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谢奕,你确定你就穿这么一身?”
听到能天使的话,谢奕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外套上印着玛嘉烈的海报,里面白色的内搭则是一个q版的玛嘉烈在做着一个比心的动作。
“很正常啊,有问题吗?”
“很正常吗!你看看来这看比赛的哪个穿的像你这样这样”
“抽象。”
“对对对,德克萨斯说得对,就是抽象。你看看周围的眼神,他们就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啊!”
“是吗?”
谢奕转过身看着后面几排的观众,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认真的问道:“你们觉得我今天穿的怎么样。”
能天使想象中的鄙视并没有发生,这些观众无不露出钦佩的眼神,并向谢奕比出自己的大拇指,今天谢奕开的这个头,属实是启发了他们的灵感。
直接把支持的骑士穿在身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表达自己的立场吗?
得到观众们的支持后,谢奕眼神不屑的看着陷入自我怀疑的能天使。
“怎么样,还能说话吗?”
能天使僵硬的摇了摇头,她虽然见过空的粉丝有过类似的打扮,但那只是远远地看着别人发癫,而谢奕今天可是直接坐在自己旁边,此时的她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究竟有多么的羞耻。
忍受着着周围传来的视线,能天使勉强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你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还未等谢奕去折磨德克萨斯,场内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欢呼声,玛嘉烈·临光和她的对手,不知名骑士,进入了现场。
由于临光并非受邀骑士团也没有接受任何人的赞助,因此她需要从积分赛一把把打上去,而今天这场就是她的第一场比赛。
在比赛场地上,从外表上看,手持战锤的临光并没有多强,反而显得有些瘦弱,但是她的金色长发和尾巴却足以吸引观众的视线。
因为她来自卡西米尔的传奇家族,临光家族。
虽然此时的临光家族屡屡遭受其他家族的打压,甚至仅剩下五位黄金天马,但没有人会怀疑她们的实力,因为她们本身就代表着卡西米尔的最高峰。
而临光的对手只是一名默默无闻的普通骑士,与临光不同,他的出身低微平凡,他是为了钱才会站在这里。
但他既然敢于参加骑士竞技,自然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几分自信,即使对方是黄金天马,他也有信心与之一战。
毕竟,对面的临光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到即使是他也有底气与之一战。
待到双方就位之后,主持人立即宣布比赛开始。
只见临光的对手在比赛开始的瞬间就以最快的速度向着临光冲了过去,他要用最强一击直接打败这名黄金天马,以此证明他的实力。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仅仅是举起盾牌就挡住了自己的攻击,而自己的全力一击也只是让这位天马向后退了几步。
下一刻,临光的战锤就猛地砸在了这名骑士的胸口,直接将其砸飞数米之远。
现场热烈的气氛也因为这高下立判的一幕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随之而来的就是更为猛烈的欢呼声和喝彩声。
他们不仅为临光的强大而喝彩,也为自己的正确下注而喝彩。
这其中最为突出的自然是手拿应援棒的谢奕,无论是身上的衣服,还是华丽的应援动作,都让谢奕在无数观众中脱颖而出。
但此时的临光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谢奕,对她来讲,这场比赛还没有结束。
在主持人滔滔不绝的刺激下,这名骑士重新站了起来,只是那摇摇欲坠的样子实在让人怀疑他还能够不能继续战斗。
这名骑士没有继续发出攻击,就只是呆站在原地,喃喃自语着什么。
“我这数十年的努力竟然还比不上一个黄毛丫头,难道血统真就决定了一切吗?”
这让临光皱起了眉头,在她看来,骑士是不能因为一时的失败而放弃,骑士应当怀以最崇高的道德,用最坚韧的意志去守护自己的国家。
“难道你作为骑士的精神就只有如此吗!仅仅是一时的失败就能将你击倒在地?”
“你又懂什么!我为了这场比赛准备了整整三年,更是花费了一生去磨练我的实力,就只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站在骑士竞技的舞台之上一鸣惊人,拥有我想拥有的一切。”
“但是!”
这名骑士向着临光发出了嘶吼。
“这一切都被你给毁了!你让我成为了卡西米尔的小丑!玛嘉烈·临光!”
临光被这名骑士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她不明白原本声名泰拉的卡西米尔骑士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紧接着,这名骑士就像刚才一样提着长矛攻了过来,但是威力已经远远不如最初的那一击。
这次临光甚至不需要使用盾牌进行格挡,而是随意后退两步就躲开了所有攻击,随手一锤便将其锤飞,刚好趴在了原本的位置,再起不能。
这一锤更是敲散了这名骑士的疯狂,让其认清了实力的绝对差距。
但这并不代表他接受了自己的失败,相反,他开始怨恨临光,怨恨临光将自己打败,认为是临光夺走了他的一切,随即开始咒骂临光的血脉,临光的家族。
面对这名骑士的咒骂,临光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良好的教育让她在即使明白对方只是在破防大骂的情况下也无法反驳对方。
而现场的观众和主持人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任其发生。
观众们在享受上等马被贬的一文不值的爽感,主持人则是明白商业联合会压根就不欢迎临光的到来。
而这名骑士在得到了观众的支持后更是肆无忌惮,随即准备发出更为恶毒的咒骂。
除了谢奕。
他在这名骑士想要开口的一瞬间就踩在了对方的脑袋上,强大的力道直接将这名骑士的半个脑袋嵌到了地面里。
随后拽住这名骑士的头发将骑士的脑袋拔了出来。
“你还真是聒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