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朝廷的人马!而且还是锦衣卫!等等,那里面居然还有不少风云榜上的高手!”许多眼尖之人立刻就注意到了人群之中隐藏着的那些曾经名震一时的风云人物,但此刻他们却身着锦衣卫官服,加入了朝廷的军队,并对江湖人士展开了残忍的屠杀。
“可恶啊!老夫今天就要让你们这些走狗付出代价!”愤怒至极的虚凌子怒喝一声,身形腾空而起,同时从袖口中甩出数十柄寒光四射的飞剑,如雨点般朝着王冲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然而就在此时,王冲身后突然冲出两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他们每人手中都握着一对闪烁着紫金光芒的精钢拳套。
只见这两名黑衣男子眼神凌厉,动作迅猛无比。面对迎面飞来的无数飞剑,他们毫不畏惧,双拳猛地轰击在地面之上。刹那间,只听得一阵巨响传来,地面被炸出了好几层厚厚的岩石,这些岩石眨眼之间便汇聚成一堵巨大坚实的石墙,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盾牌一般横亘在前方,成功地抵挡住了虚凌子凌厉的飞剑攻击,场面瞬间形成对峙。
竟然是风云榜排名第七第八的御龙将唐舟和御虎将唐舰!他们俩可是出了名的心高气傲啊,怎么会跟朝廷的人搅和到一块儿去呢?”有人低声议论道。
王冲站在高处,俯视着面前的众人,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本座只说一遍,投降者,活;反抗者,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可撼动的自信。今日所带来之人,皆是锦衣卫中的绝对精锐,实力皆在剑道五品之上,山下还有更多支援部队,更有曾经受过他恩惠或是被他要挟而来的前风云榜高手前来助阵。这一切,只为完成任务,替圣上铲除心头之患。 王冲凝视着风云榜,心中暗自思忖。如今榜单之上,大多都是些初出茅庐的年轻后辈,那些昔日赫赫有名的老前辈们似乎已经销声匿迹。
“算那些老东西识相,没来这次论剑,也算是让我省点力气。”王冲又是多了几分把握,但当他再次看向众人时,一个熟悉的面孔引起了他的注意。
“陆三?”王冲一眼看见了人群中的陆夜白,眼神里透露着一丝诡异。
“主线任务更新,选择江湖风云榜阵营或者锦衣卫阵营,选择阵营胜利则剧本通关,反之剧本失败。”听到系统提示音后,众人顺着王冲的眼神纷纷看向陆夜白。
只见陆夜白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站了起来,他看着王冲说道:“王冲将军如今位及权臣,没想到竟然还记得我这个无名小卒啊。”
陆夜白心中暗自思忖,原来这里和之前玩过的逃兵之战的剧本处于同一个世界。(逃兵之战的剧本结尾出现的就是王冲)
这时,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只听有人低声惊呼道:“这小子还认识王冲??不会是朝廷派来的奸细吧??”
这话一出,原本围坐在一起的江湖高手们顿时如临大敌,纷纷与陆夜白拉开距离,并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而陆夜白身旁的雾雨融冰也忍不住皱起眉头,轻声问道:“你还认识 npc”
“之前一个剧本里碰见的,也算不上认识。”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戒备,陆夜白显得十分淡定从容,他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解释道:“各位不必惊慌,我与王大人只是一面之缘,绝不是朝廷派来的奸细。”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让众人完全放下戒心,毕竟现在的情况双方随时都会剑拔弩张,没有谁会绝对地相信谁,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多年没想到你一点没老啊,还来参加风云论剑,你是不是掌握什么仙人的功法?”王冲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唐舟和唐舰两兄弟暂且退下。此时此刻,原本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虚凌子见形势有所转变,心知肚明继续纠缠下去恐怕占不到丝毫便宜,于是也停下手中动作。
“还真被你说中了,在下穹山剑派陆夜白,所习功法确有延年益寿、青春常驻之效。”陆夜白倒也干脆利落,顺水推舟般应承下来。其实他心中暗自庆幸,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摆脱眼前困境。
“那就说得通了,一切都说得通了!”王冲喃喃自语道,脑海里开始回忆起许多年前的一幕。当时陆夜白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凭空消失,毫无踪迹可寻。如今想来,必定是那神奇莫测的仙法所致。
“投降锦衣卫,将你所学的功法尽数传授于我,本座可以饶你一命。”王冲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陆夜白,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然而,陆夜白又岂是等闲之辈?他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岂会轻易就范。“投降有什么好处呢?”陆夜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笑容,显然是要与王冲讨价还价一番。
“投降本座,你和你的妻子和朋友都能活,可以给你一个锦衣卫的职位,留在京都跟随本座。”王冲一见陆夜白好像有动摇的样子,试图平复内心愈发激荡的情绪。
若是真能得到这部神奇的驻颜壮体功法,说不定自己也能重焕青春活力,重振雄风,甚至……一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越发炽热起来。
“听起来福利待遇好像不错,你们觉得呢?”陆夜白看向队友,给王权富贵使了使眼色,王权富贵一脸懵逼,“???白哥别看我啊,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想跟对面那些人一个阵营,游戏输就输了,你们看着办吧。”雾雨融冰也是果断说道。
“我跟冰冰一样。”苍山拂雪一把搂过雾雨融冰,一起往后站了站,像是跟陆夜白划清了界限。
“这在下的内人和朋友貌似都不太想投降啊,看来王大人的诚意还不够啊。”陆夜白一脸欠揍表情看向王冲。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冲此时的耐心已经撑到了极限,背在身后的拳头捏的死死的,这么多年来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都死完了,要不是为了那功法,自己才不会对这种蝼蚁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