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诊室外面的椅子上,坐满了一排女人。
屋里的周医生年纪大约 40 多岁,白净清瘦。
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不仅医术精湛,更以其独特的魅力征服了众多患者的心。
也正因如此,成功地收获了一大批忠实的女粉丝。
我给他起了外号 “妇女之友”。
前面的女人进去后,紧接着我的名字也响了起来。
“这么快看完了吗?”
我满腹狐疑的推门进去。
门内有一道屏风,正好挡住了周医生,对面坐着那名女患者,我站在屏风后面等待着。
“你这个病啊,主要的就是不能太操劳,平时回家多看看剧啊,刷刷视频,缓解一下心情。”
一进去就听到周医生在那慢悠悠的说着。
“哎呀~ 医生你真的好可爱啊~”
女患者听完后笑的花枝乱颤。
听到女患者的夸奖,周医生没有说话。
我把头从屏风中探了出去,想看看他什么表情,正好和他对视了,吓得我 “嗖” 的一下把头又缩回去了。
“你有我的联系方式吧,回去后有问题可以直接联系我。”
沉默了一会,周医生才开口。
“我有,咱们很早之前就加了联系方式。”
女患者笑呵呵的离开了。
她走了后我悄摸摸的坐下来,为刚刚在背后听到两个人的谈话感到尴尬。
“一一来了。”
周医生年纪虽然不算很大,但是总给我一种,很慈祥的感觉。
“医生你好,我是来复查的,我的身体还是疼的厉害,尤其是头部。之前在您这开了一个ct检查,结果显示一点问题也没有,回去吃药也不管用。”
我认认真真的说着。
旁边的屏风还有其他医生和患者,虽然我也想学着上一位患者一样和他打打趣,但还是没抹开面。
“还是这么疼?那看来有点难办啊。”
他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按在额头上,显得有些无奈和焦虑。
接着他开了一些检查,然后让我回去多喝一些祛火的汤药,先缓解一下。
隔了一周后。
大清早手机响了起来,上面的号码感觉有点熟悉,归属地是本市的。
我几乎每天都会收到大量的骚扰电话,所以并没有太在意这是谁。
“喂?”
我冷淡的接起来,连 “你好” 都懒得说。
一个慵懒的男声传来:
“是霖一吗?”
上来直呼我大名,现在推销的都这么狂妄了吗?
“是啊。” 我冷冷的回道。
这声音仔细听听好像还很熟悉……
“我是周医生。”
听到这几个字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
“周医生您好,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是您的号码。” 我连连道歉。
不知道他怎么找出来我的号码的,又为什么给我打这通电话?难怪这个号码看着这么熟悉,是他们医院统一的工作号段。
“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有几项报告还是要当面和你说一下。”
听到后,我赶紧打车去医院。
周医生下班后,出来拍了拍坐在门口等待的我,我们穿过门诊楼去了另外一栋楼。
这栋楼我从来没来过,因为不对外开放,应该是医院内部人员办公用的。
我们上了电梯,在电梯里他和我讲了他们医院神经科最近有几位国内赫赫有名的专家前来研修,说不定能帮上我。
而且现在神经科实验室还正在招募志愿者,说不定我也能有机会参与其中。
听到这,我的思绪一下回到那段重生的经历里。
那敏感的 “神经科” 3个字,以及 “招募志愿者”。
到了会议室。
屋内坐了几名年长的老教授,还有几名学生模样的实习医生。
其中一个人给我讲解了一下这个招募计划:
他们目前在寻找一批神经科的志愿者,自愿参加此次试验研究的报酬为20~30万。
1年纪在18~25岁之间。
2身体无明显疾病
3有生育能力但未生育。
4需要有神经系统疾病,比如情绪经常不稳定,失眠,头痛等。
5不要精神分裂症的。
选择我来,是因为完全符合他们的招募条件,值得研究一下。
这竟然和我重生时所看到的那份文件完全相同!
然而令我惊讶的是,这份文件中的主人公竟变成了我本人。
仿佛命运的轮回一般,曾经作为旁观者阅读别人故事的我,现在却成为了这个离奇情节中的主角。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文字,我全身直冒冷汗,面上却镇定地问:
“那一共招募了多少志愿者?实验时间是多久?这个钱什么时候给?实验失败也给吗?”
他们见我如此急迫,都笑了起来。
其中一位很年轻的医生解释:
“我们的志愿者是每一个城市只招募4个人,这4个人分别从每座城市排名top4 的医院中挑选。 在你同意参加实验后,会签署一份具有法律效益的协议,这笔费用会先打过来,实验时间为6个月,在此期间你需要全权配合。”
说实话20~30万,在现在的社会并不多,对于有钱人来说甚至就是一顿饭的事。
但是一分钱也难倒英雄汉。
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笔巨款,能解决我眼下最大的矛盾。
他们协议已经准备好了,我也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