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山鬼受到这道突然出现的金光冲击,受到重创。
然而,正是利用这个机会,山鬼迅速出手,无情地割下了姑娘的头颅,并将鲜血涂抹在佛像金身上。
随着金光逐渐减弱,佛像似乎遭受了某种反噬,突然间散发出诡异的鬼气和强烈的怨气。
山鬼得意洋洋地翘起嘴角,毫不犹豫地踏上佛台,将自己的身躯与佛像融为一体。
柳时尔目睹着这一幕,不禁皱起眉头。
——
在此之后,山鬼的力量急剧增强,任何遭遇它的人都无法幸免于难。
但在许多时候,山鬼的眼神也会变得模糊不清,其中流露出一种不属于它自身的悲悯之情。这种悲悯让山鬼频繁头痛欲裂,只能仓皇逃离。
随着时间的推移
渐渐的……从人们的口耳相传中,逐渐形成了这样一个传说。
据说,山鬼会在深夜时分下山,随意敲响某户人家的房门。如果只敲了三下,那么可以放心大胆地打开房门,门外将空无一人;但倘若敲了四下,无论如何绝不能开启房门,否则将会被山鬼吞噬。
孩子们用稚嫩的嗓音喊着:“山鬼来了!山鬼来了……”
大人安慰他:“那明天咱们要去,拜山神咯……”
——
两人走完这一遭,就要回风云岭了。
没想到在路上还遇见了一个熟人,但其实严格来说也算不上是熟人。
“两位……等等……”
柳时尔听到声音刚一回头,苏瑾已经瞬移般闪现到他身前了,惊讶地说道:“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你们啊,实在是太巧了!上次走得太过匆忙,都还没来得及问你们的名字呢?”
沈轻逸道:“沈轻逸。”
柳时尔也赶忙自我介绍:“我叫柳时尔。”
苏瑾轻笑一声:“我知道,你可是风云岭的少主呢,苏某对柳公子也是早有耳闻,听过不如见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二位可真是年轻有为啊。”
谁知道是什么早有耳闻。
柳时尔听了这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你还是别这么说了,多夸夸我师兄吧,我可当不起这样的夸奖……”
苏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脑袋:“嘿嘿,我也不会说话,那二位这是要打哪儿去啊?”
柳时尔回答道:“我们刚刚从琉璃村回来,你呢?”
苏瑾笑着回答说:“我呀,我正准备前往你们风云岭呢,刚才远远瞧见你们,还有些不敢确认呢。今年的修真界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庄主特地派我亲自前来送上请帖。”
“比试?”
苏瑾肯定道:“是啊,五年一次,你还没有参加过吧,这次轮到我们御风山庄举办了,让你大师兄带你来玩啊,我们玄影城可好玩了。”
柳时尔问沈轻逸:“师兄,我想去。”
沈轻逸:“嗯,带你去。”
苏瑾眨眼睛,聊家常般问:“奚洛辰最近还好吗?我前几天约他下山,他说没空,生硬极了。”
柳时尔:“我前几日见他,他看上去脸色有些白,不过他说是有些失眠,没有别的不适。”
“失眠?”
苏瑾诧异,喃喃道:“哦,那我……还真是巧,刚从青木林过来,丹心宗师给了我一些药剂,一会看看有没有……治失眠的。”
——
回到风云岭。。
陈长老对柳时尔说,他那间屋子彻底是不能用了,但是最近腾不出新的屋子给他,让他与别人共用一屋。
柳时尔心道,哦。
他没有意见,有睡的地方就好。
但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到沈轻逸耳朵里了,他让人来邀请柳时尔住进他的院子,他的院子还有很多空屋子。
柳时尔没有半分犹豫,打着包袱,马不停蹄圆润地滚进了沈轻逸的院子。
眉眼弯弯
心道师兄真是个好人。
——
回到风云岭的第五天,柳时尔遭了暗算。
那天他一个人无事,悄摸摸进到风云岭后山,似是在找什么,据旁人说,他好像在挖笋子?
可是……
过了六个时辰,没有人再看到他的身影。
沈轻逸回到院子已经是半夜,最终还是冰着一张无人敢看的脸拎着剑,进到后山。
夜半时分,后山被黑暗笼罩,如同一幅漆黑的画卷。风在耳边呼啸,仿佛是孤魂野鬼的悲鸣,又或是野兽的低吼。
夜风中弥漫着一丝细微的血味,若有若无,却让人的心头不由一颤。
在这片漆黑的后山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树木的轮廓像是扭曲的鬼影,摇曳的枝叶如同诡异的手臂,仿佛随时会抓住路过的人。地上的草丛沙沙作响,似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一只夜枭发出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沈轻逸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黑暗,手中握紧了剑,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在这样的环境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无尽的恐惧。
后山的黑暗深处,隐藏着无数风云岭的秘密和危险。
沈轻逸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等待着他,他心头发颤,丝毫不害怕有什么东西出现伤害他,他恐惧的是,空气中弥漫的血味,是来自那个人吗?
一阵阵心脏发紧,沈轻逸咬紧牙关。
沈轻逸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颤抖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紧闭双眼,集中精神,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声,空气中弥漫着神秘的能量。他的手在空中迅速比划,勾勒出一道道繁复的古咒。
刹那间,黑暗的后山被一阵阴森的气息笼罩。听诏令的凶狠厉鬼从虚无中涌现,它们的身影模糊不清,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这些厉鬼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它们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但纷纷跪下,臣服于沈轻逸。
沈轻逸半睁着眼,轻声念出一句话。
厉鬼们在后山展开了一场残忍的屠杀,它们毫不留情地攻击着那些沾有血腥的鬼魂。每一个厉鬼的攻击都带着凌厉的力量,鬼魂们在它们的猛攻下哀嚎着,四处逃窜。
整个后山充满了血腥和恐惧,杀戮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沈轻逸的心情沉重而紧张,他密切关注着这场屠杀,生怕柳时尔会受到任何伤害。
——
不过短短一盏茶时间,沈轻逸便在指引下,来到了一个阴暗潮湿、散发着阵阵腐臭气息的地方。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四周,终于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柳时尔。
柳时尔的腹部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鲜血从伤口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身下的土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而他的手正紧紧捂着伤口,似乎想要阻止鲜血的流失,但这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此时的柳时尔已经失去了意识,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都可能断气。
然而,当沈轻逸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他的脸色竟然比柳时尔还要差上几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遏制的凶残和嗜血之意。
沈轻逸缓缓弯下腰,将手掌贴在柳时尔的胸口,一股温和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流出,源源不断地输入到柳时尔的体内。
与此同时,他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问道:“是谁干的,你亲口告诉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中竟然还有寡淡的笑意,在平时看到,柳时尔定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