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缓动,夕阳西下,红灿灿的余晖映在庄重的高墙上,高墙上的少女,发丝轻扬,随着微风摇摆。
比比东看着远处的风景,一切都如同六年前刚踏进武魂殿的时候。只不过,现在的自己是真的融入进了武魂殿,不能再像最初时,以一种看纸片人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
想着几年后避免不了的剧情,耀眼的阳光都变得暗淡了。
【东东!】
一只黑猫轻盈地跑来,蓬松的毛发在阳光下散着一层光晕,碧绿的眼睛好像两颗绿宝石,透着聪颖和灵动。
比比东回头,是系统。
现在武魂殿谁人不知,教皇殿下的亲传弟子养了一只极为宝贝的玄猫,同吃同睡,同出同进。
比比东伸出手,迎接系统的飞扑,
【东东,你怎么了,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啊?】
还不等比比东说话,系统就开口了。
系统的关心,确实让比比东的心情明媚了几分。果然没有什么是猫猫治愈不了的,更何况一只不掉毛还长寿的系统猫猫。
比比东抱着系统吸了一口,“统子,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系统伸出爪子贴在比比东的脸上,“这有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永远不分开!”
抱着系统狂蹭了一番的比比东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才想起了什么,看向系统,疑惑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找光翎了?”
说起这个,系统就是一肚子气,【东,你都不知道,光翎他耍赖!答应送给我的小鱼干,他竟然说,他忘了!】
“哟,告状呢!”光翎缓缓走来。
虽然他听不到系统说什么,但听着那慷慨激昂的“喵喵喵”,还有手舞足蹈的动作,也能猜出系统在干什么了。
“可不是嘛,想不到堂堂武魂殿第五供奉竟然耍赖,这传出去,实在有违供奉大人的牌面啊!”
光翎不服气。
“小东儿,你叫大哥二哥他们爷爷,叫三哥还有千钧降魔他们都是叔叔,怎么到了我这,就是这个态度了?!”
“扑哧——”,比比东没忍住笑意,光翎的不解都摆在脸上了。
“你这样子,我实在没办法叫你爷爷啊!”
“我怎么了?”光翎摊手,看了看自己,一握拳,魂力在周身流转,“弹指间便可翻云覆雨!”
比比东笑得前仰后合,就他说的这两句话,比比东敢保证其他供奉可说不出来。
“确实很强,就是啊,其他供奉可不会第一次见我,却装做我的同龄人,跟我一起偷偷离开武魂殿去玩。”
“更不会耍赖,抢统子的小鱼干!”
看着表情凝滞的光翎,比比东笑意盈盈,“怎么样,现在知道了吗?”
光翎转手掏出一包小鱼干,递给了系统,嘴硬的很,“哪耍赖了!”
又转移话题道:“你修炼的怎么样了,可不能偷懒啊!”
“我现在可是一名魂尊,并且即将突破四十级大关。”比比东斜睨一眼,懒洋洋道。
“又要突破了!十二岁多的魂宗,不愧是双生武魂!”光翎连连赞叹。
“哼,”比比东一扬脑袋,“最主要的原因难道不是我努力修炼吗?”
“是是是!”光翎拉着比比东往回走,“太阳都下山了,我们快回去吧。”
……
武魂城这几天一片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比比东平日除了修炼,还要准备庆典事宜,忙的不可开交。
“啊,好烦呀,我到时候出个场不就行了,哪来的这么多事!”
“那可不行!”千寻疾站在门口。
“老师,这也太繁琐了,我修炼都没时间了。”
比比东将千寻疾迎进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修炼什么时候都能修炼,但这是你受封圣女的大典,是你的大事也是武魂殿的大事。到时候大小宗门和两大帝国都会受邀前来,可不能出了岔子。”
“东儿你既是我千寻疾的亲传弟子,又是斗罗大陆上出现的第二个双生武魂,18岁就突破六十级大关,迈入魂帝境界,你的圣女大典怎么隆重都不为过。”
“而且,为师马上就要闭关一段时日,也想在闭关前看你成为我们武魂殿的圣女殿下。”
比比东嗯了一声,微微转头,若无其事的避开了千寻疾的目光,“放心吧老师,我懂,到时候肯定惊艳全场”。
千寻疾天蓝色的眼眸,原本像极了一望无际的天空,清澈而又空旷。现在,却像是最深的湖水,波光潋滟,盛满了不知他自己有没有发现的柔情。
……
这是一场足以震惊全大陆的庆典,各方势力纷纷来到武魂城恭贺。
现场上,比比东看到了很多剧情里眼熟的面孔。
这时候上三宗,两大帝国和武魂殿的关系还没有破裂。
昊天宗的唐啸和唐昊两兄弟也来了。唐昊二十多岁,六环魂帝,唐啸三十多是八环魂斗罗,以他们俩的天赋,突破封号斗罗指日可待,不愧被称为昊天双星。
再一转眼,是七宝琉璃宗的人,领头的那个就是宁风致。相比唐昊和唐啸,宁风致还稍显稚嫩,不过看脸上挂起的微微笑颜,就隐约能看出,他未来儒雅温和行事有度的影子。
旁边那个守在宁风致的旁边,光站在那就像一柄锋利的宝剑,大概就是剑道尘心,一个九十二级的封号斗罗。
庆典结束后,就是各方势力互相联络感情的时间。刚成为圣女的第一刻,就感受到了这个位置上压着的重担。想到之后还要做教皇,管着整个武魂殿的政要事务,比比东就头痛。
“圣女殿下,”
比比东回头,正是挂着一抹温润笑意的宁风致,“宁少宗主”。
“昔日星斗大森林一别,几年不见,圣女殿下实力越发强劲了”,他尾音勾着笑意,声线干净又温柔。
比比东轻抬眉头,微微侧身,低声笑道:“几年不见,少宗主打官腔的本事也是越发厉害了!”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的侧脸,宁风致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停滞,只觉得一阵酥麻如电流般从后颈淌过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