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扬收回瞧向萧莫的目光。
他正了正身子，伸手拿起茶杯，看似很随意地说：“不知道这样问算不算是冒犯，萧总目前单身吗？”
萧莫愣了愣，他没想到白奕扬会这样问，看来对方也瞧出了什么。但眼下他不能说出和宋歌的关系，他有许多要顾虑的，不能搞得满城皆知。
“白先生呢？想必在法国肯定会很忙碌吧？”萧莫笑了笑反问道。
“没有，我一直一个人，有四五年了。”白奕扬说着，还捎带看了一眼旁边的宋歌。
萧莫看着白奕扬毫不掩饰的模样，瞬间他便醋意大发，尽管他没和宋歌公开恋情，但眼前的这一幕让他很是反感。
“宋歌，你呢？”白奕扬盯着宋歌好一会儿后，问道。
“什么？”宋歌被这冷不丁抛出来的问题吓了一跳。
“我问，你目前单身吗？”白奕扬重复着刚刚的问题。
宋歌望着白奕扬，她慢慢歪了歪头，紧接着又轻咬着下嘴唇，瞪着双眼向白奕扬发出警告信号。
白奕扬看着她的模样，嘴角扬起笑意，他在逗她，恋爱的时候他也经常这样逗她，他喜欢看她着急的样子。
“好了，不问了，不问了，逗你的。”白奕扬笑着对宋歌说。
此时的萧莫嗖地一下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二人道：“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宋歌看了看萧莫的背影，立马起身回应：“噢，那我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她还和白奕扬对视了一下，随后便走出办公室。
白奕扬盯着宋歌离开的背影，随后也起身走向落地窗前，他望着窗外用极其平静的语气问：“萧总，您和宋歌是什么关系？”
萧莫听到他的问话后，内心的不安情绪一下子全都散开来。
“她是我女朋友！”
萧莫带着敌意回答，语气无比坚定。
“女朋友？据我所知，萧总在业内并没有公开的女友……倒是有一位安小姐，报道里也有看到过你们的消息。”白奕扬丝毫不退让。
“白先生，我想您问得过多了，我没必要跟您解释我的私生活。”
“抱歉，我没有恶意，只是关于宋歌，我必须要明确。”白奕扬依旧冷静回应。
“明确什么？”萧莫再次发问。
白奕扬转身从窗边走向沙发处，不紧不慢地说：“我这次回来就是因为她，否则我也不会回国，我们之间有约定，尽管当初她没给我答案，但是我想履行我们的约定。”
“你调查她？”萧莫带着轻蔑的语气问。
“调查说不上，我们有共同的好友，她的同学，我的同学，我们之间都有联系，随便问一下就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因为她，你就不会接受我们的邀请？”
“是的，不过这也确实巧了，当我得知她在萧氏的时候，我想，与其和她电话联系，不如回国见上一面。”
萧莫仔细听着白奕扬的陈述，随后果断地说：
“白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眼下的她，是我——萧莫的女朋友！我不管你们之前有过什么，但她是我的！”
白奕扬看着有些怒气的萧莫，他再次起身走向萧莫的办公桌前，在他的对面停下。
“萧总，您不用提醒我，我只是说一下我们的过去，至于你们的关系我会听从宋歌的意见。”
“还有，如果你们真在谈恋爱，放心，我不会去横插一脚，但如果你要伤害她，我也绝不会看着不管。”白奕扬说得干脆利落。
“这算是威胁吗？白先生。”萧莫用略带轻松的语气问。
“没有，我只是在表达我的想法，可能会有些太直白，不够委婉，如果让您觉得不舒服，我道歉。”白奕扬回。
萧莫看着对面的白奕扬，他瞬间觉得自己根本拿不出什么理由去回怼对方。
他和宋歌从始至终并未公开过，如今因为萧氏集团，他还得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而安舒瑞那边更不能马虎。
眼下白奕扬的存在的确让他有威胁感，可他又能怎样？他能给宋歌一个怎样的未来？
门外，韩生拉着宋歌走进旁边的会客室内。
“你和白先生是不是有什么？”韩生小声问。
宋歌不知道要怎么回他，韩生见她有些犹豫，便接着说：“宋歌，你要衡量清楚，萧总可是个重情的人。”
“好啦，你在想什么呢？白奕扬是我学长，我们谈了一年，后来他出国，我们自然而然就没联系了，都过去了……”
“真过去了？你过去了，人家可不一定，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你可真够八卦的，我要下去工作了。”宋歌不想再跟韩生回忆过往。
“唉……等等，我不是八卦，我是替你们俩担心，白奕扬的存在就是个雷，你知道吗？老萧总在的时候曾好几次要挖他回国，可是都被拒绝了，如今为什么又回来？并且没费什么劲儿，萧总一个电话就回来了，眼下看来还真是和你有关系呢！”
韩生补充着细节，在宋歌身边压低了声音说着。
“别说了，我走了。”
宋歌大步流星地走向楼梯处，电梯内她回想着刚刚韩生的话，瞬间她的思绪就混乱起来。
白奕扬是留在她记忆中的，那是她的初恋，虽然没有继续走下去，可这段感情是美好的。如果真像韩生说的那样，他是为了自己回国，那接下来她要如何面对他？
晚上六点。
宋歌忙完手头的工作后，收拾了一下便准备下楼回家。
刚下楼，她就看见白奕扬站在大厅门口处。
见到宋歌走了出来，白奕扬招了招手，来到宋歌面前。
“忙完了？”白奕扬开口问。
“嗯……”宋歌回。
“不介意的话，我们去吃个饭？”白奕扬小心翼翼地询问。
“现在吗？那个，我，我……”
见宋歌有些犹豫，白奕扬连忙说道：“我刚回国，你不会连吃个饭的机会都不给我吧？你不用紧张，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走吧！我请你吃好吃的。”白奕扬伸手上前，两人走出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