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高祖。
“装逼,实在是太装逼了!”
“强啊!这个逼装,简直让人心神荡漾,比韩信要高级多了!”
刘邦啧啧称赞。
望着身边的韩信,旋即洋洋得意的大喝一声。
“韩信!朕就派你去剿灭匈奴,斩尽匈奴灭九天!”
韩信:“敢给我带兵?”
“”
刘邦被他一句噎的说不出话来。
这家伙有造反的前科,虽然没成功,但也算造反,所以爵位从王爵被降成了淮阴侯,人也被软禁在了京城内。
“呵呵,淮阴侯造反,三年不成,你没有造反的胆子。”
张良毫不避讳的开口嘲笑他。
他研究过韩信造反的事情,几乎能推测出来,他干了什么。
所以断定韩信没有造反的勇气。
刘邦也毫不遮掩的大声嘲笑他。
“留侯说的在理,你不是那块料。”
“干大事,得像朕这样,善纳忠言,善待贤士,有高洁的德行,才能吸引留侯这样的大贤辅佐。”
张良:“”
韩信:“没看出来”
“那不重要。”
刘邦依旧没脸没皮的说着,“你再看看你,德行不如我,操守不如我,子孙都没有我的子孙厉害,就这水平你造什么反。”
韩信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
也不知道你的德行和操守在哪里,提着灯笼都找不到。
他反驳道:“我没造反!”
“朕又不知道,反正把你给抓回来了。”
“哼!刑不上大夫!那也不该将我关在囚车里,套上枷锁!”
韩信愤愤不平,把头扭了过去。
“那不中啊,你年轻力壮,朕一把年纪,万一你从里面跳出来打朕怎么办?朕又打不过你。”
“你!!”
韩信咬牙切齿。
论斗嘴,他一个老实人,哪里能跟刘邦这样的老油子比,三言两语就能说的他破防。
“嘿嘿,留侯你看他,他还生气了。”
刘邦笑得更开心了。
张良连忙做和事佬,捋过飘逸的胡须,笑言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放在心上,如今天下好不容易安宁下来,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别再起战乱,让百姓遭受生灵涂炭之苦啦。”
“留侯当年,你也是位有反骨的人哦,犹记得当年博浪沙,刺杀秦始皇,留侯可谓是天下第一人!”
“陛下勿要再提啦,天下终于安定,过去的事情,便让他过去吧。”
“哦?留侯居然有了此等心境。”
张良俊美的脸上挤出苦笑,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天下初定时,臣回了一趟家乡。”
“韩国?”
“嗯。”张良点头:“路过新郑洧水,遇见了一位故人之女。”
刘邦探头,一脸八卦:“漂亮吗?”
张良未做回答,自顾自的端起茶杯抿上一口。
继续说着。
“我问她,是当年的韩国好,还是秦人统治的十来年好,她的回答震撼到了我。”
韩信略有疑惑:“能震撼到留侯,那番言论必定惊人,她怎么说?”
“她回答我,秦人统治的十年,要更好。”
“确实让人意外,身为韩人,竟能说出如此言论,叛逆!”
张良苦笑摇头,“她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指着洧水说:已有十数个年头,那洧水是清澈,看不到血和尸体的了。”
“说来难以置信,数百年间,从郑国在这片土地立足,再到韩国以此为都,郑韩之地还从未享受过这么长的和平,十余年和平,对几年一次战乱的郑国,和每两三年就要被秦军扫荡一次的韩国来说,真是奢侈啊!”
说到此处。
刘邦心中也不由怅然。
“自群雄割据开始,诸国之间彼此攻伐,天下苍生皆被战火笼罩,秦始皇统一六国,未必是一件坏事,这样天下百姓不再有秦楚之分,如今皆为我大汉黎民,自此也不用再遭受战乱之苦。”
张良神色肃穆的点头。
“那件事后,我想了很多,这天下的和平得来不易,大汉立国不久,天下未安,一旦再起刀兵,终究是黎民苍生受苦。”
刘邦当年,便是被秦国严苛律法逼上的造反之路,对此深有体会。
“朕的大汉,应该要给天下一个安宁,决不能像秦国那样!”
————
大唐,玄宗朝。
“我若退,人族该往何处退!”
李隆基看的尤为激动,只感觉爽的头皮发麻。
“好,卫青不愧为神将!”
“这般霸道,这般强势,如此强横的能力,应该斩杀那些不可一世的魔族!”
“朕认可卫青的逼格!”
李隆基激动的从龙椅上站起来,“遗憾朕身旁,却没有这般强大的神将!”
他很是羡慕啊。
那汉武帝不过一个暴君,手下为何会有卫青这样的能臣。
朕身为大唐中兴之君,却没有这般神将追随左右。
凭什么?
他愤愤不平,甚至说有些嫉妒。
嫉妒为何卫青这样的神将,不能在自己的身边追随,与自己一道并肩杀敌。
可叹。
————
大秦。
“魔族当退三万里。”
“我若退,人族该往何处退!”
“不错,很不错,世间竟有此等盖世人杰,虽非朕的传承者,却也有几分王者气概。”
始皇帝漠然点头。
这卫青,出乎意料强势,其威势直逼先前的霸王项羽,有无敌气魄。
再继续成长下去,或许会威胁到自己传承者的大帝之位。
如此,那武帝还不出手?
秦始皇眸光深沉,心底在思虑。
此人过于功高震主。
若是自己,定然不会有此事发生,自己尚能压得住天下群雄,也有足够的胸怀,容忍的下有能力的人。
“这卫青,能力很强,厚积薄发,倒是一位很强大的神将,与蒙恬也不相上下。”
“这般能力,恐怕能力会直逼汉武大帝,届时恐怕会有杀身之祸。”
始皇帝漠然的说。
身后。
扶苏自然想不到自己父皇心中所想,他只是有些疑惑,为何卫青会有杀身之祸。
对人族来说,不应该是高手越多越好吗?
多一些卫青这般的高手,应当是整个人族的幸事才对。
“父皇,何出此言?”
秦始皇垂眸瞥了眼自己的长子。
心中还是叹息。
他还不明白权利之毒的可怕,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想到此处。
始皇不由长叹一口气。
唉。
这样,如何能让自己放心的将大秦交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