉得入洞房就意味着夫妻之间的亲密关系已经确立。
毕竟孤男寡女在一间房里,在外人看来不管发没发生什么,也都说不清了。
我点了点头,确认了他的疑问。
心里想着他大惊小怪的。
从他办公室里出来,正准备离开时,遇见了迎面走来的同事们,其中就包括慕诗崎在内。
大家看见我们俩个后都开始起哄。
就在这时,陈医生恰好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碰巧看到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原本喧闹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下来。
陈医生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们一眼便转身离开了,他是属于大佬级别的存在,我们相比之下就是小虾米罢了。
他这冷淡的模样有些奇怪,我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同事们见状,也纷纷散去,留下我和慕诗崎站在原地。
“他怎么了?”
慕诗崎轻声问道。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觉得咱们这趟出差回来闹的动静太大了?”
正当我们交谈时,我的手机响起,是陈医生打来的电话。
“有空吗?帮我买一杯咖啡。”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好啊,待会买完了我送过去。”
挂断电话后,我和慕诗崎打了个招呼就跑去买咖啡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指使我做事!
一直以来,尽管名义上我是助理,但他向来只会安排些与本职工作相关的任务给我。
然而此刻,居然叫我去买咖啡?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呢!
以前可从没见他有过这样的要求,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
或者说今天的他和往日有所不同?
咖啡买完后我屁颠屁颠的去门诊找他,现在是午休时间,这家伙不睡觉喝什么咖啡。
我来到门诊,发现他正在看电脑,眉头微皱,看起来很专注。
我轻轻地把咖啡放在他桌上,他抬起头,说了声 “谢谢”,然后示意我坐下。
等我坐下后,他才开口:“你和慕诗崎打算怎么办?”
我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接着说:“你们的事情在科室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过一段时间大家就不会八卦讨论了,但是我和他之间并没有其他关系。”
“你怎么老在意这件事?”
我不禁好奇起来。
“因为接下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仰仗于你,如果你跟慕诗崎正处于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的阶段,那显然就不大方便来找你帮忙了。”
他动了动唇,略带着几分自嘲的笑了笑,清淡雅致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无奈。
“哦?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该不会又是安排我去外地出公差吧?”
我连忙追问。
他收起手机,独自走到窗边站着,揉了下眉心,温声道:“过几天我会告诉你的。”
我看话题差不多也结束了,便起身离开了,心中暗自感叹,这件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