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愉快的交谈中飞逝而过,不知不觉间工作室内的人数已经减少了很多,原来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紧接着没过多久,天恒也表示自己有些私人事务需要处理,并向他们道别后,与廖婷一同离去。
“尚兄啊,今日能与您还有嫂子畅谈一番,真是令人感到十分愉悦啊!”天恒微笑着说道,然后又接着补充道:“我这边临时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下,只能先行一步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请尚兄您吃个饭呀!”
尚意岚虽然算不上特别聪慧之人,但对于他人言语中的弦外之音还是能够理解的。于是他也热情地回应了一声,礼貌地送别了他们二人。
走出工作室大门,天恒便松开了廖婷的手,廖婷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总是忍不住想问他发生了什么。
“天恒,你怎么了?”
他说,“我们回家一趟”。他言辞犀利,却又不像在对着廖婷说话。
“可以啊,也好久没去看看伯母了”。廖婷并没打算说什么。
驱车前往目的地 。
天恒的车刚进大门范母就出来了,热情欢迎,反观天恒似乎不为所动表情依旧很严肃。廖婷不知为什么他会突然提出来看范母,但也在情理之中就不纠结了。
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开门见山直入主题。只见他在客厅里就近寻了一处沙发坐下,坐姿端正笔挺,活脱脱像个军人一般,那标准的军姿让人不禁眼前一亮。
“妈,你先坐下我有事想问你”,在他的气场威压下范母不禁胆怯。她看到眼前这标准的军姿做派不由得赶快坐在了他斜对角的位置,手里的杯子顺手放在茶几上。
廖婷则是悄悄地站在他身后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将房门轻轻推开一道狭窄的缝隙,并把耳朵贴到门缝处,全神贯注、竖起耳朵认真倾听着门外的动静。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正在偷听。她的心跳加速,紧张的情绪弥漫全身,但好奇心又驱使着她继续听下去。
“我在云霄市的古堡内部找到了关于你的记录。那是云霄市的古籍既然会出现你的名字也许就是和你有渊源,那是你的过去我不感兴趣”。
“但是,
范母为什么我和廖婷喝得水里会有不明药物的残留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他知道了!”范母的双手此时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这件事情是我做的。”
“但是天恒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不会害你的,婷婷那孩子也落落大方我很喜欢更何况她还是你的人”。范母很平常地说出此时的情况。
“为什么会在水里下药?”
“其实是和古堡有关,它是你的外祖父的遗产,只因为我是个女人没有办法去继承这笔遗产我又不想将它拱手让人所以就出此下策。希望你们尽快走法律程序领了结婚证再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得到它了。”
“我知道你不太喜欢我这个母亲,但是我不会对你不利呀”。
身后的廖婷听得一清二楚原来是和云霄市古堡遗产有关。
只听战天恒又说,
“你的这笔遗产我是不会收的,如果可以就将它充公还能开放参观给云霄市灾后重建尽一份力。”“给我实在是承受不住”。
“况且你还欺瞒了廖婷让廖婷一个人在这里心惊胆战的度过”。
“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即使你也不行”!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就不多留在这里了,部队还有事情。”
说罢便带着廖婷离开了家里。天恒刚才说的那段话,犹如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也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淌。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从未想过,他竟然一直都知道所有的真相,那些被深埋在心底的秘密,那些曾经以为只有自己知晓的事情,原来他早已了然于胸。然而,他却选择了沉默不语,默默地等待着那个合适的时机,将一切揭露出来。
她不禁开始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端倪。但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竟是如此之少。她不知道他是何时得知这些真相的,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选择隐瞒。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另有企图?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