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亏欠也是一种爱(1 / 1)

到了别墅门口,林若完全是被沈鸿安拽出车的。

管家赶紧拿着雨伞出去迎接:“沈少爷,少奶奶。”

沈鸿安嫌弃林若走的太慢,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来,快速上楼。

刚到卧室,沈鸿安就将林若扔在了地上:“脱。”

林若顺从着他:“满意了吗?”

他不在乎的样子,在沈鸿安眼里却成了默认和挑衅。

“自己打开!快点!”沈鸿安蹲下,双眼布满红血丝,可见他有多生气。

听罢,林若还是照做了。

沈鸿安抓住他的脚腕,凑近自己看。

“……”

看了一刻钟,林若躺在地上,看着床腿问道:“看够了吗,看出什么了吗……”

反正自己解释什么都没用,不如就让他自己看吧。

沈鸿安放下他的脚腕,抓住他的脖子,质问:“你是不是用别的地方帮他了?手?还是……”说着,他轻抚了一下林若的嘴唇。

“我说没有,你信吗……”林若绝望的说道。

“就你这狐媚样,你觉得他忍得住吗?”

沈鸿安看他不在乎的样子,也是开始自暴自弃:“哼,你嘴里没一句实话是不是?怎么?非得我用巴掌你才肯说实话。”

果然还是躲不过。

林若听后起身,爬到沈鸿安面前,自己拿起了他的右手,随后自己的脸凑过去。

“打吧,打死我,反正我活着就是有错,不如就一了百了算了……你们也省的去抢了,你们不累,但我累了……”

林若说话的声音很小,有气无力,他只是咳嗽一声,就感觉骨头都要散架。

这么脆弱的他,却无人想去珍惜,也无人去垂怜。

沈鸿安将他抱起来,走向浴室,嘴里频繁的说道:“我要把你洗干净,我要把你洗干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哥哥,你是我的…林若你是我的……”

他的人格开始频繁更换。

两个人格开始混乱,互相争斗。

林若坐在浴缸里任由他清洗。

可粗鲁的手法不免把林若洗出伤口,林若的身上被他洗的红一块,紫一块。

“疼,好疼……”林若说着将嘴唇都咬破了。

可沈鸿安根本不心疼。

洗完后,林若被沈鸿安放在了床上。

沈鸿安俯看着他的身体,拿起他的胳膊吻了一下,又舔舐了一下。

窗帘没拉上,屋里的色调呈灰白调,就像是九十年代的悲伤黑白电影。

“林若,你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命,都是我的,都是。”沈鸿安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解开。

随后将脸埋在了林若的颈窝里。

林若突然冷笑了一声,他抱住沈鸿安的脑袋,轻抚着他的头发:“对,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他这句话是被迫接受现实的自嘲。

林若不可以做自己,他没办法是个独立的个体,是永远在依偎沈鸿安怀里的玩物。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天气预报说的是中雨转雷阵雨。

沈鸿安把林若的身体舔了个遍。

这奇怪的占有欲……

林若伤痕累累的躺在他怀里发呆。

沈鸿安瞧他眼睛一动不动,还以为是没气了,赶紧将手指横在他鼻前,有气,松了口气……

林若抬眼看着他:“不继续了?继续咬,把我咬死不好吗……”

林若都不知道经历了几个小时……

沈鸿安抽着烟,问道:“林若,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不爱了…我对你的只有亏欠……”林若如实回答。

这些日子他早就看透了沈鸿安。

“亏欠?”沈鸿安捏着烟出神,连烟灰落在了身上都不知道:“知道亏欠就好,亏欠也是一种爱,既然你也知道亏欠于我,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吧。”

“不会……”

“那好,林若你就好好当个工具吧。”

——

陆冥皓给沈鸿安打过电话,但沈鸿安就是不接,他也亲自去了沈鸿安在许城买的别墅。

但一直被拒之门外,保镖和管家根本不让进。

“对不起,让陆公子您白跑一趟,沈少爷和少奶奶这几天不太方便,您过几天再来吧。”管家也有难言之隐。

陆冥皓有些着急,但也不好为难管家,就说道:“我可以不进去,但您可以说说沈鸿安吗,让他别对林若这么狠了。”

“时间长了,人不被打死,也被折磨死了。”

别墅的窗帘都被拉的很严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这…沈少爷和少奶奶是两厢情愿的……”管家说道。

陆冥皓瞬间炸毛了:“一个情愿打,一个情愿被打?!”

保镖赶紧把陆冥皓驱逐出院子:“陆公子您还是走吧。”

这时别墅里传出摔东西的声音。

陆冥皓:“林若!”他刚要闯进去,就被两名保镖带走了。

别墅内,沈鸿安衣冠不整的坐在沙发上,他抽着烟,手里拿着铁丝,铁丝上沾着很多血。

林若伤痕累累的倒在地上,喘息声变得不规律。

地上不是烟头,就是玻璃碎渣,瓷片。

都不知道沈鸿安摔了几个烟灰缸了。

林若身上还穿着沈鸿安最喜欢的裙子,可已经被抽打的破破烂烂。

沈鸿安冷眼看着周围。

做饭阿姨站在厨房门口根本不敢说话。

已经这样三天了……

沈鸿安说道:“就算周秋生没做到那一步,我也看你有气,你不会反抗?你不会和他拼了?”

林若听后扶着地面,慢慢坐起来。

他语里带着苦笑:“我反抗了,我从被绑架到那里后,就每天握着一把水果刀睡觉,他靠近我,我就把刀放在脖子上,他就不敢靠近了。”

“我明天心惊胆战,根本不敢睡得太熟,就害怕被周秋生怎么样。”

“但我还是放松警惕了,刀被周秋生抢走了。”

林若说着,他徒手将地上的玻璃渣一个个捏起来,放在手心上:“我说过无数遍,我想死,我死了你们就不用抢了……”

“说了无数遍……”

林若的手被玻璃渣划伤,他哭着将手攥紧,紧紧握着玻璃渣。

疼习惯了,接受了这种刻骨铭心的疼痛。

“林若,林若?林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