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马场上的那些事(1 / 1)

苏枝觉得有必要去见一下这位国师大人了。

按照设定,这种一般都是通关的重要隐藏剧情。

她看一眼闭着眼睛躺自己身边的小花。

有时候,躺着躺着就习惯了。明明她才是一条咸鱼,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身边的男人咸死了?

苏枝微微弯腰,小小声道:“睡着的小花举手。”

男人闭着眼,慢吞吞地伸出了手。

苏枝:……摔!怎么还没睡!难道是『药』效还没来?也或者说是免疫了?

一下,那她刚才跟金公公说的不是都被听见了?

苏枝有点心虚,可转念一想,她也是为了自己以后不守寡,不然她这么努力干什么?『摸』鱼吗?

苏枝伸手『摸』了『摸』周湛然的眼睛,男人缓慢睁开,『露』出黑『色』的瞳仁。他的单眼皮,眼睫很长,微微眯起时透出一股慵懒的暴戾感,就像是个皮囊极佳的变态。

“没睡。”男人嗓音微哑。

苏枝叹息一声,催促道:“快点睡。”

男人闭上眼,他的呼吸总是清冷平稳,身体也不热,像一具冰冻的尸体,即使盖了很多层被子,也捂不热的那种。

苏枝盯着男人的侧颜,指腹擦他唇角。

.

通灵殿距离东宫不远处,听说处乃天地灵气聚集之地,可通灵,故建造殿宇,称为通灵殿。

苏枝是被金公公领着来的,她掀开头上的斗篷帽子,看到了“通灵殿”三个大字。

“这处便是与国师通讯之地。”金公公领着苏枝到达某一地,那里有个小洞,听说饭菜和衣都是从这里输送去的,平日联络也是通这个正方形的孔洞。

嗯……非常像是门上开了一个猫猫洞。

“不能去吗?”她问。

金公公摇头,“未经国师允许,不得擅入。”

“就算是圣人?”

“是的,就算是圣人。”

既然如,那也就没办法了。

苏枝想了想,白纸上写下自己想要说的话,然后从这个正方形的孔洞里塞去。塞完,她正准备要离开,突然听到洞内传来一道声音,“你的命格很奇怪。”

苏枝身形一顿。

金公公面『露』惊愕,转头看一眼苏枝,再看一眼那个洞。

“吱呀”一声,殿门突然被打开,虚开一条缝,下面的猫猫洞也被分开成了两个长方形。

里面并非想象中的那么黑,反有光线透出来。

那道声音说,“来吧。”

.

苏枝是一个人去的,说实话,如这通灵殿不是建造皇宫里,她大概下意识就会觉得自己入了什么传销□□之类的地方。

毕竟现代轻人都是佛系信佛,连网上拜佛都出现了,不像老人那么疑神疑鬼,喜欢摆出一副深不可测,不可言说的忌讳感。

通灵殿很亮,也很大,听说它占地极广,是为了表达对诸天神佛的尊敬。殿内摆设简单,甚至有股陈旧的味道。

地上铺叠着价值昂贵的白玉砖,正中的案上置着香碟和贡品,却没有看到供奉的神佛。四周白墙『潮』湿,有起皮的现象,再往上看,头顶一个大洞,什么遮挡也没有。

顺着大洞往下看,地上湿漉漉的很多水,还有盆,大概是下雨天用来接水的。

嗯……落差有点大,真的没想到这么惨。

就像是你以为你入了一座古堡,然后去后才发现这真的是一座久失修的古堡。

通灵殿内有很多伺候的人,他们自从被选入通灵殿内后就再也不会离开,直到死亡。

殿内站着两『药』童,看到苏枝来,两双眼睛盯她身上,充满了好奇。

“下去吧。”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苏枝转头看去。

那是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黑『色』的兜帽罩下来看不清头脸,明明看上去是个轻的身体,说话的嗓音却透着一股沧桑的历史沉寂感。

他的半张脸隐黑暗中,『露』出的一点下颌白皙光洁,不似老之人。

他上下打量苏枝,语气之中带着一点困『惑』,“你本来应该已经死了。”

苏枝顿时觉得这位国师是有点本事身上的。

她努力抑制住自己想抱大腿的冲动,“您看出来了?”

国师微微一笑,“世界之大,奇不有,命格多有变数也不稀奇。”

苏枝镇定下来,问,“国师可算别人的命格?”

“谁的?”

“比如……承恩侯府大公子的命格。”苏枝试探『性』道。

然,国师面『色』微变,可随即便是一声叹息。

“通灵殿历经百,朝代更迭,却依旧屹立不倒,郡主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苏枝问。

国师不答反问,“你道我为什么能活这么大岁数吗?”

苏枝,“……因为不管闲事?”

国师摇头,换了一个文明的说法,“因为天机不可泄『露』。”

苏枝:……你真的是好棒棒呢!

“命格这种东是会变的,人是万之灵,命格之数千变万化,想必郡主已经体验了。”

她确实体验了。

“可你是国师,如大周亡了,你不管吗?”苏枝心生疑虑。

国师继续微微一笑,虽然苏枝看不到他的全脸,但那分翘起的唇角已经泄『露』出了他的表情。

“刚才我已经说了,通灵殿历经百,朝代更迭,却依旧屹立不倒……”

行了,她明白了。

古代人相信鬼神之说,就算是帝上位也不能剥夺通灵殿大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反是那位帝为了巩固政权,需要通灵殿的帮助,让老天爷承认他的帝位。

通灵殿上方是镂空的,国师仰头望去,“帝星命格已变,前路莫测。”

苏枝也跟着看一眼,道:“明天大概是要下雨了。”

国师:……

国师下意识往后挪步,远离那块镂空的地方,想来是经历了太多的风吹雨打,看看地上摆放着的盆,都生青苔了。可为什么不把这个洞堵上呢?因为国师不能离开通灵殿,可他必须要夜观星象,因不道哪个抽抽的就创作出了这种头顶镂空的殿宇。

真可怜,住久了不会得风湿骨病吗?

“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下国师大人,如何才能治好太子殿下的病。”苏枝说到正题。

国师叹息,“我是人,不是神……”

“我没觉得你是神。”

国师:……他的『逼』还没装完呢。

没装完『逼』的国师摇头,“人各有命,天有天道,吾凡人,不能『插』手。”

“那当初你为什么把太子介绍给济源大师?”咋的,你们天道还有中介费拿?

国师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苏枝忍不住怀疑,难道你们真的有中介费拿?

国师憋了半天憋出四个字,“力能及。”

“那现呢?”及不了了?

“殿下的病大部分都是心病,心病需要心『药』医,郡主不是治得很好?”

苏枝抿唇,“心理辅导很重要,可『药』治疗也很重要啊。”

现代能去精神卫生中心看病,古代却只能来看神棍科,她也很奈的好吧?如能相信科学,她怎么会选择神棍科的呢?

国师似乎看透了苏枝的想法,“病天带,治不好。”

天带,什么意思?人设吗?

是呀,周湛然的人设就是个疯子,如想要治好这个病,那是不是就要推翻人设了?

推翻人设意味着什么?可不就是跟天为敌吗?

苏枝颓废了,作为一条咸鱼,她突然感觉十分力。

“郡主,最后还有一句话送给你。”

苏枝转头看向国师。

“命,人力不可抗也。”

.

回到东宫的时候,苏枝心情不太好,她的脑中总回『荡』着国师的那句话。

命,人力不可抗也。

男人早已睡醒,他坐东宫门口的石阶上着苏枝。

唉,这大了一千多岁的男朋友就是会心疼人。

“冷不冷?”苏枝走去,伸手『摸』了『摸』周湛然的脸。

嗯,粉粉嫩嫩,养的非常好。

男人摇头,牵着苏枝往里去,然后皱眉看着案几上堆满的奏折。

负责运送奏折来的老太监战战兢兢地站那里,不敢动弹。

自家太子殿下的眼神杀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

“去吧。”苏枝推了人一把,并鼓励道:“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帅的。”欧耶。

老太监被吓出一身冷汗,偷偷地看,便见那位仿佛能杀上九重天的太子殿下蹙着眉头,小娘子温声软语的哄骗下坐到了案后,然后开始批奏折。

就像是被制住了的熊孩子。

那一瞬间,老太监的脑子里冒出一句话:他大周有救了!

苏枝将小花推去批奏折,正准备休息一下,不想正对上老太监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呃……饿了?困了?来点特饮?

“恰『奶』茶吗?”

苏枝一向尊老爱幼,她把自己手里刚刚倒好准备喝的『奶』茶递到了老太监面前。

这位老太监爷爷伺候了圣人一辈子,跟着圣人疯了几十,也看着太子殿下疯了十几,他本来以为大周将亡,可如今看来倒也未必。

面前的『奶』茶喷香可口,老太监没尝『奶』茶的滋味。

虽然他是圣人身边最得宠,最被信任的老太监,但他也不敢喝未来太子妃亲自给他倒的『奶』茶呀。

“老奴……”

“天冷,喝一口暖暖身子吧。”

小娘子声音温和,并非那种施舍的语气,也没有那种讨好的意思,是十分平常的跟他说话。

老太监神『色』一顿,接茶碗,颤颤巍巍地喝了一口。

“公公是哪里人?”苏枝问一句。

老太监想了想,道:“记不清了,大概是从北面来的。”老太监小时候因为家里缺粮,以被卖了宫,一路磕磕绊绊走到如今的位置,旁人都说他运气好,他也觉得自己运气好,可这其中多少苦楚只有他自己道。

苏枝笑了笑,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抬头看天。

她有点想家了。

老太监也跟着抬头望天。

天空昏暗,孤独的影子飘『荡』,它缓慢笼罩下来,有人能躲,有人躲不,其实有的人都躲不。

苏枝没有问国师,她能不能回去。

如能呢?她不敢想。

如她回去了,小花要怎么办?

.

老太监喝完一杯『奶』茶,毕恭毕敬地放到桌上,然后退下。

苏枝让珍珠包了一点小饼干给老太监。

软绵绵的小饼干类似于蛋糕,跟周湛然平时喜欢的“咯嘣咯嘣”的那种不一样。

老太监受宠若惊地拿了,一抬头,正对上自家主子嫉妒的视线。

老太监:……

.

大金公主跟王子暂住皇宫内,听说王子跟圣人鸡同鸭讲的非常快乐。

与同时,宫内传出流言,圣人有意让大金公主嫁给太子殿下做侧妃。

这来大周国旅游的两位游客,一个喜欢上了太子,一个喜欢上了太子妃。

咋的,你不是来拆家的,是来加入他们的小家庭,让大家一起变成大家庭的呗?

小花正沉浸式批奏折还不道这个消息,听到消息的苏枝憋闷极了,出来发泄,这一逛就不小心碰到了某位金发碧眼的男子。

苏枝深刻怀疑这位大金王子有社交牛『逼』症

“你,好,漂,亮。”

苏枝敢肯定,这是临时学的大周话。

“谢谢。”苏枝皮笑肉不笑。

搁现代,您这已经叫『性』『骚』扰了。

如不是怕影响两国关系,苏枝早就让肖楚耀把人塞狗洞里踹出去了。

咋的,长得帅就能为欲为了?

好吧,生活的时代不同,三观不同,苏枝也不能要求一个古人跟她一样保持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贞『操』观。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位大金公主可能以后要跟她与小花三人行,苏枝就只能用微笑脸来表达自己心中刻的暴躁。

“你,好,漂,亮。”

苏枝:……敢情这位大哥你就只会这么一句吗?

苏枝左右看看,她只带了珍珠出来,这位珍珠姑娘明显是个花痴,她已经盯着这位王子将近十分钟了,完全沉溺自己的世界中法自拔。

真是的,每天沉浸式观看小花盛世颜的你难道还抵不这种诱『惑』吗?

御花园很大,苏枝走到哪,王子跟到哪。

“我们不合适,懂?”苏枝努力表示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不能脚踏两只船。

王子看到苏枝跟他说话,高兴道:“你,好,漂,亮!”

苏枝:……

御花园的百花齐放也不能阻止苏枝想甩掉这位『骚』扰达人的心。最重要的是,如被小花看到,这位王子怕是脑袋不保。

毕竟自家的花是很护食的。

『骚』扰犯被打是小,打仗是大。

幸好,王子跟了她一段路后,就有人来喊他回家吃饭。

来喊人的是大金公主。

公主依旧戴着面纱,身上穿着肚脐装,苏枝实是忍不住了,用力捂住自己的肚脐眼。

大金公主:……

.

小花似乎根本就不道苏枝脑袋上已经有顶悬挂着的绿帽了,他依旧沉浸自己的吃播里。

比如每天都寻找的小饼干,并用各种方法躲开苏枝的监视用撒盐哥的手势往上面撒白糖。

苏枝:……

“主子,马球赛要开始了。”

为了增两国友谊,圣人秉持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开设了一场马球赛。

作为大周国的门面,周湛然是一定要出席的。

苏枝正替他绑头发,忙得焦头烂额。

“一下,一下,你别动!”小娘子叼着发带,声音含糊,猛地一下敲上太子殿下的脑袋。

站旁边的肖楚耀浑身一抖,下意识后退,看向苏枝的视线就像是看到了一头初生牛犊。

自家太子殿下的战斗力如何爆表,肖副使最清楚不。

战斗力爆表的太子殿下耷着脑袋,委屈巴巴。

肖楚耀:……他能不能也试试?

替周湛然绑好头发,苏枝上下打量他身上穿的衣服。

是白『色』的袍子,虽然好看,但难免要审疲劳。

苏枝打开自己的衣柜……嗯,没有他的衣服,都是她的。

然后打开男人的衣柜……嗯,也全部都是她的衣服。

好吧,请你专注于白『色』的审『潮』流。

.

初春的天,草刚刚长起来,虽然现不是打马球的时候,但胜天气凉爽。

马球场上已经有人开始练手,苏枝和周湛然到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

一大早上起来就折腾的苏枝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身边的小花也被她传染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肖副使没忍住,也打了一个。然后顺着下去,只见以太子妃为首的一堆人都张着嘴巴那里打哈欠。

早早就来到准备来恭维拍马屁的吃瓜群众:……

太子殿下一身白衣,利落的马尾,站苏枝身后,阴鸷的视线往那些吃瓜群众身上一扫,吃瓜群众们立刻缩了脖子,不敢造次,把自己的马屁咽了回去。

眷们跟眷坐一起。

男人们跟男人坐一起。

马场周围拉起了棚子,按照地位高低排行。

苏枝一人独占一个棚,她能横着躺,也能竖着躺,还能斜着躺……嗯?有人来了?

李绸远远看到那位太子妃,她捏着手里的马鞭走了来。

苏枝不会打马球,她连骑马都不会,因她穿的是平常宫服,李绸则换了一身骑马装。

说实话,挺好看的。

苏枝有点羡慕。

李绸看着眼前的太子妃,是被其容貌惊艳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郡主长得跟从前承恩侯府内伺候老太太的一个丫鬟有些像。”

如是别人对着郡主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林黛玉面前说她像戏子,可对于苏枝来说,这确实就是事实。

苏枝不承认也不否认,她就躺那里盯着李绸看,像一条怎么烫都不会跳起来的咸鱼。

李绸:……

郑峰与长乐郡主是有点流言身上的,李绸说的话也不客气,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位长乐郡主居然是这个反应。

“郡主有兴趣下场比试一下吗?”李绸发出作战邀请。

咸鱼苏枝摆手,虚弱道:“我要睡个回笼觉。”

李绸:……一腔热血瞬时化成灰烬。

.

作为大周国的门面,周湛然跟郑峰搭档。作为大金国的门面,大金王子跟某位大金国的武士搭档,四人驰骋于马场之上,大周国以一己之力压倒大金国……嗯,小花几乎没动,他划水。

郑峰的身体最近好了许多,不依旧能看出来有点肾虚。可为了大周的门面,郑峰努力硬撑。

小花左手拿着马球杆,晃晃悠悠地坐马背上,掏出小饼干吃了一口。

苏枝:……

.

周湛然没出力,郑峰一人就赢得了胜利。

面对番结,大金公主然不愧是倒春寒的天穿肚脐装不贴暖宝宝的狠人,她立刻接大金武士手里的马球棒入场。

既然人家那边换了子,这边自然也要换。

周湛然本就打得意兴阑珊,抬手将马球棒一扔,就要钻回苏枝这边。

李绸当然不会让自家夫君落单,当即便走了出去。

如,马球场上变成了一对夫妻vs一对兄妹。

苏枝打了一个哈欠,把自己锁斗篷里。

好冷,什么时候能回家吃饭?

.

相比起苏枝这边的闲适,马球场上竞争激烈。

李绸面『露』狠意,胜负欲爆棚,一心想要赢得比赛的她握着手里的马球棒,不小心打向大金公主的马。

马受惊,一片倒吸声中,大金公主仰面倒下。

虽然如,但她的面纱依旧稳稳贴脸上,这让只对大金公主容貌感兴趣的苏枝不禁怀疑,这面纱用的502吧?给她看一眼怎么了?

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马的嘶鸣声响起。

一身黑袍的郑峰勒马至,动作利落的将人接住,然后半空中将人抱到了自己马上。

大金公主横坐马上,跟郑峰四目相对。

公主身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大家议论纷纷。

虚惊一场。

若是大金公主大周出事,那么大金那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马场内,郑峰率下马,他牵着马,将马匹牵到马场边缘后才抬手,牵着大金公主的手将人从马背上带下来。

大金公主身形纤细,一双翠绿『色』的眸子极其妖媚。

她歪头打量郑峰,纤细白皙的手指上挂着大金国特有的大粗金镯子,两个一对,挂一个手腕上,动作时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你是谁?”大金公主问。

郑峰拱手道:“承恩侯府郑峰。”

郑峰并官职身,按照现的标准来说就是一专门的啃老二世祖,可他确实是一有才华身且野心勃勃的男人。

参照慕容复那种伪君子。

像他这样的男人,就算是天仙表妹都会阻挡他前的步伐,被他摒弃掉。可他为何突然会对这位大金公主如特殊对待呢?

或许是偶然?不可能的,郑峰做每一件事都不会是偶然。

苏枝想起之前郑峰还不道她身份前的纠缠。

他纠缠她,是为了撬太子墙角,就算得不到礼王的支持,也想要让太子跟礼王的关系恶化甚至敌对。

虽然最后并没有成功,但事实证明,郑峰这个人的心肠阴毒,比起毒蛇之不及。

相比于苏枝的暗中观察,李绸的表情则精彩多了。

郑峰出轨了吗?没有,他只是用他的绅士风度救了一少,巧的是这少身份高贵丽『迷』人,还比她轻。

最重要的是,郑峰做的是好人好事,李绸还不能当场发飙。

马球赛场上去了别的人,郑峰回到场下,大金公主随他身后,用蹩脚的大周话邀请他领着自己逛市集。

郑峰微微一笑,颔首答应。

李绸不乐意了,她伸手一把扯住郑峰的胳膊,“相公,金陵城我熟啊,我带公主逛。”

大金公主却指明要郑峰带。

郑峰轻轻拍了拍李绸的手背,温柔解释道:“来者是客,既然公主想让我陪,那我就去吧。”

李绸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办法。

马场上凉风习习,郑峰一身黑衣俊俦,惹得小媳『妇』们频频偷看。

他伸手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突然抬眸朝苏枝那边看去。

苏枝的棚子最高的地方,郑峰仰头看来的动作十分明显。

虽然不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郑峰有意意投『射』来的视线下,苏枝冷笑一声,竖起中指。

跟她一起躺着的周湛然看到苏枝的动作,想了想,也跟着竖了起来。

他的更长更白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