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人格(1 / 1)

林若坐在那看着沈鸿安,一坐就坐到了早晨。

护士过来给沈鸿安换液时,说道:“您休息一会儿吧,沈少爷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没事,我不困……”林若又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嘶……”沈鸿安是被疼醒的。

林若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他醒了:“小安,你醒了。”

沈鸿安冷笑几声,哑声说道:“玩的够大啊,还他妈敢自杀了。”

说着,他将刚扎好的针拔了出来,随后下床一步步靠近林若。

“小安,你快回去,你的手流血了!”林若想转身去喊护士。

但沈鸿安抓住他的肩头,疯魔般的笑着说:“流血那算个屁啊,你不是想死吗?走,咱俩一起死,一起死!”

林若的肩头被他捏疼了,同时也被他这样子吓到了:“小安,你别这样,我害怕……”

可沈鸿安笑着笑着就哭了,他突然跪下,双胳膊环抱住林若,哭着说:“求求你林若,求你把给他的爱分一点给我……求求你……”

他的哭声充满的委屈和不甘。

“我就想要一点…哪怕一点……”

林若垂眸看着他:“小安,你在说什么……”

沈鸿安:“为什么当初被打的是我,而你帮助的却是他,不公平……”

人格切换有时也是因为主人格在逃避某一件事,现如今沈鸿安的主人格已经控制不住副人格了。

不等林若弄清楚真相,沈鸿安亲吻着他的胳膊:“我也可以是小安,我也可以学乖,我学东西很快的…我学得会…求求你也爱我吧林若……”

见他胳膊上被针孔扎出来的血,已经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林若只好顺着他的话说:“我爱你,我也爱你,你是小安,你是,闹了好不好,先起来输液……”

“小安,快起来。”

听到这话,沈鸿安才听话的起身,林若也赶紧去叫了护士。

“坐在我旁边,我要抱着你。”沈鸿安的视线就没从林若的身上下来。

“好……”

林若被沈鸿安从身后抱着。

沈鸿安揉着他的肚子,还吻着他的后颈:“我就是小安,哥哥才不会只偏向着那废物对不对……”

“对,你手上的伤是周秋生弄的?”林若看着他的手问道。

“对…哥哥把手给我。”沈鸿安握住林若的手腕,让林若向后伸,摸到他的后脑勺。

“我第一次去找你时,下车去问路,周秋生知道我是去找你,他二话不说拿棍子把我打晕了,我以为我会失温冻死在那,但哥哥路过时把我捡回家了。”

“不,准确的是,是你把那个废物捡回家了……”

林若摸到他后脑勺的疤痕,随后转身问道:“他为什么要打你?”

沈鸿安冷笑道:“能为什么?为了占有你,为了不想让我找到你,我看你对那废物这么好,我想把他掐死,我也想把你掐死……我……”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暴露本性了,沈鸿安及时停止。

林若被他的样子吓到,但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只好跨坐在沈鸿安的腿上,轻抚他的脸颊让他情绪稳定。

沈鸿安亲吻他的掌心,随后继续问:“哥哥也很爱我,很疼我,才不爱那个废物对不对?”

“是我一次次保护你的。”

刚才还哭着说,只想分到一点点爱,现在又想把林若占为己有。

他还是贪。

“你如果想去死,那我陪着你,我陪你一起。”沈鸿安的双眼空洞的可怕。

像是望不到底的万丈深渊。

让林若不敢直视。

“你如果恨我,想杀了我也可以,只要你爱我。”

林若摇头:“我不自杀了,你也不许说这些胡话了。”

可刚说完,沈鸿安就又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装可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我相信你……”

沈鸿安听后,像是目标达成的低笑一声,他抱着林若,吻着他的脖子,又吻他的锁骨,手又解开了他的衣服。

“老婆好香,我好喜欢……”沈鸿安舔舐着说道。

“老婆不喜欢他送的衣服对不对?老婆只喜欢我送的裙子。”

原来那几身男装是‘小安’买的……根本不是沈鸿安的本意。

林若抱着他,忍着哭腔:“对,只喜欢你买的……”

沈鸿安翻身将林若压在病床上。

林若:“你小心伤口。”

沈鸿安却说:“之前被教官打骨折了,我都不疼,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可沈鸿安盖上被子要进行下一步时,陈喆文敲了敲病房的门:“我能进来吗?”

“艹。”沈鸿安骂了一声。

林若赶紧从床上下来。

陈喆文推门而入,随后将一张缴费单给了林若:“林先生,你去一楼缴费吧,那里需要家属签字。”

“好。”林若接过单子。

见林若走了,陈喆文走过去坐在椅子上:“看你脸色不错,很快就能出院了吧。”

沈鸿安却是猜到了:“你是故意把林若支走的?”

“嗯,挺了解我?我们也只是第五次见面吧。”陈喆文的记性很好。

沈鸿安嘲讽道:“我都记不清是第几次见你了,陈医生。”

陈喆文将手表摘下,调着时间:“从小一起长大的,叫陈医生多少有点不适应。”

“你想干什么?”沈鸿安想问出他的目的。

陈喆文说道:“你还是放过林若吧,对你,对林若,对‘沈鸿安’都好。”

这话差点让沈鸿安笑出声:“凭什么?林若是我的,他爱我,他爱他的小安。”

“你能装一时,你能装一辈子吗?”

“我能,你不也是伪善了一辈子吗。”沈鸿安说的很直接。

陈喆文将手表重新戴上:“你放过他吧,他现在已经得抑郁症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程度的抑郁。”

这话根本不会让沈鸿安回头:“那又如何?他想死,那我就陪他一起死。”

“我他妈当年在那受的苦,你们都不知道,凭什么要夺走我的幸福!我的爱人!”沈鸿安怒吼着。

陈喆文听后,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了:“是,我没有资格夺走,但‘沈鸿安’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