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发生的变化这么大,你怎么做到的?”
在这家雅致的茶室里,弥漫着清幽的茶香。
我轻轻地提起茶壶,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倒向对方的杯子。
就在这时。
我听到对面人的声音中透露出急迫,仿佛有什么重要的问题迫不及待地要问出口。
他的目光紧盯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和期待。
茶室的宁静再次被打破,气氛变得紧张而凝重起来。
“你中彩票了? 还是交了富二代?也没见你出去工作,那么多钱你是怎么做到一下还上的?”
对面的胖子终于耐不住性子了。
这是我的gay密,别看长的五大三粗,实则比女人还要婆婆妈妈的。
“跟你讲实话吧,是我没办法了,告诉我家里人我的情况,他们拿钱替我还债的,然后亲戚帮我介绍了一份在医院做助理的工作。”
我只能这样应付他。
喝完茶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失望之情。
原本。
他或许抱着某种期待而来。
认为凭借着我们平日里相对亲近的关系,能够从我这里套取到一些关于转运的窍门或者秘诀。
然而,事实却让他大失所望。
“你怎么没告诉他你找了一份志愿者工作,然后给你一笔丰厚的酬劳?”
夏至知道我和胖子见面了,以为我会分享一下我身上发生的这些离奇经历。
胖子和我认识挺久的。
但是有了上次惨痛的经历,我不是不拿他当朋友,是我不敢再随意信任别人。
“这么奇葩的事情告诉他他会信吗?”
“他只会继续刨根问底,或者觉得是我为了忽悠他,特意编了这么一个离谱的故事。”
夏至听我说完后,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分享高兴的时候,可能引来妒忌,毕竟每个人所获得的成功,与他人并无关系。
至少我不敢赌了。
因为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除了我的父母之外,没有人会真正盼着我过得好。
“咱们的关系在彼此的朋友里已经算最亲近的了吧?”
我突然想听听夏至的观点。
“是啊,怎么了?”
她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坐起身等着我继续说。
“说实话,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如果今天不是我来借你钱,缓你燃眉之急的,只是单纯和你分享我的喜悦,你会不会因此妒忌我?”
我笑着问她。
“如果,我帮不上你任何忙,然后又和你分享我的喜悦,你会真心祝福我吗?” 我换了个说法。
“那当然不会!”
夏至斩钉截铁的说。
这段对话如果别人听到了,肯定会质疑我们这塑料友谊。
“咱们都是普通人,虽然关系好,也没有超越生死那种,而且就算是亲兄弟姐妹也有明算账的时候吧?”
夏至喝了口水继续说。
“我这个人说话很直接,我也不怕别人知道我阴暗的心思,人有不阴暗的吗?我最讨厌那种圣母了。”
她愤愤不平地继续说道。
“我现在负债一身,假如别人帮不上我就算了,还要在我最困苦的时候去祝福别人的成功?那怎么不考虑我的心情,我的死活?”
“我做不到不妒忌,我只能是尽最大的程度远离这样的关系,我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
她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总比虚情假意好。
在医院的那几个月里,我与人事部的同事们逐渐熟络起来。
我时常会去询问是否有适合夏至的职位空缺,以便尽早将她安排进医院工作。
终于有机会了!
人事部的同事告诉我,有行政部的员工需要回家照顾孩子,所以近期会有一个职位空缺出来。
得到这个消息后,我立刻行动起来,抢先一步争取到了这个宝贵的机会。
紧接着,我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夏至的电话,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夏至听后非常高兴,说给我跪下都行。
就这样,我们又可以再次携手并肩作战了。
插播一个题外话。
我们两个都比较信玄学,毕竟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
夏至的家庭比较特别,她妈妈是一名灵魂摆渡人。
和网剧《灵魂摆渡》里赵吏的工作有点类似,不过没有达到那么牛掰的程度。
大概的工作内容就是通过和亡灵沟通,然后了解亡灵的需求,并转述给他们的家人,同时也负责做一些纸扎活。
别小看了这个行当,收入颇丰呢!
很多达官贵人都会来找她妈妈,其中还包括我们高中的校长。
可以不信,但是要保持敬畏之心。
“我妈听了后,相信你确实是重生到平行世界了。” 夏至把我的经历告诉她妈妈了。
总算有一个人相信我了!而不是把我当作精神病!
“哎?你说你以后不会嫁给陈医生了吧? 然后你给他生了个孩子,所以他给孩子起名正好就是你重生那段时间的名字,一模一样,这不就对上了吗?”
夏至自信满满的分析。
但是我听着总感觉很奇怪,还嫁给了陈医生,我都不敢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