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夏天,我回黑龙江看我哥家孩子,我们在公园玩的时候,我大学同学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感觉我家里有人,好像都跟我挺长时间了,只要我自己在屋里,就一直打寒战,一会热,一会冷,还总是莫名其妙的害怕,谁去我家,都会觉得不太舒服。我前一天晚上换衣服的时候,隐约看见有个人影在我身后,一直在看着我,眼睛直勾勾的,特别吓人,但是看不清脸,从前天晚上,我就开始发烧,吃什么吐什么,到现在已经两天了,难受死了,都要噶了”
我隔着电话,给她念了一段上方语,之后便直接了当的问她,“你家是不是今年有去世的,男性,跟你关系很近,个子不太高,脸上有痣。”
当时确实挺敷衍她的,她说的话,其实我都没太听清,公园属实有些吵。
“应该是我舅舅,他前段时间去世了,无儿无女的,我给送的葬,后事也都是我找人办的。他来找我干什么,他去世的时候,钱我也没少送啊。”
“可能是不想走呗,那你想怎么办,是先烧点东西送走,还是彻底送走啊。”
方法多了,就得看她自己选择了。
“人都去世了,就去他们该去的地方的呗,天天在人间晃悠什么。你就直接说吧,该怎么送,我想彻底送走,这次要是让他尝到甜头了,总来可怎么办,太折腾人了。”
“这样吧,你先去我家店里拿点东西,拿些元宝什么的,先烧了,让你舅舅先离开,让你好一点,先别发烧了,等我回去,你再过来一趟,我再彻底把他给你送走。”
我出门什么都没拿,只能让她暂时缓解,剩下的只能等我回去再说。
晚上六点左右,天黑前,她是和他老公一起过来的,当时就我老公自己在家,我老公给我形容的,说她脸色苍白,都是他老公给她扶进来的,浑身无力,说她自己要不行了……
我告诉我老公把东西给他们就行,其他的别管了,他们取完东西后。
就去了前面的十字路口,把东西都烧了。
她回家直接给我打了电话,说烧完就好了,回家都能吃饭了,怎么说呢,她说的我不是不信,就是觉得有点太夸张了。可能每个人体质不同吧。
三天后我回了家。
中午的时候我和古月出去吃的饭,回来时,她们已经到了,我大学同学,又领了一个女生,这个女生也是我们同学。只不过好久不联系了,我们聊天时,她说,一开始在同学圈里,听说我出马了,但是没想到,真出了。还挺诧异,也特别好奇古月现在为什么跟我关系这么好了,我和古月上学时关系也是一般,她以为我们早就不联系了。
大学时期的我,在班里其实没什么存在感,不是说我人缘多差,是当时家里的事情,特别烦,所以导致了我不想和其他人过多的接触,还天天旷课,迟到,老师还在讲台上讲课呢,只要一心情不好,立刻就拿包往外走。这个可千万别学我啊,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甚至后期导员给我妈打电话,我妈也不管我,我妈直接跟导员说,我姑娘在学校,就归学校管,别找她,慢慢的,同学,和老师都觉得我不好相处,也就疏远了,我也乐得清静,再加上毕业后,我跟大学同学都不怎么联系了,唯独联系的这几个也几乎是我出马后,找我办事才开始联系频繁的,她们自然觉得我出马了挺神秘的。只是听说我出马了,但是并没有多少人看见。
只是有一点,都这么多年了,我也一直没想通,我当初出马是怎么传出去的。我是真好奇。
我们聊了会天,我就开始给我同学把脉,她当时应该已经怀孕了,脉象不太稳,可能是因为怀孕没多久的关系,她自己可能都不清楚,也就两个月左右。不过我也没提,她看的也不是这个,也不好说,她也没问,就更不能说了,我大概给她看了一下,画了几个符,又念了段咒,其实是想让她安胎的,让她定定魂,谁成想,在这过程中,她开始挣扎。
“不行,我太难受了,头疼,要炸了。”
看她这么大反应,我便没再继续。
“我给你舅舅拿个小庙,车,再拿点烧纸什么的,还有几袋元宝,给你舅舅做个简单的法事,让他该去那去那。”
说是法事,其实就是让地下的人强行给他带走,但是这话我可不能说。
“行,怎么都行,你看着弄吧。”
随后便领着她,和古月,到前面的那个十字路烧了。
等这些工作都做完后。也就解决了,最后叮嘱了她几句,她们就回去了。
她舅舅找她其实也不是有心要缠着她,只是英年早逝不甘心罢了。不过不管什么理由都是不对的,毕竟人鬼殊途,一定要摆清自己的位置。
(本故事根据真人真事改编,人物,地点均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