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氏闲,弦侍(1 / 1)

对于刚刚的事情,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继续提。

屋顶上的风景真的很不错,尤其当和心悦之人一起观赏时,风景就更是极好。

两人将酒喝完之后,就准备下去了。

今笙喝的晕晕乎乎的回到了她的房间,玄通石传来时焚的消息:“笙笙,你答应他了吗?”

时焚隐约知道步峥澶应当是与她表明了心意,所以他等不及想来问问。

今笙注入玄力,揉揉她有些酒喝的有些疼的脑壳:“那你呢?时焚。”

“你有话要说吗?”

步峥澶不是说时焚的七情六欲化身是他吗?

那之前那些举动是出于什么呢?

她很想知道。

时焚听着她因为醉酒有些含糊的言辞,默然了一会儿:“笙笙,我名时焚,字峥澶。”

“所以,我与步峥澶是同一人。”

“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

“笙笙,时焚亦心悦于你。”

哪怕七情六欲被抽离,他对她的爱意依然可以再度生出。

他并不适合无情道。

今笙在他温柔的话语中更醉了,知道这两人是一个人之后,那种喜欢好像也加倍了。

忽然好想谈恋爱

“喜欢你。”

时焚在另一边握着玄通石的手都在颤抖了,真好。

“笙笙,笙笙,能再说一遍吗?”

666:这便是主体和化身的不一样吗?主体表个白都文化十足的。

再看看它家宿主。

睡过去了。

666:

这一夜,步峥澶和时焚无眠。

第二日,今笙起床后就听到步峥澶说墨琴醒了。

“主子。”墨琴脸色苍白,虚弱不已,看见步峥澶就想起身。

步峥澶走过去按下他的动作:“好好休息,你伤还是挺重的。”

“墨琴,你的实力也不差,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今笙和他们两人一路到沐北城。

对于墨琴的实力自然也知道。

非寻常之人能伤到的

墨琴靠在床上,苦笑一声:“是邪魔。本来我是可以压制他的,谁知。”

“他竟然当场杀了几人,吃下他们的血肉后增强了实力。”

“我便落了下风,要不是主子来的及时,我可能命都要交代在那里了。”

步峥澶拍拍他肩膀:“别乱说,你主子在呢,不会让你送命。”

“你看清那人是谁了吗?”今笙想着,既然近身搏斗了,那肯定知道邪魔是谁。

她待会儿和步峥澶帮墨琴报仇去。

墨琴摇头:“并未,他戴着一个狐狸面具。”

狐狸面具?今笙一下子就看向他,然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面具。

这个面具是她送给氏闲的那个的复制品,也是氏闲挑的那个男子脸上的那个。

当时没有细想,现在想来,这个面具是她从666那买来的。

不管是上面的狐狸花样还是色彩搭配都是独一份的。

那个男子怎么会有?

答案也很明显,氏闲与他早就认识。

墨琴看了她拿出的那个面具点头:“对,就是这个。”

今笙怎么会有?

“笙笙,你从哪里来的这个面具?”步峥澶也好奇。

今笙面色晦暗不明:“是我给氏闲的。”

氏闲与那邪魔有来往。

两人又去了合欢楼,前往了氏闲的房间。

还没敲门,里面氏闲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是姐姐吗?”

今笙应下:“嗯。”

“姐姐进来吧。”

今笙和步峥澶便推门进去了。

氏闲与那个男子就坐在镜子前,那个男人好像在给他化妆。、

“他在练习姐姐给我化的那个妆,他也觉得很好看。”

“姐姐果然很厉害。”氏闲语气十分开心,像是得到了什么好的玩具。

今笙:“喜欢就好。这位公子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她意指背对着他们的那个男人。

氏闲转过身来,笑得特别灿烂:“我给姐姐介绍吧,他叫弦侍。”

步峥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直到那个男人转过身来,长相与氏闲一模一样。

只不过没有那块胎记,气质与氏闲也不一样,十分的沉默寡言。

氏闲,弦侍。

666:哇哦!刺激。

经过昨晚步峥澶和时焚的事情后,今笙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

今笙:不是,你们修仙界是有什么细胞分裂的喜好吗?

每个人都有个分身。

而且,氏闲貌似还是水仙。

今笙扶额:头疼。

步峥澶就差裂开了,不是,不是,这小子玩这么花。

氏闲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笑的开怀:“哈哈哈哈哈,姐姐, 你吓到了吗?”

“他的确就是我,我也的确就是他。”

男人也就宠溺地扶着他,不发一言。

氏闲直起身来:“姐姐想问我什么吗?”

“对姐姐我一定知无不尽,言无不答。”

今笙:“你是邪魔吗?”

“是也不是,准确来说弦侍才是邪魔。”氏闲用手抚摸着弦侍的脸。

之前他最爱自己没有胎记的样子,现在姐姐给他化了狐狸妆后,他对那块胎记也爱了。

“姐姐是不是觉得很难相信,怎么会有人爱上自己呢?”

今笙其实很想说,其实也还好,她看过的小说里也不是没有水仙文。

就是氏闲前后的差距太明显了。

氏闲接着说道:“我爹娘从小就因为这块胎记觉得我是一个不祥的人。”

“睡的是柴房,吃的是馊饭。”

“周边的小孩都欺负我,说我是一个丑八怪,用石头打我。”

“没有一个人爱我,没有一个人愿意陪我玩。”

说到这里的时候,弦侍抱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爱自己,我会是最爱自己的人。”

“我不会在乎自己的胎记,无论美还是丑,我都会特别特别爱我。”

“所以,我堕了邪魔,只有这样,我才能把弦侍分化出来。”

“我把那些对我不好的人全杀了,一个不留。”

氏闲看着今笙:“姐姐觉得我说的对吗?”

今笙看了眼他们两人:“对。”

“爱自己没错,从来都没错。”

氏闲笑容越发灿烂:“姐姐果然是个又有趣的人。”

“但,堕入邪魔是错的。”

今笙又补了一句。

邪魔不可控,一旦大开杀戒,无辜之人何其多。

那些人又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