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号剧场内一片寂静,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氛围。在这个空旷无人的舞台中央,一个身着蓝衣的女子孤独地徘徊着。她那身华丽的蓝色衣裳与周围昏暗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却无法掩盖住她内心深处的不安和恐惧。
这位蓝衣女人面容姣好,妆容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然而,她的脸色却异常苍白,毫无血色可言,宛如一张白纸般透明。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充满了焦虑和期待,似乎在急切地盼望着某个人或某种事情的出现。
台下原本应该座无虚席的观众席位此刻却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座椅。整个剧场显得格外冷清和寂寥,仿佛被时间遗忘了一样。而在舞台上方,则飘起了阵阵青烟,袅袅娜娜地升腾起来,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蓝衣女人在这寂静的舞台上不停地走来走去,脚步急促而慌乱。她时而停下脚步,凝视着远方;时而低头沉思,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的身影在青烟的缭绕下若隐若现,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会如此彷徨无助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衣女人的心情愈发焦急起来。她开始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哀怨,仿佛在向苍天诉说自己的不幸遭遇。然而,在这空荡荡的剧场里,除了回荡着她自己的声音外,并没有其他回应……
而此时两个倒霉蛋推开了剧场大门。
“白哥,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王权富贵推开门,看到空无一人的观众席随口说道。
“谁说没人,台上不是有一个吗?”陆夜白把王权富贵的脑袋掰到舞台前方。
而舞台上那位蓝衣女子,在与王权富贵目光交汇的一刹那,眼中突然闪烁起光芒。她轻盈地从台上漫步而下,径直朝着王权富贵所在的方向徐徐走来。王权富贵不禁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白哥,她……她是不是朝我们这边来了呀?”
陆夜白此刻早已悄悄退缩至门口处,甚至不等王权富贵做出任何反应,便迅速闪身躲藏到剧场大门之外,并顺手将门关紧。“哎呀,不是白哥!不带这么坑人的啊!”王权富贵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凝噎,简直欲哭无泪。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过头时,却冷不丁地与蓝衣女子正面对视。只见那蓝衣女子美眸含泪,轻声呢喃道:“薛郎,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此刻,她脸上流露出的神情宛如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令人动容。
“那个小姐姐啊,你应该是认错人了。”眼看蓝衣女子伸出手来,王权富贵吓得连连后退。后退的同时,还看到蓝衣女子的双脚飘在地上,直接心率上升到130。“白哥,救命啊!”
“加油啊富贵,战胜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陆夜白特意在门外喊得很大声鼓励着王权富贵。
蓝衣女子玉手轻抬,如葱般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王权富贵的手臂,牵着他一同朝着舞台中央走去。与此同时,王权富贵原本稳稳站立着的双脚竟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蓝衣女子迈向前方的舞台。
王权富贵心中一惊,想要奋力挣脱开蓝衣女子的束缚,但就在这时,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猛然袭来。他低头一看,只见蓝衣女子那尖锐锋利的指甲早已深深嵌入自己的左臂之中,殷红的鲜血正从伤口处缓缓流淌而出,血量更是瞬间下降了整整12!
“白哥!快来救救我啊!再不来我可真要完蛋啦!”王权富贵惊恐万分,扯开嗓子对着剧院大门方向放声高呼。直到此时此刻,陆夜白方才推开门走进屋内,并一眼望见了眼前发生的一幕情景。
“别急别急,依我看呐,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演绎任务吧!既然如此,咱们不妨就顺其自然地配合她演完这场戏好咯!”陆夜白不慌不忙地安慰道,说话间满脸不情愿的王权富贵已经被强行拽至台上。待到安排妥当之后,陆夜白则悠然自得地在观众席挑选了一处舒适惬意的位置安然落座,兴致勃勃地观赏起台上正在上演的好戏来。
“薛郎,你可还记得昔日共同度过的那些美好时光么?”蓝衣女子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抓起王权富贵的右手,轻柔地将其放置于自己的脸颊之上。
王权富贵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面对蓝衣女子如此深情的目光,他也只得硬着头皮回应道:“啊……记得记得。”
蓝衣女子微微一笑,脸上满是幸福的神色,继续追问:“那我问你,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啊?”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星空,此刻正充满期待地望向王权富贵。
王权富贵顿时慌了神,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正当他不知所措之际,突然听到队伍语音频道里传来陆夜白低沉的声音:“你跟她说万花园中。”
王权富贵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顺着话头说道:“在那万花园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蓝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显然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她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看来薛郎没有忘记我们的过去,你可知我在此地等了你多久吗?”说话间,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角打转,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可以想象得到,这些年来蓝衣女子一直在默默守候着这段感情,独自承受着无尽的寂寞与思念。而此时此刻,她终于等到了心心念念的人,所有的委屈、痛苦都化作泪水奔涌而出。
“白哥我怎么说啊,救命啊。”王权富贵尽量小声地说道。
“不要回答她的问题,抱住她,说一个人等待很不容易吧,没关系,我回来了,就再也不会离开。”陆夜白继续从旁指导。
王权富贵只好照着陆夜白的话抱住蓝衣女子,并说出那句话。
“薛郎,给我戴上那只簪子吧,那支只属于我的簪子,从此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