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只有这一击吗?”许长老再次蓄力准备攻击今笙。
今笙也暗暗拿出她又兑换的炸弹,这次换了三个,就不信这狗贼不死。
当许长老的玄力波要扔到今笙身上时,一股力量将他的玄力波打回去,还把他掀飞到一旁砸在地上。
“伤她,你找死!”
步峥澶赶到时,差点看到让他心神俱裂的一幕,把许长老掀飞之后,就赶紧查看今笙的情况。
“笙笙,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很疼。”
“我看看。”
步峥澶小心翼翼地查看今笙的情况,脸上尽是惊慌担忧的神色。
看到今笙嘴角的血渍,他甚至眼眶有些微红。
“我这好多药,你告诉我哪里疼,我给你找药。”步峥澶从储物戒中找出好多的药瓶子。
今笙笑着阻止了他的动作:“步峥澶,我没事。”
“真的,轻伤而已。”
步峥澶还是找出了一瓶上好的疗伤药倒给今笙:“对不起,是我来的太迟了。”
“不然,你连轻伤都不会受。”
他的语气中尽是自责,却听得今笙一顿,傻子。
她难得认真地看着步峥澶的眼睛,带着笑意和他说道:“如果不是你的那道保命意识,我可能不止是轻伤。”
“是你救了我。”
不止这一次,所以,不要自责。
步峥澶看着今笙认真的神色,心中的涟漪翻动,他握着今笙的手,点了点头。
他下次还要再留一道。
如果不是因为感知到那道意识被打散,猜测到今笙可能遇到危险了,他可能都没办法及时赶来。
墨琴在一旁惊呆了,这是他主子?他那个不可一世的主子?
感情主子刚刚消耗大量魔力用缩地成寸的术法,是为了这个人类女子。
天,他瞎了。
另一旁装死的许长老见状,连忙丢了一道魔雾,就跑路了。
墨琴正要追,被步峥澶拦下,他逃不掉的。
步峥澶看着许长老逃走的方向,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咳咳。”今笙咳了下,把喉间的血腥味压下。
步峥澶这才收回视线:“笙笙,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今笙点头,步峥澶就把她拦腰以公主抱抱起来。
今笙惊地看向他:不是这么个送啊!
“发生什么了?”姗姗来迟的时焚皱眉看着步峥澶抱着今笙。
他不喜欢魔念体抱着今笙的样子。
“今笙笙,你受伤了?”时焚疾步走到两人旁边,正要帮今笙治伤。
却被步峥澶拦住,两人眼神对上,火光四射,敌意十足。
“才赶到啊?真慢。”
“蜗牛都没你这么慢,怎么,微尘仙尊年纪轻轻腿脚就不好了。”
步峥澶看着时焚就来气,伪君子把他骗了,他这里的这份爱意可不会骗人。
笙笙是他先遇见的,也是他先喜欢上的!
今笙听着步峥澶的话,这嘴也毒。
时焚皱眉却没理他,看着他怀里的今笙愧疚道:“抱歉,是我先行一步才让笙笙你陷入危险。”
那会儿他的情感和情绪尽数逝去,他会变得十分冷漠。
理智告诉他,为了他的无情大道,他应该离开。
可是当离开之后,凭着脑海中与今笙的所有记忆,他又再次产生了情。
今笙摆摆手:“没事,没事,我真没事。”
怎么都和她道歉,这件事情不是沈玉脑残吸收邪魔魔种。
许长老看她知道事情要杀人灭口吗?
都是他们的错。
666:“难道不是宿主自己跟踪上去,挑衅十足又实力不足吗?”
今笙:“你哪边的?”
“都说了不要内耗,我跟踪上去那叫及时发现问题。”
“挑衅是因为我年少轻狂。”
“实力不足,那是我还年轻,还有进步的空间。”
666:“牛。”
时焚看着今笙苍白的脸色和衣服上的血渍,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心疼。
“啧,看够了没,看够了我要带笙笙回去了。”
步峥澶万分不爽地盯着时焚,把今笙抱的更紧。
“魔尊这样抱着我宗弟子不合适吧。”时焚站在步峥澶的面前,分毫不让。
为何要让?
步峥澶眼底凶意泛上:“什么叫不合适?微尘仙尊教一下。”
时焚身上的冷意也溢出,冷言:“笙笙是我问辛宗的弟子,不是你魔界中人。这叫不合适。”
“她是女子,你是男子,这叫不合适。”
今笙夹在中间,她很煎熬。
她不想当夹心饼干,谢谢。
666在系统空间快笑疯了,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刺激,爱看。
再来点,它瓜子都准备好了。
时焚与步峥澶两人互不相让,一句话比一句话要刺对方。
今笙是一句都插不进去。
幸好,明凌珊和沈书诺也赶过来了。
只不过她们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同时沉默了。
今笙看见她大师姐的时候,感觉世界都亮起来了,她的救星啊。
她朝着明凌珊投去求救的眼神。
师姐,救救。
明凌珊接收到她的眼神,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
不容易啊,她这个小师妹平时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仙尊,小师妹需要修养,不如就由我来送吧。”明凌珊顶着压力去救她小师妹。
时焚和步峥澶同时望向她,明凌珊头皮都在发麻。
“好。”时焚松口了,步峥澶牙都快咬碎了,要不是时焚,就是他抱着笙笙送回去了。
今笙轻轻拍拍步峥澶的胳膊:“步峥澶,我先和师姐回去了。”
“明天我再去找你。”
得了这句话,步峥澶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今笙。
明凌珊和今笙和沈书诺说了一声之后,只好赶紧溜了。
步峥澶拿出武器对准时焚:“打一场。”
时焚:“正有此意。”
火药十足。
两人随即换一个场地,打架去了。
沈书诺看着他们走后,才缓缓走到沈玉的旁边,他被今笙那枚炸弹炸的头发几乎被烧了一半。
满脸黑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而且看样子,命倒是保住了,只是经脉损毁了。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自作孽不可活。
今笙回到院子后,才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妈呀,那什么修罗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