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梦云走了,宫守心赶紧起来,把那扇窗给关上了,崔进也关上了门,生气的坐在桌边,宫守心见他如此,问道: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他为什么打你?
崔进道:是谁都跟你没有关系,宫大小姐要是没什么事还是快走吧
怎么会没有事?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我终是要回苏州的,用得着来找我吗?
笨蛋,我是来救你的!
崔进正色道:怎么啦?又有什么事啊?
这几天的变故,也让崔进变得警觉起来
宫守心却道:先别说这么多了,你先脱衣服。
崔进道:脱衣服?脱衣服干什么?
宫守心急道:叫你脱你就脱!
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脱。
好啊,你不脱,我就叫啦,把刚才那个女子再叫来。
崔进万万不敢让梦云再回来扇他一巴掌了,急忙道:
好好好,我脱,你小声点。
说着就把上衣脱了下来。
宫守心道:很好,你先去床上坐着。
崔进此时已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从来都没见过一个女子这么主动,便按照宫守心的指示做了
心里却想,这到嘴的肉到底吃是不吃?
崔进觉得宫守心长得也是很漂亮的,虽然跟梦云的那种美不一样,但是都是很漂亮的。但是自己心里爱的是梦云,决不能跟宫守心干那种事,那样太草率了,似乎是有些对不起自己。
宫守心接着说:你坐好,背对着我,我教你一个运功的窍门,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崔进这才明白,宫守心不是要和他睡觉,他定了定神,才问道:这是干什么?
宫守心说:这套功法,可以缓解你体内的真气,不让它发作。
你怎么知道的?
哎,说来话长,简单的说是你爹爹告诉我爹爹的,然后我爹爹告诉了我,现在来救你。
郑龙曾告诉我,这是练功所致。
他是骗你的,因为你身上的这毒,跟“黄公密藏”有关,他不想让你知道,想把你蒙在鼓里。
那你爹跟你说了些什么?
这真气其实是你爹爹在你小时候,就已经打入了你的体内,只要你的长大后,功力到达一定的程度,就自然会爆发。
崔进狐疑道:但是他却没有教过我化解的办法啊。
宫守心道:你的家传武功其实是可以化解的,只是你现在还没有领悟,但是你爹未雨绸缪,事先将这法门教给了我爹。我爹之前没有给你,是因为你功力不够。
崔进道:原来如此。难怪我爹一直催我练功,哎。
呵呵,现在知道你爹爹的良苦用心了吧?
可是这和“黄公密藏”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爹生前是黄友林的最好的朋友,你现在的真气也应该是黄友林的武功手法,是他传给你爹的,这套武功之中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他宝藏的位置,跟你真气运行有关,你等会儿运功的时候,我我会记下,你体内真气的变化。可惜现在不能点灯,我看不清楚。
那怎么办?要不然等明天吧?
不行!不能等明天了,明天说不定郑龙和曹冰就回来了,那个时候,恐怕要受制于人!
我正想见见曹冰呢,有什么好怕的。
之前确实不怕,因为他们不知道你就是宝藏的传人,但是现在很难说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爹迟迟不跟你说的原因,就是怕泄密。
可是不能点灯怎么办?
宫守心犹豫了一会,说道:那就。。那就只能靠摸了。你运功时,我摸你后背,记下真气的走向。
两人坐在床上,崔进在前面运功,宫守心在后面摸着他的背,崔进只感觉宫守心的小手冰凉,像是刚从水里拿出来一样。
宫守心道:不要分心,专心运功!
崔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运起功来。
崔进背部,出现三个图案,一个是艮卦,一个是六个点,一个是乾卦。
运功完毕,崔进道:这功法真是有用,我感觉体内舒服了很多,你找到什么线索了没有?
宫守心道:你刚才运功的时候,背部真气有这三个图案,但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什么图案?你画给我看看?
宫守心伸出食指,在崔进背部划了起来。
一个是艮卦,一个是六个点,一个是乾卦。
崔进道:如果是和宝藏有关,这里的八卦应该是指方位的。
宫守心道:那么艮卦的方位是在东南。
崔进道:东南?东南方向,难道是指福建?
宫守心道:黄玉林确是福建人。但是如果他的第一个暗示,是福建的话,第二个又是什么呢?
崔进道:第二个的那六个点,会不会是坤卦?
宫守心道:不会,我刚才摸了。。摸了好几遍,绝不是坤卦,不是横的,而是六个小点。
宫守心伸出手,又在崔进的背上画了画。
崔进道:六个小点代表什么呢?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宫守心道:你看这六个点,像不像是和尚头上的戒疤?
崔进喃喃自语道:戒疤?和尚?东南方?
突然两人同时说道:南少林!
宫守心激动的道:不错不错,这样推断,前两个图案的意思就是福田少林寺!
崔进道:那最后一个乾卦,指的是什么呢?
宫守心道:那就只能在南少林寺里面找答案了!
两人坐在床上相对而笑,仿佛暂时忘记了此时的尴尬和命运的艰难。
在宫守心会离开沈园,她需要找一间客栈,换以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此时园中突然传来琴声,她回头却见一位女子在月下抚琴,月色之下那种优雅恬静不可方物,此人正是沈梦云,
沈梦云冷冷道:姑娘夜闯知府府意欲何为?
宫守心道:不要误会,我可不是来偷东西的。
梦云冷冷的道:不是来偷东西的,难道是来偷人的?
宫守心笑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啊?
梦云道:那姑娘就有所不知了,你刚才去的地方叫“沈园”,而整个沈园都是在下的在下的产业。你偷偷摸摸的到我家来,我怎能不抓你?
宫守心道:嘻嘻,这位姐姐,我其实只是顺便路过而已,你没有必要这么凶嘛?你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绝不再来。
梦云看这姑娘也是可爱,但是依然还是生气,因为她认得她脚下的那双鞋。不过她并不鲁莽,她只是个生意人,官场上江湖上的事,她本是不愿意管的,她今晚出来,是好奇多于理智,她想看看在崔进身边的女子是怎么样的,比不比得上自己?
而宫守心本是想逃,却见梦云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心里也是奇怪,不过这时,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然被抓住也就不好了。
宫守心,笑道:姑娘还是继续抚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梦云也没有追,也没有抚琴,这月光之下,她回头看了看崔进的那间房,缓缓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