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提恩掐灭对讲机，又把电池拆下来，省的等下又有人来打扰。

“······”吴蒙盯着卡斯提恩的本钱“卡老师，性转的感觉如何？”

“emmm，还行？当女人有女人的好处，当女人也有当女人的麻烦”卡斯提恩翘起江戚的大长腿。她现在倒是比本体潇洒多了，本体会正坐，她却会翘二郎腿。

现在，二人坐在龙临堡的会客厅，吴蒙还从宴会厅拿了很多吃的来。

甜卷，精华宴，蜜果宴，太妃宴，苹果派，山羊乳酪，各种烤肉·····蜂蜜酒，阿尔托酒，葡萄酒也拿了一些，零零散散摆了一桌子。

吴蒙开始挨个品尝，卡斯提恩微微歪头看着吴蒙“你真的和他很像啊”

“复制体和本体，能不像吗！”吴蒙吃着一嘴渣，卡斯提恩递过去一张酒精湿巾“你不怕我在这些食物中下毒吗？”

“怕！”吴蒙点头。

“呵呵，我以为你会说‘卡老师不是那种会在食物中下毒的人’”卡斯提恩轻笑。

“但实际你会，但你没在这里面下毒的原因是，你压根没想到我会吃这些东西~”吴蒙也笑了起来“是不是有点出乎你的意料？”

卡斯提恩点头“的确，‘你’总能做出一些，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吴蒙一擦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但端起来瞬间，又放了回去。

“还是别喝了吧，我担心你在酒里下毒”吴蒙摇摇头。

“那你的确有点小看我了”卡斯提恩推过来一个药瓶。

主神提示“万能药剂，解除一切不良状态（s级以下debuff适用）”

吴蒙撇撇嘴，狗大户，真有信用点！这种好东西说送就送！

“我不明白，你都不搞养殖了，哪来的这么多信用点呢？”吴蒙拿过万能药剂下意识想塞包里，然后想起自己包没带，只能先揣兜里。

“谁和你说，我不搞养殖了？”卡斯提恩反问。

吴蒙思考，吴蒙顿悟“大锅吃饭就是香，没有干的全是汤？”（抱歉，多的不能写，凑合看吧）

卡斯提恩顶着和姜悦一模一样的江戚的脸，露出‘你懂我’的笑容“有点粗鄙，但挺形象的。

我设置了一个共有存储制，按需支出，根据贡献领取零花和额外奖励”

“那——”吴蒙还没提出问题，卡斯提恩已经先行回答“责任制”

这个话题再聊就深了，吴蒙的政治体系觉悟欠缺，所以他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为什么是江戚？你的原计划，应该是加尔克吧？”

卡斯提恩拿过银色的金属杯，给自己倒上一杯蜂蜜酒。

“你觉得是为什么呢？”卡斯提恩问吴蒙。

哟~这是在考我呢~吴蒙嘴角忍不住上扬，好，迎接挑战！

“是舍不得吧——虽然一开始是将他视为‘备用肉身’，但真正要动手的时候，却还是心软了。舍不得自己精心培育的‘学生’，就这样失去自我······”吴蒙比划道。

卡斯提恩竖起两根食指，纤细的食指交叉，头微偏的同时，发出“噗噗，错误”的可爱声音。

吴蒙扭头捂嘴，唔，我的卡老师不可能这么可爱——

“诶——”吴蒙发出一声老杆的呻吟“错了吗？那是为什么？就算江戚的潜力比加尔克更好，但时间差距终究是难以弥补——总不能是当时附近没有好的人选，只能选江戚吗？那都不叫事儿，你完全可以后手补救······而且就算是不是加尔克，也还有那么多优秀的人选······到底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到底能走多远啊~~啊~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学生成材，更能令老师欣慰的事情吗~~~”卡斯提恩嘴角大幅度扭曲上扬，眉眼弯曲，双目光芒闪烁，那个恶劣又鬼畜的笑容，因喜悦而不自觉发出的颤音，溢满身为教育学家的疯狂。

“······哈哈哈~合理，合理！”吴蒙笑的用手拍打座椅把手，发出‘碰碰’的响声“这很符合你的人设啊——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这一批学生是你最满意的成品，你对他们悉心教导，因材施教，贴心的安排线路，为他们制定规划未来。你想要看到他们的发展，为此你甚至不惜——”

吴蒙瞪大眼睛，双目中的神印塔转动，巴别塔晃动“消除自己！——孩子终究要长大，学生终究要离开老师独自面对社会。

垫后牺牲？啊！真是好牺牲啊！你谋划了一出牺牲的大戏，一个华丽的，盛大的，英勇的退场！是啊，躲在羽翼下的雏鸟是无法高飞的！”

吴蒙双手张开，举起，像是要握住什么东西似得“你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你不想自己成为‘学生们’的‘保险’和‘依仗’——

他们需要独立，需要成长，需要成为更完美的人！

你把你的智慧与力量封存或舍弃，钻进那具脆弱的新手躯壳之中。你不再是指挥者，不再是领队，不再有任何发言权。你变得弱小，变得可有可无，变成了队伍里的小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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