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鬼缠上(1 / 1)

在连续几天的奔波劳顿之后,大家都显得疲惫不堪。

或许是因为水土不服,再加上繁重的工作压在肩头,回到那个房子时,每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小个子一进门便瘫坐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尧他们则靠在门框上,眉头紧锁,显然在忍受着身体的不适。

徐姐轻轻叹了口气,扶着墙慢慢走进来,步伐沉重而缓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疲惫的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倦意。

窗外的夜色静谧,唯有几声虫鸣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

大家都默契地没有多说话,似乎怕一开口,连最后一点力气也会被耗尽。

在这种压抑的静默中,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怎么这么累啊,卧槽!”

张尧这一句话正好说出来我想问的。

“对啊,想当年疫情的时候,我穿着防护服从早到晚的忙一天都没觉得有现在这么累。”

徐姐一边捶着肩膀,一边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也是,感觉身体被抽空了。”

“对!而且总是恶心想吐,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的不好。”

大家都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我刚要开口,突然听到一声哇,小个子猛地吐出一大滩黑水。

慕诗崎和寺庙哥脸色骤变,立刻冲上前去查看。

“这是怎么啦?” 张哥也赶紧跑了过去。

“是不是食物中毒啊?” 我问道。

慕诗崎和寺庙哥迅速将小个子扶起,让他靠在墙边坐下。

慕诗崎轻轻拍打着小个子的背,试图让他舒服些。

而寺庙哥则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开始检查小个子的情况。

他的脸色苍白,但是好在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徐姐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在看到小个子状态好转了点后,慕诗崎把他扶回了房间。

我们也回房休息了。

夏至躺在床上,也是愁眉苦脸的

“我怎么感觉身子晕乎乎的,特别难受啊。”

“你要不打电话问问阿姨,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走过来看看她,她是冷白皮,分不清是不是有病苍白的。

“也行,我看有必要问问。”

说罢她拿起电话,给她妈妈拨了过去,拨通后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就看见夏至的脸色从严肃变成了惊悚。

夏至挂断电话后,她的脸色愈发苍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颤抖。

“怎么了?阿姨说了什么?”

我忍不住问道,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夏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仍然带着一丝颤抖:“我妈说,我们进村后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皱起眉头,感到背后有一股凉意袭来。

“她说,这个村子有些古怪,她让我们办完事赶紧离开。”

夏至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喃喃自语。

这一晚上我们三个灯都没敢关。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2天。

早上起来后听到隔壁张尧过来说,他和王孟也感觉身子难受,昏昏沉沉的还恶心!

寺庙哥身体素质能好点,再就是慕医生没有特别大反应。

“我们这边昨天夏至也感觉不舒服,徐姐今天起来也很疲惫,我也感觉有些头疼。”

我和张尧边往外走边讨论起来昨天的事。

“夏至的妈妈说我们进村后,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了,但是她妈妈没有破解办法。” 我怕吓到大家,只好先悄悄的告诉张尧。

“我靠,那怎么办,咱们不会死这吧?”

张尧一脸惊悚的环顾了一下周围。

我拍了拍张尧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哎呀没那么严重,死不了,顶多难受几天。”

这时候张哥喊我们过去。

一回屋大家都坐在客厅里。

“我今天早上去问了村里的神婆了,她说你们是被一些东西缠上了。”

大家面面相觑,张尧忍不住问道:“那神婆有没有说怎么破解?”

张哥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她说,要找八字匹配的两个人冲喜。”

“冲喜?” 我皱眉,心里掠过一丝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张哥解释道:“冲喜,就是通过婚姻喜事来驱散霉运和不祥。神婆说,只有找到两个人的八字完全匹配,举行婚礼,才能把那些缠上的东西驱走。”

大家听了,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冲喜这种古老的习俗,大家都听说过,但真要在现实中操作,还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可是,八字匹配的人去哪儿找?” 寺庙哥皱着眉头问道。

“神婆说,在你们中选择两个就行。”

张哥看了看我们,眼神中透着一丝希望。

听到这里,大家心里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问题依然摆在眼前:谁愿意为了这件事去结婚?而且还得是八字匹配的两个人。

但是眼下死马当活马医吧,毕竟大家确实身体很难受,来到人家的地盘,还是听人家的意见比较好。

村长早上得到消息,带人来把小个子先接走了,去医院做检查。

等到晚上,村长带着人又回来了,一脸凝重的表情,我们围了上来,焦急地问道:“怎么样?”

村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医院那边没检查出什么问题,检查也做了,抽血也抽了,医生也说了不是食物中毒,可能就是水土不服了,需要静养。”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悬着一块石头。

这下不好办了,只能赶紧找神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