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陈凡独自一人回到了鸣神大社,至于,陈凡的妻子八重神子,以及稻妻的至高雷神巴尔泽布,神里绫华等人,则是去了社奉行,也就是神里家族。
毕竟,那种事情,虽有强迫的嫌疑,但终究是要知会一下,神里绫华家中的长辈。
陈凡看着后院里的那株参天雷樱,心绪依旧难以平静,仿佛置身于梦境虚幻一般,不切实际,道:“稻妻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啊……”
陈凡感觉很不真实,因为在自己的妻子八重神子,提出要让陈凡与神里绫华结为兄妹一事时。
神里绫华,居然没有任何的抵触,甚至是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便同意了与陈凡结为兄妹。
“因为枯萎的雷樱树根……还是因为神樱大祓?”
陈凡陷入了沉思,随后就听到守在大社门口的巫女稻城萤美,微微欠身行礼道:“巫神大人,你回来了。”
稻城萤美的身材高挑修长,特别是那双大长腿,更是引人注目,白皙如雪,修长笔直,仿佛是从漫画之中走出来的御姐一般,清纯脱俗,宛如仙子下凡,一颦一笑间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当然,这仅仅只是鸣神大社的四大绝色之一。
至于,凌驾于四大绝色之上的至高之人,无疑是八重神子的倾国姿容。
正因为自己拥有不逊色于四大绝色的绝美妻子,故而,陈凡在面对稻城萤美之时,并未显得有多反常。
“嗯……我跟神子不在期间,神社可有异常情况?”
陈凡看向雷樱大树,淡淡的问道。
雷樱树下,樱花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仿佛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浪漫而又神秘的面纱。
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仙人下凡一般飘逸灵动。
那满头灰黑色的发丝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随着风儿自由自在地舞动起来。
稻城萤美怔怔的看着陈凡的背影,竟深深的被眼前的男人所吸引,但是又不敢轻易的将自己的痴迷表现在脸上,生怕被正主发现。
稻城萤美恭敬的说道:“昨夜雷雨,有人在山下的荒废神社,目睹了未知的存在,说是……模糊的白影,又像是穿着白衣的女子……”
陈凡一怔,联想绀田村的双叶曾说过的‘大姐姐幽灵’,于是问道:“绀田村后山的荒废神社?我记得在那附近,似乎也有……狐庙?”
听到‘狐庙’二字,稻城萤美悄然一笑,道:“不是狐庙,那是被称之为神龛的存在。”
顿了顿,稻城萤美继续点头说道:“正是绀田村后山的荒废神社。”
听到这里,陈凡无奈的伸了个懒腰,“行吧,估计又是污物作祟,待我前往一探,便知究竟。”
与此同时,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婀娜多姿,亭亭玉立的女子,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娇艳欲滴。
她呼吸急促,步履轻盈而矫健地快步走到陈凡近前,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步都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伴随着女子的逐渐靠近,一股淡淡的清香也随之迎面扑向了陈凡。
“巫神大人,请务必带上奈奈一起,下山镇邪!”
来女不是旁人,正是鸣神大社的第二号美女,鹿野奈奈。
该女子的身高,亦有一米七上下,两只大长腿套着白色的袜子,身上则是一件樱花色的半合服,微微敞开的衣肩,露出了两个鸡蛋大小的肩窝,娇艳的容颜,丝毫不弱于恬静柔美的稻城萤美。
陈凡没有拒绝的点了点头,因为鹿野奈奈的占卜驱邪之术,在四女子之中,乃是最为出色的一个,带上鹿野奈奈前去镇邪,基本不用担心会被拖后腿。
“既如此,我先行一步,你自行通过传送前往。”
陈凡预估了一下目的地的具体方位,随后整个人直接就从鸣神山顶俯冲而下,瞬间消失不见。
这一幕,看得鹿野奈奈与稻城萤美二女,连连惊呼不已,“巫神大人太强了……”
“即便拥有顶级的风之翼,恐怕也赶不上这样的速度……”
……
陈凡之所以选择直接俯冲到目的地,纯属是因为这样做会比较节省时间,若是通过锚点传送塔,估且又要经过绀田村,倒显麻烦了不少。
“小祓镇邪,大祓除晦。”
临近废弃神社,陈凡记起了一些关于神樱大祓与小祓的相关记忆。
小祓需解放结界,再以大神咒消灭污秽,其过程相对于比较简单。
而,神樱大祓,则非常的危险。
大祓会引出天灾,地妖,百鬼,诸邪,甚至于,更为恐怖的异象。
大祓相当于是将数十年,亦或是数百年累积在稻妻地底深处的魑魅魍魉,一次性的祓除干净!
以此,换来数十年,乃至百年的稻妻太平。
这也是巴尔泽布,与八重神子的‘永恒’理想。
“从时间来算,荧空兄妹,估计要上线了,真是有些期待,旅行者是空?还是荧?”
陈凡在废弃的神社之内出现,刚一出现,元素之眼,便第一时间,覆盖了整个神社的范围。
而在元素视角之下,任何微末的能量波动,都逃不过陈凡的洞悉。
目光所过之处,荒废的神社之内,等人高的杂草,肆意生长在荒废的建筑之间,几乎可以遮蔽一个正常人的视野。
透过遍地生长的杂草,陈凡看到了无比诡异的三道女子白影,白影很是模糊,在这阴森的荒废神社之内,显得飘摇不定。
因为玩过手游,陈凡心知这三道白影并非污秽,否则早已出手,镇杀当场。
“我记得是将三道白影,驱至三个对应的神龛的位置,就能解开结界。”
正当陈凡看向被杂草覆盖的三个神龛石狐之时,鹿野奈奈踩着嗒嗒作响的竹板鞋,急匆匆的来到了陈凡的近前,喘着娇气,道:“巫神大人……等等我……”
陈凡回头看向鹿野奈奈,见对方疲累之下,弯下了腰,双手撑在双膝之处,使得宽松的衣襟受到了重物的挤压。
那傲然的双峰之处,若隐若现的两抹雪白,似乎马上就要呼之欲出。