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松在卫云的补课班辅导下,信心满满的踏上了特招的道路。
特招是在临北体育学院举行的,临北一中加上大松去的人有3个人,他们提前一天下午去的,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来休息。
“不成功,便成仁,黑帅你说咱能考上吧”,大松漫不经心的说。
“别想这么多,咱平时训练了那么多,流了多少汗水,正常发挥就行,一定可以的”,黑帅第一次这么沉稳的说话。
特招前夕,大松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揭发卫云传纸条的事…想着想着大松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在检录,验证身份过后,大松他们开始了考试的项目。
站在起跑线上确实有点紧张,你都可以听见风的声音,自己的心跳声,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体考特招是4个项目,一个上午就结束了,分数当场就会告知签字。
大松考了93分,这已经是很高的分数了,黑帅是91分,另一个同学是90分,按照往年的分数线,85分以上基本就能上个好大学。
他们三个黝黑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那是成功的喜悦。
体考之后是文化课考试,这门课就没有体考那么轻松了,但是大松把能做的题都写完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卫云他们正常参加高考的也即将奔赴战场,在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天,他们和好友一一道别。
到了下午的时候,卫云将林佳叫了出来,坐在长亭的凳子上,给林佳嘱咐着高考的注意事项。
林佳看着卫云认真关心自己的样子,心里就像3月的桃花般,暖暖的。
“卫云,我知道啦,考试要平常心,带好该带的文具,千万别乱吃东西……还有啥你说,我都记下来”。林佳甜美的的说道。
“再也没啥了吧,还有考试的时候,千万不要想我哦,会影响发挥的”。
“卫云,你什么时候学会贫嘴了,你真是和大松他们学坏了啊”。
林佳说着就起身拧卫云的耳朵,卫云一下子就把林佳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林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两个人就静静地这样抱着,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卫云,到时候我们俩填一所大学吧,我想每天都和你黏在一起,好不好嘛”,林佳撒娇的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想好了,你填什么学校,我就跟着填……”
夏天的风,暖暖的吹过,风中满是青春的气息……
学校的一切都告别好了,大家满怀期待又依依不舍的踏上高考这个目前最大的“战场”。
在考场上,卫云看着卷子,感觉比模考的题稍微简单一些,但是题目很新颖,稍不留神就会进入出题人的陷阱里面去。
卫云用正常速度,不慌不忙的做着一道又一道的题,当最后一门英语作文写完的时候,卫云才从紧张的情绪中缓过来。
离考试结束还有8分钟,卫云认真的检查着答题卡,检查着自己的信息,确认无误后,卫云心里想着,这就结束了,像一场梦。
仿佛又回到了高一刚开学的时候,自己还为节省一顿饭钱而担忧,时光真是匆匆又匆匆啊。
随着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卫云交卷后,平静的走出了考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反而异常平静,又仿佛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人生一下子没有了方向。
考完试第二天,卫云回就回到了家,大松特招完就提前回到了家,这个他最想逃离又令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妈,我回来了”,卫云还没走到门口就激动的喊了起来。
“哎,是我云娃回来了,今晚在我家吃饭,我给两个孩子做好吃的”,娟慧高兴的给亚玲说道。
“好,我给你帮忙,咱一块给孩子们做好吃的”。
亚玲也非常开心的说。
到了晚上,两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
娟慧给做的母鸡炖汤,炒了一大桌子菜,自从当了村长,有一点工资,加上编织袋的收入。
娟慧也攒了一点钱,加上孩子们回来了,生活水平自然也提了上去。
“我妈做的真好吃,我在学校想吃这一口了”,卫云狼吞虎咽的边吃边说着。
“好吃你就多吃点,别噎着了,没人和你抢”。
“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考的咋样嘛,感觉”。
亚玲自从大松回来之后,也不敢问孩子的成绩,今晚刚好坐在一起,就开口问了一嘴。
“大姨,我和大松应该都还可以,你们就不用担心啦,现在就是心放在肚子里,等成绩就行了”,卫云老道的口气,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离成绩出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卫云白天帮母亲收编织袋,晚上计数算账,上手之后,做的是有模有样,干脆把编织袋这个摊子直接接手了。
母亲白天有好多事要处理,最近在县农业局学习优良土豆的品种培育,还在学习大棚种植技术。
娟慧想着在卫山村也弄一个试点,这边气候湿润,降雨多,光照充足,不搞大棚种植都浪费了。
娟慧在学习完农业局的培训之后,受到了很大的启发,原来除了土豆还可以种这么多的蔬菜。
她还拉着老支书去隔壁的井营村去看人家的大棚。
井营村的村长老井是个小心眼,心里想你们村把我们的技术学去了,我们村岂不是多了一个竞争对手,两下把她一应付得了。
“哎呀,冯村长、老支书啊,欢迎来指导我们的工作啊”。老井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老井,咱俩也认识多少年了,我也不给你卖关子了,你带我和我们小冯村长去你们的大棚看看,了解了解情况”。老支书笑呵呵的对老井说。
“不急不急,先喝个茶再说,这么热的天,来一趟不容易,先歇会儿”。老井起身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水。
“谢谢井村长,我们也就是来参观学习一下,你们村的大棚做的好,县里边的领导都夸呢,你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娟慧说道。
“害,其实也没什么学习的,我们主要就是村民们干得好,大棚技术嘛也谈不上,主要得多跑腿,要是遇上虫害,那可就遭殃了,前几年好几十亩地的西红柿烂在地里,你想哭都来不及呢”,老井回忆似的讲到。
“这么严重啊,那看来干啥都不容易啊,我们还以为和种土豆一样,种好了,施施肥,除除草就行,没想到还这么多弯弯绕绕呢”,娟慧好奇的说道。
茶快喝的差不多了,老井看实在没有办法,不去也不是个事,回头娟慧给县里面一说,还说自己不配合工作呢。
老井眼睛一转说道:“走吧,时候不早了,我带你们去地里看看”。
“走,哎呀,真是麻烦您了”,娟慧礼貌的说道。
到了地里,娟慧拿出本子,又是记录,又是问这问那。
老井好几次不想好好回答,奈何娟慧问的实在太勤,一口一个井村长的叫着不回答都不行。
娟慧发现井营村的大棚是县里培训讲的那种比较结实的砖墙+钢柱子。
“井村长,你们这个大棚很结实啊,这个造价一定很高吧”,娟慧边记边问道。
“那肯定的,我们村在山的风口处,尤其到了雨季,一刮大风,普通的大棚被吹飞了,肯定要弄的结结实实的”。娟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今天这一趟真是学了不少,谢谢井村长了,下次有机会你来我们村,也给指导指导工作,我给咱炒菜吃”。
“好说好说,都是为村子发展服务,不用谢我”。
就这样娟慧和老支书在井营村开了眼界,娟慧这一趟学到了很多东西,开始谋划着她的大棚种植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